“瑞金”号原是美国海军陆战队600吨级的小型运输船,战后作为剩余物资廉价出售给中国招商局轮船公司,命名为“江通”,另一艘同型船被命名为“江达”。1949年5月解放军攻占上海之后,新组建的华东军区海军就从招商局接收了“江通”、“江达”两船。在1950年4月23日于南京江面举行的命名大会上,“江通”命名为“瑞金”号,“江达”命名为“兴国”号。船上加装了2门美式76.2毫米高平两用舰炮,2门37炮,4门25炮。两舰当时称为“护航炮舰”,属于华东军区海军第7舰队。
1954年3月18日,国民党海军出动1240吨的“太”字号护卫舰、650吨的“永”字号炮舰、280吨的“江”字号炮艇各一艘挑战,处于绝对劣势的解放军海军“延安”号和“兴国”号护航炮舰立即起航迎战。10时11分,解放军炮舰开炮击中国民党海军“永”字号炮舰尾部。
因为解放军航空兵已经掌握海区制空权,“延安”、“兴国”两舰虽然发现敌侦察机一架在我舰编队上空盘旋侦察达20分钟之久,但没有引起足够重视,也未及时采取防范措施。
12时6分,“延安”、“兴国”两舰进至檀头山西南角,国民党空军4架F一47型战斗轰炸机利用山头隐蔽,突然地向我舰实施袭击。由于思想麻痹,没有及时收听空情通报,两舰对敌机来袭毫无准备。当敌机4架临空时,舰上负责对空观察的人员警惕性不高,识别能力差,误报是我机。指挥员也决心犹豫,未能按“凡事先未接到通报之飞机,均应视为敌机,并以炮火击毁之”的规定行事,及时下令开火,也未按规定下令哑射,以至第1、2架敌机投弹时,未遭到任何火力抗击。不过2舰遭到突然袭击后临危不乱,立即向第3、4架敌机猛烈射击。迫使敌机未能进入轰炸航路。仓惶投弹后即逸去。此战敌机先后投弹8枚均未命中。
此时,驻宁波海军航空团第6团歼击机2架起飞支援,在南田上空遇敌4架F-47型机。我编队展开猛烈攻击,仅2分钟,击落击伤敌机各1架,掩护“延安”、“兴国”2舰平安驶抵石浦锚地。
此次“延安”、“兴国”2舰对海对空战斗击伤敌舰l艘,消耗100毫米炮弹93发,76.2毫米炮弹11发,37炮弹19发,25炮弹17发,我舰无任何损伤。
但两舰把高炮战位人员抽调去主炮运弹,直接影响及时抗击空袭。同时炮手对空射击技术不够熟练,战术水平较低,捕捉目标不迅速。敌机空袭时,两舰16门高炮一共只打出36发炮弹,同时出现炮弹远离敌机的现象,未能充分发挥舰载高炮火力的作用,也未能击落敌机。
5月17日夜,“瑞金”与“兴国”两舰悄悄驶往檀头山补充弹药。本拟当夜补充完毕,于拂晓前返抵锚地,目的是避开白天敌机空袭,不料18日晨5时才装弹完毕,此时天已放亮,编队请示返航。前线指挥所令其自行返航。
早在天亮之前,解放军前线指挥所截获了国民党军飞机将轰炸海上大目标的情报,并且曾发现3架次PB4Y前来侦察,但这些消息并没有通报部队,甚至在“瑞金”和“兴国”返航之际,前线指挥所也没有通报航空兵加以掩护。当日天气阴,云高200米,海面有雾,视距不良。解放军前线指挥所对敌机在复杂气象条件下的作战能力估计不足,给敌机造成可乘之隙。
此时国民党军为缓解解放军舰艇对大陈岛的严重威胁,令国民党空军第11大队“扫荡”海上目标。天还未亮,12名飞行军官已经完成任务提示,刚上任不到两个月的大队长郑永达亲自领队。他本身对于F-47N战斗机并不熟悉,所以临出发前还在座舱中学习各部机件的操作方式,不过他所带领的11个僚机飞行员却是从3个中队中挑选出来的。
12架F-47N起飞出海后,发现东海上空都覆盖着非常低的云层。靠着罗盘与时间的推算,国民党军机群到达大陈空域,但飞机下方仍是浓密的云层,根本无法观察海面,所以12架F-47N仍然编队盘旋。郑永达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小云洞,于是立即推头钻下,但因为那个洞实在太小,大编队并须化整为零逐次通过,如此一来使得原有队形全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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