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6日,刘振华所在的3纵守备部队截住了穿着长袍马褂、戴着礼帽的廖耀湘。这位扮成商人的中将却被3纵后勤部警卫连的一位炊事员认了出来。“我们那个炊事员曾给他当过炊事员,被俘虏后参加了解放军。”刘振华说。
三、全歼黄伯韬兵团:敌人的子弹像泼豆子一样
“徐州东西两侧的4个兵团中,黄伯韬第7兵团离徐州最近,而他的东面是大海,最适合作为首歼目标。”当年跟随华东野战军代司令员代政委、淮海战役主要指挥者之一粟裕的作战参谋、86岁的秦叔谨亲历了那场惊心动魄围歼战的日日夜夜。
“黄伯韬兵团不是蒋介石的嫡系部队,一旦被围,邱清泉、李弥等部队不会尽全力相救。”秦叔谨说。11月8日,即战役开始后第三天,中共秘密党员、刘峙所属第3绥靖区何基沣、张克侠率部2.3万人,在贾汪、台儿庄地区战场起义。
徐州的东北大门顿时敞开,解放军的三个纵队迅速渡过运河,切断了黄伯韬兵团与徐州的联系。这被称为淮海战役的“第一个大胜利”。
此时,准备在兵团驻地新安镇西渡运河向徐州撤退的黄伯韬,却接到等待由海州西撤的第44军的命令。当国民党第44军从东海之滨赶到新安镇时,已是两天之后了。
11月9日晚,仓皇渡过运河的黄伯韬率领4个军到达碾庄圩地区,并不知道自己已身处四面楚歌之境,反而下令部队整顿1天。
“我们山东兵团越过不老河南下,迅速攻占了徐州以东的大许家、曹八集等地区,切断了黄伯韬兵团逃向徐州的退路。”76岁的徐法全,当年是华东野战军山东兵团特务团侦察员,曾
到11月11日,华野把黄伯韬兵团4个军合围在以碾庄圩为中心,南北3公里、东西6公里的区域内。
从11月12日起,华东野战军围歼黄伯韬兵团的各路纵队,从四面八方展开猛攻。
“100米宽的正面就架了20多挺重机枪,敌人的子弹像泼豆子一样,我们战士英勇,一拨一拨地冲啊……”作战参谋报告。
“一个团没有几百人伤亡的代价,是过不了一夜的。”时任华野4纵12师34团团长的秦镜说,16日晚,各部队把堑壕挖到敌阵地前沿后,猛攻开始了。
22日黄昏,败局已定的黄伯韬指挥156师残部向西北方向突围。跑到尤家湖南面的一片苇塘时,“活捉黄伯韬”的喊声大起,绝望的黄伯韬拔枪自杀
四、四平保卫战
“四平,四平,非要打四次才能和平。”从1946年至1948年,国共双方在这座当时总人口只有10万人的城市,先后投入兵力40余万,四次争夺方分胜负。
“其中最惨烈,也是最经典的,是第二次,即四平保卫战。”国防大学教授徐焰介绍说。
四平,东北平原中部著名的粮食集散地,三条铁路在此交会,南至沈阳,北达长春,历来为兵家必争之要冲。
连指导员、特等射手赵兴元随着山东纵队从山东往东北开进。在他的手掌上,还留着日本鬼子的一块弹片,那是在前不久的一次作战中,鬼子的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枪,反弹起来,嵌进了他的手掌。
弹片还没来得及取出来,部队就开拔了。
3月17日,借着苏联红军撤退的空隙,东北民主联军仅用时10个小时,便迅速占领了四平,俘敌4000人。
慢了半步的蒋介石大为恼火,电令杜聿明务必夺回四平。
“四平没有城墙,地势又平,是个易攻难守的城市。”辽宁保安纵队3旅副政委刘振华回忆说,战斗开始,拥有美式装备的国民党军以优势的炮火,进行了持续的火力急袭。
一发美式六O炮弹在赵兴元身边爆炸,赵兴元感到右小腿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子,血像水枪喷水一样喷射出来,足有一米多远。赵兴元低头一看,伤口有茶杯口大小。“我用手死死抓按住,心想这下完了,腿完了,不能行军打仗了。”赵兴元说。
战场态势越来越不利,林彪决定在天亮之前撤出战斗。10个小时后,国民党军的步兵才尾随着坦克,开进了空城四平。
把这几场战役的报道发出来,纪念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借以缅怀我们英勇的解放军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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