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为了绝对保密,假借举行庆祝竣工的宴会,将劳工和被俘人员集中在猛虎山西麓(猛虎谷)的洼地里,宣称这是对他们庆功犒赏。有的被俘军官已识破日军诡计,想躲逃,却被抓回,强行赶到洼地。宴会在进行到高潮时,有的人已觉察到灾难将要降临了,便欲逃离,日军机关枪突然从山顶一齐向洼地扫射起来,宴会在机枪的火舌喷吐中顿时化作了血腥屠场,尸体叠压、血流成河、目不忍睹。
日本守备队为了掩饰这惨绝人寰的罪恶,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立即将洼地填平了,消除了一切痕迹,想使冤魂们永远不见天日,永远不能控告他们的罪行。
日本技术人员在完成工程后,虽然被放回国,但长期遭受宪兵的监视与审查。
1945年8月初,日军又把速射炮,曲射弹道炮,迫击炮各数门,由东安(今密山市)运抵虎头。然而日军南方战线失利,虎头第十五国境守备队于是接到了将要塞里大量弹药调往南方的命令。守备队虽然心有抵制情绪,但还得执行命令。于8月5日和8月8日分别从虎北山弹药库和西猛虎山弹药库搬运出重机枪子弹、迫击炮弹、野炮炮弹和速射炮弹等大量的弹药,装满了两列货车,于8月9日运往东安后方。
之后,关东军又下达命令,除无法拆卸搬运的大口径炮外,猛虎山和虎东山所有重炮立即拆卸运回日本,用于本土决战。
虎头第十五国境守备队,由于兵员的不足和弹药被调及重炮被拆运,已处于惶惶然之中了。
苏军强行渡江进攻虎头要塞
1945年,虎头上空笼罩着战争的阴云,恐怖气氛让人们窒息。炮弹会随时夺去人们的生命。8月6日,位于虎头西南方乌苏里江畔的新桥国境监视哨,被苏联红军挺进队突然包围,虎头国境守备队立即下达了战备令。
1945年8月8日11时58分,苏联萨里斯基军事区重炮(15厘米口径榴弹炮)突然打出第一发炮弹,击中了完达车站背后的仓库,引起爆炸。巨响震撼了整个虎头镇,烟尘弥漫,一片浑黑。
8月9日,已遭到一次炮击的虎头国境守备部队更加惶恐不安。1时5分,集结于伊曼附近的苏联炮兵,突然用他们的16门20厘米口径的重型榴弹炮一齐向虎头日军阵地开火。在炮击日军的同时,苏联第57边防总队的边防军,乘坐汽艇和小船,渡过乌苏里江和松阿察河,对日军的所有哨所进行袭击,经过一个小时的激战消灭了260名日军,占领了日军的江边哨所。
苏军开始炮击日军时,因日军守备队长西胁武大佐去掖河(今宁安市)日本第五军部开会未归,守备队由该队的炮兵队长大木正代为指挥,因而使得日军有些惊慌和紧张,一些下级军官惊慌失措。
在苏军的炮声中,大木正进行紧张的部署,决定进入要塞。士兵们把大炮拖到了要塞,但由于入口处忙乱不堪一时又无法达到指定的地点,直到天色微明,士兵们才进入了预定的阵地和地下工事。
这次苏军的突然袭击,给日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虎头筑垒地域的道路、地面工事、日军营房、通讯设施、铁路和车站均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使日军的警戒部队和司令部中断了联系。晚6时30分,苏军的炮火再次猛烈袭击,对日军地面军事目标进行了摧毁性打击。这是苏军渡江前清扫障碍的炮击。
苏联边防军占领了日军所有的江边哨所后,天空阴云密布,接着下起了滂沱大雨。雨水淹没各处的小路,松阿察河水已经暴涨出槽,给苏军渡江渡河后的继续推进造成困难。但是苏军没有改变原先的作战计划,兵分三路强渡乌苏里江:一路在距虎林县城东南60公里的倒木沟、东林子一带横渡松阿察河(乌苏里江支流);一路在距虎头北面约30公里的小木河、阿布沁河口一带横渡乌苏里江;一路直插虎头西南的黄泥河、月牙一带,切断了虎头通往虎林的交通线。南北两路相互形成了对虎头要塞两翼策应的阵势。
苏35集团军的步兵66师和363师渡过松阿察河后,面前一片沼泽地,无法行进。35集团军指挥部立即给步兵66师地带内调来一个工程兵营和三个步兵营,从步兵363师地带内调来一个工程兵营和两个步兵营,开辟急造军路,使这支军队顺利地通过沼泽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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