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人上去把他们救下来。”H连长焦急的说。
队长拿过话筒:“四排长,四排长,组成三个战斗小组,交替掩护顺原路撤过来,要稳,压住阵脚,慢一点,叫向导和工兵背上烈士先撤。”
“四排明白,四排明白!”
队长向大家挥了一下手:“看来我们遇上了小股敌人的伏击,从情况看好象没发现我们,只发现了前卫,想吃掉他。我看这样,二连长率六排沿树林占领左后方的小山包,然后业务单位和民工、后勤把设备运上去;309和一连长各带一个排与左、右卫排汇合,占领有利地形隐蔽,其余同志和我就隐蔽在这里,等前卫排退到这里,敌人会跟过来,我们搞他个反伏击,好不好?
“好!”
“同意”
“那好,第一、动作要快;第二、注意隐蔽,第三:打起来要勇、狠,速战速决,争取全歼;第四:万一情况有变,向小山包靠拢,依托小山包进行防御。第五、敌人还在放枪的话谁也不要冲出去。小X(我),业务单位由你带队,上山后立即于14军建立联系,必要时请他们接应。开始行动!”(以上对话均用暗语,即连实际为排,排为班)
真想留下来,但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我带着同志们跟在六班后面,背着设备弯着腰一通猛跑,也就十几分钟,来到小山顶,回头一望,前卫班离队长埋伏的地方还有百八十米,他们利用树干、沟坎交替掩护,打得有板有眼。越军则成散兵队形,边打边追。
立即开通联络电台,向14军沟通情况,很快接到回电:14军已派一个连的兵力向我处赶来,侦察大队也派出一个排前来接应。
山下已经打开了锅,越军看我前卫班退入树林,便停了下来,似乎想撤,这时我们三面同时开火,越军转身就逃,二排长不甘寂寞,在我们身边支起一挺苏制大口径机枪,居高临下,向敌人的后队猛扫(直线距离300—400米),敌人眼看冲不出去,便四散向草丛里乱钻,被我两翼埋伏的部队把子弹、手榴弹劈头盖脸的打下来,有的越南兵双手把枪举过头顶,用云南话高喊“缴枪喽—缴枪喽”可我们是不要俘虏的,照打不误。唉!倒霉孩子,谁让你们惹上我们了呀。
不到半个小时,战斗结束,队长吹了三声哨子,同志们从隐蔽的地方跑出来打扫战场,卫生兵忙着给伤员敷云南白药和包扎。我们也下山归队,看看敌上躺着的越南兵,身上的军装已经被挂的破破烂烂,有人连鞋子都没有,领章后面记载的番号也不一样,最大的军衔是中尉,看来是一群临时纠集起来的散兵游勇。
“啪啪”两声枪响,不远处一个战士发现了一个越军伤兵,送他上路了。没想到运输民工不高兴了:
“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兵,投降的给杀球喽,伤兵也给杀球喽!”
“我们没带多少医药,救不了他们,也没人往后方押送,只好给他个痛快了”队长解释道。
“留给我们嘛,抓一个俘虏,我们还有点奖金呢!”
“那好,你们自己去找吧,我们不打了”队长挥了挥手。
没想到这帮民工连抬带轰,竟搞来十几个越南兵,还有一点伤没有,躺地下装死的,几个人交头接耳商量了一会,把四个重伤的抬到一边,对队长说:“你们打了吧,这几个活不过来了。”
“不打不打,谁愿意打呀,留着你们领奖金去吧!”H连长不耐烦的说
“啥子了不起呦!老子们也是吃过军粮的,你们不打我们自己打!”几个民工从背后顺过枪来(民工们也有枪,还是冲锋枪!),一阵乱响,居然也是脸不变色心不跳,眼睛都不眨,硬是厉害呦!再看其他的俘虏,全跪到地下练抖功了。
经过清点,共击毙敌人28名,民工们俘虏敌人13名,我军牺牲3人,重伤两人,轻伤3人(身上进了子弹的,其他擦伤、碰伤不算)。
队长让我们去砍些毛竹,用背包带绑成担架,再把棉被铺在上面,把烈士和重伤员抱到担架上放好,然后把民工们请了过来。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