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在倭寇铁蹄下历经50年沧桑的台湾岛,终于被中国收复。半个世纪的岁月,抹不掉宝岛儿女的热血之心,一弯海峡,隔不断华夏子孙的骨肉之情。
抗战胜利了!当中国军民欢呼雀跃的时候,在海峡对岸,绝望的日军却开始了疯狂的破坏
1945年8月10日,在中国的大后方,素有“火炉”之称的山城重庆,笼罩在滚滚热浪之中。
傍晚7时许,陪都国民政府大楼的对面,驻渝的美军总部,突然传来一阵喧腾,原来美军在收音机里收听到了日本投降的消息!美国人疯狂了,高鼻子蓝眼睛的美军官兵手里拿着啤酒瓶,冲上大街游行,把胜利的消息和喜悦传达给路边的中国人。听到这个难以置信的消息,许多围观的中国人也疯狂了,加入到游行的人群之中。
郁积了八年的苦难、愤懑、忧愁,一下子烟消云散。人们尽情地宣泄自己的情感,流泪、呼喊、跳跃、欢乐……
就是同一个夜晚,台湾岛和台湾海峡漆黑一片。突然,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基隆上空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炮台上,一门榴弹炮的炮膛被炸裂。火光中,几名赤裸着上身的日本军人又奔向下一门大炮。
原来,当台湾军管区司令部的一伙日本军人听说日本投降的消息后,有的号啕大哭,有的怒骂不止,还有的以头抢地、用拳头砸向地面和桌子,甚至把手捶得鲜血淋淋;更有甚者切腹自杀。
有一名叫岗本的少佐擦去眼泪,狠狠地嚷着:“我们的武器、弹药绝不能留给中国人,要把它统统破坏掉!”
“对!要把武器统统破坏掉!”
十几名士兵狂叫着附和。于是在夜幕的掩护下,这些极端分子去了基隆的炮台,他们有的把手榴弹扔进炮筒内,有的把炸药包放在瞄准具上,还有的干脆把炮弹倒过来塞进炮膛,于是巨大的爆炸震撼着夜空。
从8月10日晚到15日,台湾岛上,从台北到台中、台南,火光冲天,爆炸声不断。各地都有日本军人在破坏武器,有的把粮食、被服、轮胎集中起来,浇上汽油焚烧;有的在弹药库内放火,爆炸之声彻夜不绝;有不少的日本军人砸坏飞机的仪表盘,戳破飞机轮胎;有的炸沉军港内的军舰,拆除轮船上的仪表、设备,使其无法开动;还有的把山炮和野炮推进大海;在海滩上,两辆战车的驾驶员将油门踩到最大限量,然后面对面地相撞在一起;还有的残忍地在军马的草料中掺进大量的水泥……
正在急行军的国民党70军接到命令:收复台湾;70军军长陈孔达和副军长陈颐鼎兴奋地倒上绍兴女儿红,为中国收复台湾干杯
8月下旬,虽然立秋已经十几天了,东南沿海地区酷热难耐。闽东地区崎岖的山路上,行进着一支绵延了十几公里的队伍,官兵们个个挥汗如雨,顶着烈日急行军。
70军是抗战中一支能征惯战的部队。参加过淞沪战役、南京保卫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枣宜会战等正面战场的作战。日本投降以后,该军在福建境内,奉命赶赴浙江温州、丽水、缙云一带,担负对浙东地区日军的受降任务。
“紧急命令——”
一名传令兵骑在马上,扬鞭催马,飞奔而来。马蹄铁与山石的相撞,不时迸出点点的火星。传令兵来到副军长陈颐鼎的吉普车前,滚鞍下马。司机将车停在路边,陈颐鼎接过传令兵的电报看后,立即向作战参谋下达命令:部队就地休息,然后向宁波方向前进。随后,陈颐鼎命令司机调转车头,沿原路返回。
黄昏时分,吉普车终于在一幢架着天线的天主教堂前停下,风尘仆仆的陈颐鼎下了车,这时,军长陈孔达已等候在门前。
陈颐鼎立正敬礼:“报告军座,属下奉命前来!”
陈孔达还礼:“辛苦了!”接着他一反稳重老成的常态,像个孩子般调皮地问道:“又新兄,你猜猜,这次上峰给了我部什么任务?”
“去福州?再不就是去温州?”
“哈哈——”陈孔达见陈颐鼎猜不着,得意地笑起来,拉着陈颐鼎来到作战室的军用地图前,指着福建东面的台湾和澎湖列岛一字一顿地说:“我部的任务是去收复台湾!你我将成为现代的卫温和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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