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在很多其它民族还处于混乱状态时,克罗地亚就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家。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克罗地亚民族一直统治者自己的国家。不论任何艰难险阻,克罗地亚民族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国家,都不会把自己的国家拱手让给他人。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异族势力却试图阻止克罗地亚民族拥有自己国家的独立主权。
8.克罗地亚民族有权在自己的历史固有领土内重塑国家威信,这就是说,将重建一个完全独立自主的克罗地亚国家。这一重建计划可以通过任何方式来完成,包括使用武力。
9.克罗地亚民族有权拥有幸福和繁荣,每个克罗地亚人的快乐与富裕都是国家幸福与繁荣的一部分。幸福与繁荣将建立在民族复兴的基础上,个人的快乐与富裕只有在国家完全独立自主的条件下才能实现。克罗地亚的幸福与繁荣决不会威胁到别的国家。
10.克罗地亚民族是独立自主的,这意味着只有克罗地亚民族才有权统治独立的克罗地亚国家,并且管理国家和民族的一切事务。
11.任何一个非克罗地亚血统的异族人无权决定独立自主的克罗地亚国家的事务。同样,任何其它民族或国家也无权决定克罗地亚的命运。
12.克罗地亚民族属于西方文化和西方文明。
13.农业是生命的源泉,农民阶级是克罗地亚民族的基础。它是克罗地亚的统治阶级和克罗地亚利益的代言人。
14.一样的血统、一样的祖籍、与农村和土地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切使不同的阶级构成了相同的克罗地亚民族。在克罗地亚,如果一个人不是出身农民,那他就有99%的可能不是克罗地亚人,而是外来移民。
15.克罗地亚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来源于人民,因此,只有人民才有权得到物质享受和精神享受。
16.克罗地亚人民的精神力量来源于秩序井然的宗教生活;经济力量来源于农耕、村社和土地资源;抵抗力量来源于勇气;教育和文化的进步则来源于天赋以及在科学技术领域的出色才能。手工技能将推动整个农业经济的向前发展。
17.为了克罗地亚民族的繁衍生息,为了克罗地亚国家的独立稳定,为全民提供平等的教育机会以促进全民的文化素质将成为社会福利的最终目标。
与天主教会的关系
乌斯塔沙的反东正教政策是与罗马天主教的“东仪天主教”政策相联系在一起的。东仪天主教依靠重新让东正教徒接受洗礼或强迫东正教徒加入天主教会等方法,尽可能多的使东正教徒改信天主教。20世纪,当大部分南方斯拉夫人联合成统一的南斯拉夫国家时,教皇本尼迪克特十五世反而支持信仰天主教的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脱离联邦,独立建国,以便反对信仰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
乌斯塔沙把东正教看成他们的主要敌人。事实上,他们从未承认过塞尔维亚人在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土地上的存在——仅仅认为这些人是“有着东方信仰的克罗地亚人”。乌斯塔沙的天主教牧师在全克罗地亚执行着强迫塞尔维亚人改信东正教的命令。
以圣芳济会成员为主的一些牧师甚至在波黑及其周边地区亲自参与了种族清洗。圣芳济会修士米若斯拉夫·菲利波维奇是他们中最著名的。他把撇特利切瓦克修道院作为乌斯塔沙的一个基地,并于1942年2月6日带领乌斯塔沙在邻村进行了一次残酷的大屠杀,包括500名儿童在内的2730名塞尔维亚人遇难。这个菲利波维奇后来成为了贾赛诺瓦克集中营的主管,他在那里被称为“索托纳兄弟”。
与此同时,尽管穆斯林完全不信仰基督教,但他们却反而没有受到歧视。
在整个战争期间,梵蒂冈始终保持着与乌斯塔沙的全面外交关系,并向首都萨格勒布派驻了罗马教廷大使。大使甚至对东仪天主教的成果作了简短的评估,罗马天主教教会也从未谴责过种族大屠杀。(这部分存在争议。)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设法逃离南斯拉夫的乌斯塔沙分子(包括帕维里奇)通过由天主教牧师和梵蒂冈要员操纵的“鼠线”偷渡到了南美。这一行动计划由修士克鲁诺斯拉夫·德拉干诺维奇、皮特拉诺维克和多米尼克·曼迪奇于4月10日,即乌斯塔沙国家生日那天在罗马圣吉罗拉莫伊利里亚学院特别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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