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扬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抗议,我是德国人……我抗议……”
女上校挥了一下手,那些党卫军士兵全部鱼贯而出。女上校走到戈扬身边,用柔情的双手抚摸着戈扬的伤口,小声地用英语说:“亲爱的,疼吗?”
戈扬听见她纯正的英语发音,不禁一愣,但马上想到这可能又是一个诡计,于是仍然有气无力地用德语抗议。
女上校微微一笑,用英语小声问道:“你从海边来?”
戈扬这才警觉起来,因为这是英国军事情报局第六处使用的接头暗语,难道这个德国党卫军女上校是自己的谍友?
女上校再一次小声而坚定地问道:“你从海边来?”戈扬仿佛忘了伤痛,也小声回答道:“不,我从岸边来。”
女上校追问道:“岸边有白玫瑰吗?”
戈扬说:“不,没有,只有红玫瑰。”
女上校握紧着戈扬的手,那温暖的、细腻的、雪一样的肤肌,顿时点燃了戈扬的情欲,使他仿佛到了个神秘的境界。
女上校说:“我的代号是‘白牡丹’,总部已经电令我必要时暗中帮你。”
女上校又告诉他,只要他再坚持两天,德国人没有凭证,就会放了他,并告诉他今后的接头方法和地点。
“白牡丹”是军事情报局潜伏在德国党卫军中的一名英国间谍,戈扬是知道的。根据“白牡丹”提供的情报,英国海军曾在英吉利海峡有效地击沉两艘德国登陆舰艇。这次他来巴黎,也是“白牡丹”发密电给总部,说德国人正在搜索那批埋藏名单和武器,但是戈扬并未得到要“白牡丹”帮助自己的指示。
夜色笼罩着巴黎都市
夜间11点,一位神秘的女郎匆忙走进拿破仑大饭店11楼层。她在1103号房前停了一下,偷偷看了四周静无一人时,才用手轻轻叩击了三下。门开了,英俊漂亮的戈扬一伸手,将女郎搂进了自己的怀抱。
两人在地毯上扭作一团,热烈地拥抱。戈扬一边吻着女郎的头发和前额,一边用手紧紧地搂住这个尤物。最后,戈扬将厚实的嘴唇轻轻放在女郎的嘴上。
不知过了多久,女郎眼睛闭着,喃喃地说:“亲爱的,我真幸福,我很久没有和正宗的英国男人睡觉了……你还行吗?”
这个女郎就是“白牡丹”。
“白牡丹”走后,戈扬从假牙里取出微型发报机向史蒂芬发了密电,告诉他这几天的经过。很快他就得到了史蒂芬的回答,总部的确指示“白牡丹”配合戈扬,并在密电中要戈扬听从“白牡丹”的指挥。
戈扬的疑虑打消了,乐得享受“白牡丹”的香色,只要“白牡丹”一来,他就雄赳赳地将她弄上床,而且他把和希尔助手的接头暗号全部告诉了“白牡丹”。
一天,戈扬接到“白牡丹”的指示,说最近风声很紧,要他不要轻举妄动。入夜,“白牡丹”又来与他约会,戈扬刚要行鱼水之欢,“白牡丹”摆了摆手说:“亲爱的,我要去洗澡。”
说完自己走进卫生间,稀里哗啦地洗了起来。外边的戈扬欲火焚烧,因等不及就冲进了卫生间。戈扬刚跳进浴缸双手搂住“白牡丹”,突然一声闷响,“白牡丹”的左手握着一支微型左轮无声手枪,子弹从背部穿越了戈扬的心脏。
“白牡丹”轻蔑地踢了一脚戈扬,望着血红的戈扬睡在血红的浴缸里,轻视地说:“先生,你太累了,你需要永远地休息。”
这个“白牡丹”就是“小白狐”。
真的“白牡丹”早就被“小白狐”处死了。在处决前,“小白狐”不仅用酷刑逼供,还仔细研究了“白牡丹”发报的指法。至于她提供给英国海军的情报,大都是假的,比如那两艘军舰其实是废弃了的,而且里面装的全是垃圾。
“小白狐”顺利地将那批名单和武器弄到了手。德国党卫军照单请客,令希特勒吃惊的是这些人中有许多是混进德军中的中下层军官。“小白狐”再一次得到了希特勒的赏识,赐予她一套高级别墅。
当她知道被她枪杀在浴缸里的是史蒂芬的得力助手时,她趾高气扬地说:“总有一天,我要将史蒂芬本人也宰杀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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