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人的讨伐队被八路数千人包围,仅仅有二十人的救援队却敢上去送死!从数字上来看,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救援队急速赶到现场后,居然真的把讨伐队平安地救了出来。通常所说的“平安”,指的不过是没有很惨重的牺牲而已;而这次赶去的警备队,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死!能够实现这样近乎奇迹的救援任务,也就是参加救援行动的警备队士兵无一不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的缘故了。面对八路军这样的对手,能够忍受痛苦、战斗、并且生存下来的老兵们,意气风发如有神助般发挥了他们沉着、机敏的战斗能力。明白地说,在八路军这样的对手面前,比起桀骜不驯的两千关东军讨伐队,仅有二十人的救援队的战斗力才是了不起的。不在于数量多少,而在于质量高低。
独混八旅自从1939年编成以来,始终以河北省为中心,与八路军拼死周旋。八路军呢,我方有优势的时候绝对不靠近,等到我方处于劣势,则一举投入重兵加以包围、彻底实现歼灭。也就是说,要么不作战,一旦作战就以全歼为目标。我方为了对付这种战术,也采取同样的策略。我方和敌方这样的你来我往惨烈拼杀的攻防经历镌刻出了一段历史。
1913年秋季,由独混八旅的两个大队所编成的讨伐队,在抚宁附近扫荡,没有遇上敌军而回。在返回的路上在一个名叫长峪的山村遭到了敌军的埋伏,接近两个中队几乎被全歼,另有两个中队死伤过半。讨伐队死伤超过五百人。然而,第二年春天,在杨家峪我方包围了敌人约两千之众,最终敌人遗尸八百,用这个战果实现了报复。
伴随着这样你杀我我杀你过程的同时,八路军的兵力渐渐得到了实实在在的扩充;而日军的每个士兵的负担却在渐渐地加重、严峻起来了......
《头一次作战》---春二回忆文献
1942年4月18日,我们还在进行新兵训练,就有机会参加了头一次作战。
教官和班长平素里在训练中就老吵吵着要给我们实战训练,所以真的碰上实战我们也没那么惊讶和紧张。就拿那天的事儿来说吧,我们在南和县城西郊进行演习。演习刚刚开始不久,值班的上等兵就从中队总部骑着自行车急火火地赶来,告知我们让我们出动。原来那天早上,在南和县城西北方向约二十公里的骆驼牧发现了侵入的约500人的敌人。中队主力立即出发、与这股敌人进行交火,所以调我们新兵训练队火速增援。
于是我们立即停止演习、掉头开车回兵营进行弹药补给(从训练的30发补充到180发子弹),然后再中队部前列队接受中队长的训话。然后再分乘两辆汽车赶往骆驼牧。
那天是个大晴天,灿烂的春光中华北的天地显得那么宽广,一望无边的大平原正如书上说的“麦苗绿、菜花黄”。看着这样美好的大自然,想想弄不好这兴许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这样的风光,不禁有些伤感。
但是我们赶到的时候,敌人已经溃退了,我们首次看到了敌人战死的尸首。
这天的战果:敌人战死二十人,我们缴获捷克轻机枪一挺、步枪二十支。
《播营战斗》---春二回忆文献
1943年8月22日在播营发生的战斗,背景是这样的:
春兵团在这年7月,从以前驻防的顺德地区换防到唐山地区。春一大队总部被设在罗家屯。罗家屯与铁路沿线的滦县之间的联络、人员物资的运输,则由配属给大队的汽车队(由十二三辆汽车组成)来协助完成。
但驻防后不久,途中的滦河上的桥梁(说是桥梁,不过是高粱杆搭成的而已)被敌人烧毁了。没办法,我们只好把汽车队一分为二,河南北岸各配置六七辆,约定时间到滦河两岸会合,在那里用渡船将人员、物资交换。
当时我虽然在无线电部队勤务,但有时候也下到分队去客串汽车队警卫什么的角色。我有的时候去南岸的分队、有的时候去北岸的分队。有那么一天,我在南队,早上从滦县出发、到达滦河南岸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每次都提前于我们到达的北岸分队居然踪影全无。
“不对劲啊~~~~”,正这么想着,从附近的爪村分遣队下来两个士兵,对谷川军医报告说“北岸分队遭到了袭击,损失相当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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