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表示理解,并说:这是应该的,我们走到哪里都一样,各行都有行规吗!
那个警察随后说:你们谁负责?来我们林昔做什么?请出示身份证明和介绍证件。
我笑着告诉他:我们来这里进行野外考察,我是课题组组长,证件都在楼上客房里。如果需要,我马上上楼去取。
那个年龄稍长的警察顿了顿,说:这样吧,我们一块上楼去看看!
我们和警察以及客馆老板顺楼梯来到我们居住的顶楼,老板打开房间的一瞬间,我只是用眼光一扫,就知道房间已经被动过了。很显然,我们不在时,有人进入过我们的房间。由于我们在离开时进行过特殊"处理",因此,估计那个来客不可能得到他需要的东西。
我叫"老板"拿出我们的有关证件,拿给了警察看。那个谢警官反复看了看,很认真的样子,随后又递给了跟随的小警官。这个看起来年龄很小的警官,仔细看了看,又打开随身带着的警用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验钞仪"一样东西,在我们的身份证上来回摆弄了几下,我看到那个仪器一直闪着绿光,看来我们的证件没任何问题!
那个谢警官在认真查看我们的介绍证件,好像也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就递给了小警察,而小警察也把我们的身份证明回递给谢警官,在两人互相传递的过程中,精明的我们看到他俩迅速传递了一个"确认"的信息,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从我们的身份证明和介绍证件中发现任何破绽。
两个警官又装模做样的粗看了一下我们的证件,就笑着说:没问题,你们这些搞科学的贵宾来到我们这里,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掏出自己衣兜里的"日月潭"香烟,递给他们。谢警官就接过去,客馆老板马上为他点上,我们都坐下开始吸烟。看来,他们除了这样表示"关心"外,还想通过交谈对我们进行"审查",或许希望从里面发现我们的"蛛丝马迹"!
这时"老板"显然有了谈兴,立刻凑到谢警官跟前,同他啦开了。我们知道,"老板"不但台北话地道,而且还好广泛,谈吐也不凡。据我观察,他的"科学观点"显然让谢警官信服了,在他的思索和判断中,可见到他更多的是不断点头。
我正在为"老板"的精彩表演暗暗喝彩,就只见那个年龄稍小的警官,突然站起来走向我们房间的桌子,我顺眼一看:乖乖,那小子盯上了我们的摄像机了!
毕竟我们是吃"特种兵"这碗饭的,应付突发事件和考虑周详是我们的一贯做法。
那个小警官走到桌前,明知故问地说:这架摄像机好漂亮啊!你们拍了些什么?我能看看吗?
有"表演"嗜好的"乌鸦"立刻装作很慌张的样子,做出要收起来的架势,并故意不想要这个警官察看。这更加引起了那个警官的怀疑,也把谢警官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小警官看到"乌鸦"的反应,以为碰到了什么把柄,就严肃地对"乌鸦"说:先生,这也是我们要检查的对象,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立刻转向谢警官:谢警官,你们没有理由检查我们的摄像设备吧?那里面全是我们的野外录像资料,没有其他东西!
谢警官站了起来,话中有话的笑着说:既然是野外考察资料,就让我们大家一块看看,我对你们的研究很感兴趣呢!说不定,我能从里面找到我感兴趣的东西!
"乌鸦"装作很无奈的样子,把那台摄像机放在桌子上,而我和"老板"也装做很惊慌的样子,这更加引起了两位警官的怀疑!
那位年龄稍小的警官,立刻摆弄开了摄像机,不一会儿,他就把我们录制的"野外资料"开始播放了。
录像镜头中的画面:参天的古木、丛生的花草、小小的昆虫、树梢的小鸟、片片的树叶、开放的野花、不知名的小草......镜头中有远景,也有特写,有植物也有动物,甚至还有我和"老板"在一起"考察"的镜头。
小警官反复快放或者后退操作,直到播放完毕,也没有找到他希望的东西,有些气馁,刚要关闭摄像机。突然,谢警官转脸问我:刚才的录像,怎么都是刚刚拍摄的?你们可是从14时就出去的,这当中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们心中都大吃一惊,真的,该死的录像机自带有拍摄时间显示,姓谢的警官真不愧是"老油条",连这一点都注意到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细心和专业。
"老板"倒显得不慌不忙:谢警官,我们到了一个新地方,又有这么多新发现,当时只顾兴奋,那里考虑到摄像来!
小警官追问:既然你们忘了摄像,怎么后来又有这么多摄制资料呢?
"老板"看到小警官不再提到怎样忘了拍摄这一关键,就连忙转移话题:直到我们发现了一只珍稀保护鸟类时,我们才想到要录制下来。
谢警官忙插问:怎么你们录制的资料中没有呢?
"乌鸦"也回答道:我们刚刚想到录下来,就急忙提醒赶快操作,谁知,可能声音太大,惊动了那只可爱的小鸟,一瞬间,那个小鸟就不见了踪影!太遗憾了!说着,竟很认真的叹息着摇了摇头,就像真的一样!我心里止不住要偷笑出来:这只"乌鸦"还真能装模做样!
没想到小警官还是不信:你们作为专业科学家,就这么粗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