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XYZ的名子,基隆市人人都知道。他走过私、贩过枪、贩过毒,依靠暴力手段积累起巨额资产,开办了BF贸易公司,垄断了基隆市的几大发财行业。发财后的他,热心起政治来,除了前几年坚决支持台独外,近几年更是推出他的前马仔---现高呼台独的市长候选人KL做他的代言人。而且据说XYZ放出话来,不定何时要给泛蓝市长候选人放一放血。
在早已选定的围墙某处,我们悄悄地翻身而入。借助红外光眼镜,我们很快发现了一处狗舍和拴狗桩,而此时那狗也好象发现了我们,‘呼'一声蹿出来。老板的轻无声微冲射出的毒弹头,及时的射入了它的脑袋,它甚至还没来的及叫出声就已经永远的睡过去了。
继续前进到别墅门口,经过仔细观察,发现门洞口有两种安全报警装置:电视探头和红外线警报器。这两种装置互相防止被破坏,较难清除。我决定执行第二套方案,从别墅的墙角上去。用手势告知老板在楼下警戒,由我和小吴上去执行任务。
这种民用楼房,对于我们特战队员来说,三二下子就上去了。在进入二楼之前,我扫视了一下二楼走廊,发现顶端有一电视探头正对着XYZ的卧室门口。我对着小吴一指,小吴马上明白了。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玻璃制品,三个战术动作,就到了探头下,我过去将他顶起来,他把玻璃制品迅速的套在电视探头上。有了这东西,监视器里永远都是不变的画面。
我打手势让小吴隐蔽警戒,我用专用钥匙轻轻的打开了门锁。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这是XYZ的办公间。我又悄悄的打开了东面第二道门,房里传出粗重的呼噜声,并伴随着女人特有的匀称呼吸声。借着红外镜的清晰观察,我两个战术动作就来到了床前。早已握刀在手的我,只是轻轻一横,床外的女人就断了脖子。也许是溅出的热血落到了XYZ的脸上,他竟抬起右手抹了把脸,我也毫不留情,用力一挥,XYZ的脖子也断了。我正要转身离去,谁知床上竟传来‘啊'的一声,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以我的惯常身手,刀下应该不会有活人!
我回头一看,妈的,XYZ这小子竟然一晚上睡了两个女人!在床那头,有一个女的惊得呆在那里。时不我待,我上去一下就结果了她,转身拽掉了电话线。我将房门反锁退出房间,与小吴汇合后,取下玻璃制品,又在楼下与老板汇合。在撤出别墅时,老板取出一包化学粉末,抛散在围墙内外,这样,就没有人能追到我们了。
走过几个街区,我们就搭上了计程车。今天任务完成的好,心情不错,看着夜色中的基隆市,我禁不住与计程车司机聊开了天,没想到他也反对台独。他说:搞什么台独,都是有钱人烧的。当初陈水扁搞台独是为了反国民党,后来就反大陆。象我们都是大陆人的子孙,那不忘了祖宗!
下车时,我给了他200台币,没让找,算奖他反台独。
倒了两次车,回到客馆,我一看表:整个行动用时120分钟。
五
早上6:30我准时醒来,老板和小吴几乎也同时醒来,多年的军队作息时间养就了我们的习惯。我们分别按自己的方式做了适量运动,并先后洗涮完毕。
按照计划,今天早上必须离开基隆,沿JIDONG高速公路南行。
退掉客馆的房间,我们来到街上。从沉睡中醒来的基隆市,又恢复了昨日的繁华,大街上和大陆城市一样,充斥着人和车的巨流。
老板〈斑鸠〉招住一辆计程车,跟他讲明沿JIDONG高速南行,过路桥费我们付,其它按计程器计费。司机看只我们三人,又无多少行李,就很愉快的答应了。
汽车在基隆市内左拐右转,不一会儿就到了高速收费站。在上高速的弯道上,我忍不住侧头又深深地看了基隆市一会,它那鳞次栉比的高大建筑和杭州的街景是多么的相似。基隆,我们来了,但又即将离去了。匆匆的十几个小时,也几乎没时间认真的看一看你。虽然这次我们匆忙的走了,但我想,也许不长时间我们还会回来的!
汽车在高速路上飞奔。台湾的高速路好象修的比我们大陆的齐整一点,不管是路面质量还是两旁绿化,都象有条不紊的样子。也难怪,谁叫台湾民进党想歪歪闹独立,一付穷兵黩武的样子。想起我们教官常说的话:台湾战略纵深浅,在我强大的陆、海、空火力突击下,将有大部分战争设施被摧毁。那时的台湾空军,所有的暴露机场将一个不剩的被摧毁,没被炸毁而勉强起飞的几架战机,将因找不到降落地点而坠毁。因此,台湾的战略家们听从外国军事专家的建议,将高速公路修建成战备机场的标准,一解战时无机场之忧。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