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时期,日军一个大队,侵占了我国某地区的广原乡,并在该乡的丰谷村设立了一个顽固据点。鬼子大队长名叫森木雄一,他出身于日本武道世家,其武功在日本首屈一指。这家伙不仅性情凶狠残暴,而且长的也不像一般日本人那样,个头都不高。森木长的个头高大,体壮如牛,在所有侵华日军中都数罕见。
该大队在丰谷村设立据点后,森木除了命令鬼子兵,掠夺当地百姓的粮食财物等,还特地命令他的部下,在周边各村里,寻找体魄比较强健的男子,抓到据点里来和他比武。比什麽武?哪儿有抓来比武的呀?。说是比武,实际上就是给他当活靶子练拳脚玩儿。他命鬼子兵在村里的麦场上,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他每天没事的时候,就在那里打杀被他们抓来的中国人。森木还声称如果谁能把他打出圈外,可免一死。这更是骗人,周围尽是些荷枪实弹的日本兵,森木早就跟他们说好了,抓来的人不比不行,如果逃跑就地枪毙,一但他的生命遭威胁,要即刻毙杀对方。
这天上午,日本鬼子又抓来了三个中国人,其中一个壮汉被鬼子推进圈内。森木已经等候在那里了,他穿了一身柔道服,正傲气地站在当中。壮汉扫视了他一眼,转身往圈外走。森木见壮汉不陪他打,气急败坏地说:你们,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壮汉当没听见,丝毫不理睬他。森木一下子怒了,嘴里巴嘎巴嘎地骂着。当壮汉刚刚走出圈外时。森木一挥手,马上过去几个鬼子兵,不由分说,几把刺刀就捅进了壮汉的体内,那壮汉几声惨叫后,便倒地身亡。
森木对抓来的另外两个人说:你们的,和我比武,否则,他一指死去的汉子:这就是下场。就这样,又一个人被带进圈内。这是一个30多岁的汉子,名叫黄平,是东村一个杂技班里的人。黄平看看地上被日本兵捅死的中国人,然后他两眼怒视着森木。森木问:怎麽样,打,还是不打。打,黄平硬朗地嘣出一个字。好,哈哈??森木狂笑着说:有其被刺刀捅死,倒不如与我比试比试武艺,或许死个明明白白的,啊,哈哈??。不过,你们,出了圈地不行,出去就死死啦地,明白?。黄平微微地点了点头。森木拉开架子,恶狼般地朝黄平扑了过去。
森木是个经过训练的武士,而这三个被抓来的中国人,都是普通老百姓,况且森木整天有酒有肉地吃喝,而被他们抓来的中国人,有的还饿着肚子哪,怎麽会是他的对手呢?。十分钟过后,黄平就被森木凶狠地打死在地上。接着,第三个人又被推进圈里,结果,仍是惨死在森木那爆烈的拳脚之下。就这样,三个中国人,活活地被森木打死在麦场上。森木还觉着不够尽兴,他命令日本兵把尸体抬走,然后冲日本兵喊道:这三个人全是废物,我无法发挥武功,你们要去精心挑选几个人来,明天我要继续在这里练武,说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麦场。
且说东村里的那个杂技班,那是在日本人侵华之前就有了,日本人侵华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杂技班被迫解散,后来只剩下师父郎重山,和他的两个得意门徒,一个叫黄平,另一个叫黄生,他们两人是亲兄弟。朗重山身材比较瘦小,但很结实。黄生身材也不高,可是非常灵敏。唯独黄平,长了个魁梧身材。
正因为如此,今天一大早,黄平被几个持枪的鬼子看中,给抓走了。郎重山开始不知道怎麽回事,当他打听到是丰谷村据点的鬼子大队长森木,抓人陪他练武,就觉得事情严重了,于是他让黄生在远处,悄悄地跟着鬼子和黄平。所以,刚才麦场上发生的那些事情,黄生都看到了,当他看到哥哥惨死的时候,恨不得冲过去跟森木拼命,可是,那儿周围有十几个持枪的鬼子,他知道,冲过去也是白送死,所以他强忍着悲痛,回到了师父跟前,痛哭着对师傅诉说了,他刚才亲眼所见。
师父听了差一点栽倒,黄生急忙扶住了他,师徒俩人含着泪,相互安慰一阵儿。最后师父对黄生说:这儿不能呆了,日本鬼子整天抓人杀人,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黄生说:师父,你走吧,我留下来为我哥哥报仇。师父说,你一个人怎麽报仇?黄生说:我想亲自去跟森木比武杀死这个狂魔。你?师傅吃惊地说,你赤手空拳,怎麽能斗的过森木,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去白白送死。可是黄生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为哥哥报仇。师父见黄生决心已定,对他说:你真要去的话,决不能空手去,他们人多又有枪,即使你能打败森木,鬼子也会先下手杀你。你想要报仇,光不怕死还不行,还要用智慧。
第二天早上,在丰谷村据点里,森木吃饱喝足了以后,又穿上了他那身日本柔道服,几个日本兵跟着他,溜溜达达就来到了麦场,其中一个日本兵还给森木拎来把椅子,让他坐下在那里沐浴阳光。森木坐下后,眯着眼睛问那个日本兵:我要的人找到没有?日本兵急忙回答:已经派人去找了。很好,森木说,昨天抓来的那三个中国人,实在是不堪一击,这次我要...。他正说着,这时从远处跑过来一个日本兵,他对森木说:报告队长,那边来了一个中国人,说要和你比武。嗯?森木听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来了一个中国人?跟我比武? 是的,日本兵答道。是他自己来的吗?森木问。是自己来的,日本兵说。
森木听了,眼珠来回地转了一阵子,然后命令道:把他带过来。不大一会儿,两个日本兵带着一个中国人走了过来,这个人正是黄生。
在距离森木十来米远的地方,日本兵令黄生停下。森木看着前面这个年轻人:上穿一件黄白色的中国传统便服,下穿浅兰布裤,腰中扎着一条宽红布带,站在那里,稳如泰山。森木大声地问:你的,什麽人地干活。黄生说:我是来比武的,听说你正发愁没有对手,所以我就来了。森木吐了口气,心想:这麽个小瘦个子,能有多大本事呢?或许来者不善呀!想到这儿,他用手比划着,冲黄生身边的两个日本兵咕噜了几句,一个日本兵立刻抓住黄生的胳膊,另一个鬼子在他浑身上下摸了一边,他是怕黄生带什麽暗器,摸过后没有发现什麽。鬼子围着黄生转了一圈,突然他伸手抓住了黄生的布腰带,猛一使劲给扯了下来。这一下不要紧,只听得?啷一声,一把明晃晃的软剑从黄生腰间弹开,落在了地上。这个...!?鬼子大吃一惊。
黄生挣脱那个拽他的鬼子,就要去拿地上的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被他身边的几个鬼子猛地揪住,他挣扎也无济于事。
这时,森木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拣起了那只软剑,他用剑尖指着黄生恶狠狠地问:你的,刺杀地干活?黄生冷静地回答:我也是练武之人,身上常带这个。巴嘎,森木吼道:你们良心大大地坏了,死啦死啦地。说着一剑刺向黄生心脏,这一剑刺得太狠了,从黄生后背上刺出的剑头有半尺多长,他一声哀叫,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巴嘎??,森木余怒未消地还在骂。片刻之后,他命令日本兵把尸体抬走。然后回到椅子旁重新旁坐下,身边的鬼子急忙递上一支雪茄烟,给他点着。森木使劲吸了几口烟,心想:这个中国人是干什麽的呢?他正琢摸着,忽然刚才那个鬼子又跑了过来:报告大队长,那边又来了一个中国人要和你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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