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家对448团的战友们还有什么非议的话,多想想郑其贵的遭遇吧。甚至对于当年带队的干部,我这里有意隐去了他的名字,他现在仍然生活在离我们过去营区不远的地方,我心里仍然是感谢他的。无论他做了什么,他将一百多人活着带了回来。事实上,他可以命令所有人顽强抵抗,直到所有人都死光了他再被俘虏。如果他这样做,网上这些人应当如何评价他呢?
时间久远了,我也不再那么血气方刚。但是,我深信当年能有勇气抄起一支枪跨过边境的就不愧为英雄。如果今天再有国难,网上这些夸夸其谈的人物有几个有这种勇气呢?说实话,高山下的花环虽然不是艺术完美的电影,不过那里面人物的也许只有再有实际生活经验的人里面才可能有共鸣。虽然在448团我认识的人中间大部分没有能赶上越战,但去的人中间,没有谁退缩的,尽管许多人能够做到。不必要的牺牲是在浪费生命,而更重要的是是否必要不依赖与网上这些夸夸其谈的人们来定义。
当我读到某些人的帖子,总能使我想起一个人物。在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的开始,一个站在马车上的人鼓动大家一定要把战争进行下去,最后被听众披上一件军大衣要送他上前线。时代变了,今天人们说话要干脆很多。我也干脆一些,那些只会在这里评头品足的人实际上的本事只有一样,口淫。
448团后记
前面说了,448团过去的营地在成都附近。撤编以后,许多过去的战友都留在了成都地区。每次再到成都,都可以找到过去的老朋友。岁月洗刷了人们的记忆,大多数人的生活回归了正常的轨道。有远方朋友来的时候,无论如何总还是要聚一聚的。吃?呵呵,在成都还愁没有好去处吗?散散步,西郊武侯祠也许是人们去得最多的地方。
每次我们走到一处门联前面,总会不自觉地停住脚步。那是一副清人所书的对联: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自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
本来前半联写虚,后半联写实;可在我们眼里,前半联也许更实一些。我本人没有参加79年对越作战,但不意味着我没有看到过什么是战争。加上这些亲身经历过战场的同伴们的经历,看到上面的门联,各自自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语言真是一个神奇的玩意儿,几个字符编撰在一起就能称其为真理,而所谓真理往往是只适用与其它人的思维规范。我对他们说,无论走到哪里,没有经历过那些日子的人们是没有资格来评价他们的英雄主义与爱国主义的。
唐诗云: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些在背后指手画脚的人们实际上都还成天在做着封侯的梦,如果将他们送上前线,他们不掉转枪口就算我们祖上积德了。
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他们中许多人都非常超脱,对待人生有了第二次思考。而且。我相信他们的思考能力远远高于我们这些在这里妄加议论的人们。我不能列出他们的名字,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从448团出来的而在其它各个领域中有建树的人的比例要远远高于其它部队。
对于那些在这个网里只会骂街或只会夸夸其谈的人来说,我只想告诉他们,连骂街都只骂成这样的水平,你们还有什么用呢?
站长:有网友指出448团的失利与43军没有任何关系,有兴趣又有资料的可研究一下。下面附点网上搜到的内容仅供参考。
1979年3月11日,在对越自卫反击作战广西方向的越南高平市往南40余公里的班英附近,成都军区陆军第50军150师448团2营遭敌伏击,448团请示全团回援,师同意。但是50军驻该师工作组的部署失误,只派1、8连增援,并且命令他们去走小路。当时通信联络并未中断,结果造成448团共542人失散(被俘回归219名),丢失各种枪支407。其中最可耻的是该团8连由负责干部(冯增敏,李和平)带领集体投降。
战后杨勇第一副总参谋长亲临总结,50军工作组成员关副军长被撤职,侯副政委被党内警告,刘副军长被降职。
冯增敏、李和平被遣返后判处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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