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上山,越军就倒霉了,解放军炮弹有的是,那大佛也不瞎打,那是打钱哪,中国人穷,大佛的一个月工资都买不了大半个炮弹。
大佛打炮有很多传奇。一次他举着高倍望远镜盯着越军的一个工事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一动不动,末了说,那里有3个兵,判处死刑了,不过发发善心,缓刑24小时执行。第二天下午,一共打了3发炮弹,第三发结结实实打进工事口,3个兵立马变成了肉末。还有一次,开完作战会议,大佛形容说,作战会议吵吵闹闹,不像电影上那么正襟危坐一脸悲壮,吵吵完了,一拍板,齐活儿。刚散会,情报来了,发现灯光,判断是三辆越方军车。他的命令是让炮弹和汽车亲嘴,确定了航速航向,算出提前量,确定阻击点,打,一群炮弹飞了过去。车灯熄了,没打中吧,要不要再打。大佛命令,等会儿。五分钟后三辆车起火。打中了,上报战果吧。还是让等会儿。过了一会,火光冲天,刚要上报,上级已经先收到了师侦察营的命中报告。
打出名了,炮兵指挥部派刘参谋下来验证。首群炮弹就打掉了一个连指挥部,刘参谋夸打得好,观察员示意往树上看,上面挂着一条烂糊糊的大腿。炮击持续40分钟,9个工事全被打掉,20多具越军尸体横陈。敌一门直瞄火炮反击了一炮,这边就来了一个四发齐射,越军第二发炮弹还没出膛,就连人带炮都上了天。
打出感觉了,连越军摇了白旗的也打。打345高地,大佛用了自己独创的“拉网法”。先一顿炮击,用炮火揭开植被,隐藏在2米多高的草丛里的越军工事露了出来,十一个,一个一个敲,想跑,没门儿,7个越军起身逃跑,一个齐射全部打掉。逃不了,9号工事里几个越兵摇着白衬衣跪倒了工事前。
作训股长问:还打不打。
团长说:打。
作训股长提醒:敌人投降了。
团长说:5千米,我没法受降。要是真投降就走过来吗,摇了白旗就不打,都成了他们的战术了,不惯他们这个毛病。
此战敌全部十一个工事全部击毁,击毁迫击炮三门,毙敌28人,那个摇白衬衣的也变成了尸体。
只有一次炮击,大佛不愿重提。
观察所前方1000米有个水塘,越军经常去那里提水,天儿好时,还会去洗澡洗衣服。团长下令,一个不打,两个也不打,六个以下都不打,六个以上时打。为啥要六个,不知道,团长没说。
眼瞅着越军来提水,人数不够,不能打,炮兵这个急呀。中午,又来了几个要洗澡,一、二、三、四、五、六。连长这个激动,打不打?团长说,打。一排炮弹呼啸而去,红色泥柱冲天而起,水塘变成了红的,放倒了四个,一个被炸碎了,肢体到处都是,一个拐着腿往回跑。
团长下令,等着,一会他们来找尸体,三个以上就开炮。
过了一会,三个兵抬着担架出来了,第二排炮,全部报销。越军不敢动了,过了一会,一个跑过来用钩子往尸体上一钩,转身就跑,那边用绳子拉回去,7具尸体拉到黄昏才拉完。
后来知道炸死的这些人全都是越南女兵。女兵们扑倒在地,长长的头发遮住俊俏的脸,1000米距离,用高倍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一条女兵的大腿被崩上了树杈。敌人、女人,谁也不愿意让他们在这里重合。团长说:是女兵啊!尽是些战争中的寡妇,我还看到过越南女兵到这小孩子上战场。
事后越军打过来一发炮弹,没安引信,装了个纸条,说你们太残忍了,她们都是寡妇,让你们打死了。不知道打炮的越军装炮弹时是不是一脸泪水。
团长后来说:“这个地方,管他男女呢,只要是敌人,我就打。”不过后来又补充了一句:“就那一回,以后没打过。”
在越南战场上有不少女兵,她们知道解放军不原意打她们,她们洗澡时会经常赤裸着身子向我军招手,也许是为了告诉解放军她们是女人,也许是在敌对的异性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会让她们有种自豪感。在残酷的战争中,这个场景会让人突然之间开始渴望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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