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仕洪老人讲述当年红军在江界河渡口抢渡乌江的情景。记者 梁蓬飞摄

    “走遍天下路，难过乌江渡”。今天上午，记者从贵州瓮安县城先乘车，后沿着陡峭的小径，徒步10余公里赶到红军强渡乌江的渡口之一——江界河渡口时，情不自禁感叹：勇者无畏！

    乌江是贵州第一大河，全长千余公里，流急岸陡，自古为黔北屏障。当年，黔军在百余公里沿线布下5个团和1个营重兵，企图让红军血染乌江。

    “乌江不是湘江！”1935年1月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瓮安县猴场召开会议后，作出《关于渡江后新的行动方针的决定》。突破乌江战斗，在江界河等3个渡口打响，并都取得了成功。其中最激烈的当数江界河渡口的战斗。在此渡江的是红四团。

    70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天堑已被全长461米的江界河大桥取代。但红军抢渡乌江时的战斗情景，却深深留在了渡口边犹家坝村老乡的记忆中。

    “红军太勇敢了！”88岁的秦仕洪老人站在“红军强渡乌江江界河战斗遗址”旁，边吸叶子烟边对记者说：“我们躲在村子后山上看到，8个人一手划水，一手拉着缆绳，向江对岸游去。敌人的炮弹雨点般从他们头顶上飞，缆绳被炸断。第一次没有渡过去，夜里又组织偷渡。我们虽然看不清，但后来听说，红军放了3只竹筏下水，在三连连长毛正华的带领下偷渡过去了，潜伏在石岩脚敌人的鼻子底下……”

    “天快亮时，远处枪声就像在放鞭炮！”在被落叶填塞过半的战壕旁，87岁的犹泽宇老人接上秦仕洪的话茬：“后续的红军又用竹筏过江，当快到对岸时，潜伏在石岩下的毛连长他们突然跳出来，打得敌人不分东西南北。红军一吹号，那些手拿着长枪，腰别大烟枪的‘双枪兵’，像兔子一样逃到半山腰……”

    “敌人开始逃跑后，红军趁机架浮桥！”在“红军渡”边，48岁的犹家驹告诉记者，他的伯伯犹泽洪当年曾给红军划过船。他从伯伯口中得知，红军偷渡成功后，开始扎竹筏，动员老乡帮助抬门板、石磨搭浮桥，主力部队迅速渡过了乌江。

    据老乡们介绍，当年这里有很多碉堡，后来修路被拆了。但老乡们说：“尽管有的遗址没了，但全村老小，哪里有个碉堡，哪里牺牲了多少红军，都记得很清楚！”

    听了老乡的介绍，望着滔滔的乌江，更感这场战斗的壮烈。长征之所以成为前所未闻的壮举，是各路红军以压倒一切敌人、压倒一切困难的大无畏战斗精神写就的。老区人民也因此把红军的壮举永远留在了记忆中。（解放军报瓮安7月24日电 记者　姜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