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西征(2)
两军摆下阵势后,亨利公爵首先下令其第一集团发起攻击,但敏捷的蒙古骑兵很容易就避开波兰军队的前锋,迅速迂回到他们的侧面和背后,向他们发出一阵阵箭雨。迫使他们退回原地。亨利见此情形便下令全军出击。这一次功击看上去很成功,蒙古人的队形一下子被打散了,他们开始漫无秩序地撤退。兴高彩烈的波兰骑士们紧追不舍,竭力地企图追上去进行肉搏战。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一个蒙古骑兵忽然离开了他的队伍,向波兰军队的行列驰来,他大声用波兰话叫着:“你们中计了!快跑!快跑!!”历史学家们从来不曾搞清这个人的身份,很可能他是一个被蒙古人征发的俄罗斯人。不管怎样,亨利仅把这件事看成蒙古人的诡计,他继续驱使他的部队向前追击。这一次,蒙古人停止了逃跑,返身迎战,一阵激烈地肉搏战后,蒙古人又一次败退了,波兰人在后紧紧追赶,胜利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不知不觉间,波兰骑兵已把他们的步兵远远地抛在后面,而他们原来严整的队列也因快速追击而变得凌乱不堪。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好象在仓惶逃命的蒙古军队突然散开,迅速迂回到波兰骑兵的两翼,刹那间箭象雨点一样射向他们,还有一队蒙古骑兵则绕到了波兰骑兵的背后,将早已准备好的柴草点燃后抛在地上,这些柴草燃烧后产生的浓烟挡住了后面波兰步兵的视线,使他们完全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那些缺乏训练的步兵由于不知所措,原地停了下来。这使得蒙古人能全力先消灭波兰骑兵。那些波兰骑士们遭到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的功击毫无还手能力,当蒙古人发现波兰人的盔甲能有效地抵御箭矢的功击时,他们立刻改而先射倒波兰人的马。这在波兰人的队伍中引起了极大的混乱,中箭的马狂嘶乱跳,互相冲撞践踏,那些落马的骑士由于笨重的盔甲而行动迟缓,往往立刻死在乱马的践踏之下。
这时挥舞着马刀和长矛的蒙古重装骑兵冲入波兰人中间,放手砍杀,只杀得波兰人尸横遍野。在一片混乱中,只有法国圣殿骑士们表现出了崇高的勇气,他们肩并肩地抵抗蒙古人地猛攻,虽然情形已经绝望,他们仍希望能通过他们的苦战,使尽可能多的同伴能够逃生,他们就这样抵抗了一段很长的时间,直到全部战死为止。
消灭波兰骑兵后,蒙古人立刻转而攻击波兰步兵,把他们也消灭了。
在这场战役中,波兰人有二万五千人阵亡,其中包括了亨利公爵本人,蒙古人割下的战死的波兰人的耳朵竟装满了九大口袋!消息传遍了全国,波兰人为之颤栗,各路援兵马上撤入各个堡垒,再也不敢向蒙古人挑战了。而同一时间里,更激烈的战斗在匈牙利展开了。
在维尔斯达特战役的同一天,匈牙利国王贝拉率七万大军离开首都,迎战入侵的蒙古军主力。当他的军队到达了saja河畔的莫合平原时,他发现一支蒙古军队已抢先一步占领了河上唯一的桥梁。
谨慎的贝拉首先下令在平原上建起了一座军营,然后才于4月10日下令向那支蒙古军队发起进攻。由于必须死守桥梁,那些蒙古人等于被剥夺了他们所最擅长的机动能力,所以虽然他们拼死抵抗,最终匈牙利人成功地夺取了桥梁,那队蒙古人几乎全灭。贝拉驱兵过河,在河东岸成功地建立了一个桥头堡。拔都和速不台一但发现这个情形,他们一刻也没犹豫,拔都率二万人从正面迎击贝拉,而速不台率三万人于4月11日凌晨,秘密地从河下游一个地方徒涉过河,迂回匈牙利人的后方。正面的战斗进行了相当一段时间,未分胜负。但当早上7点,速不台的人马突然出现在匈牙利人的右翼,而拔都也立刻猛攻他们的左翼,匈牙利人抵挡不住了,不过他们仍能有秩序地且战且走,退回军营,紧紧追赶的蒙古人立刻把军营团团围住。对于匈牙利人来说很不幸的是蒙古人在亚洲和中国人长期的战争中,已经学会了攻城术,他们随军总是携带大量工匠以制造各种军用品,他们有足够多的攻城机械可供使用。在以后的几个小时里,匈牙利的军营受到了雨点般从蒙古人的弩机和抛石器发射的投掷武器地袭击,蒙古人甚至还用上了中国传来的原始的大炮。当时的欧洲人对这种火器一无所知,所以它不但在匈牙利人中造成了伤亡,而且沉重地打击了他们的士气。这时,一些匈牙利人发现在一道营门外的蒙古人很少,而且防范也很松懈,于是有几个胆大的匈牙利兵试图从此突围,他们很轻易的成功了。这使更多的人跟了上去,当有数百人从此突围后,整个军营都知道了,于是不等命令,整支军队都毫无秩序地从该处冲出了营门,这时蒙古军队出现了,在随后的大屠杀中,六万匈牙利人倒在了战场上。贝拉要比亨利幸运,他逃过了这一劫。他在仓惶中逃向了奥地利。在匈牙利被战败后,奥地利必定是蒙古人下一个目标,奥地利大公弗利得利克本该抛弃和贝拉间的恩怨,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的,可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在这个时候,大公对发一笔横财的欲望还要胜过对蒙古人的恐惧,他下令拘留了贝拉,直到从匈牙利王室敲诈了一大笔赎金并迫使贝拉割让了三县土地,才释放了他。贝拉继续逃亡,一直逃到亚得里亚海上的一个小岛上才敢停留了下来,几年后,他死在那个小岛上。
大获全胜的拔都和凯都的军队汇合,兵势更猛。整个欧洲都在蒙古军队的铁蹄下颤栗。在各国间流传着各种有关蒙古人的传说,有人甚至任为蒙古人并非人类,而是地狱中的恶鬼。正当欧洲各国以为大祸临头时,蒙古大汗窝阔台病死了,根据蒙古法令,一旦大汗死亡蒙古王子大臣们必须赶回蒙古推选新的大汗。所以,就象来时一样的突然,蒙古人迅速地从东欧撤退了,这一撤,他们在没有回来。他们给欧洲所留下的是恐怖的回忆和一个名词:“黄祸”。
所征服的大帝国,从中心骑马向四方奔跑,据说东南西北都要奔驰一年才到边界。他把这个大帝国分给四个儿子。长子术赤的封地,在今日苏联的硷海、顿河、伏尔加河一带,称为“钦察汗国”。因为那时候这些地方叫做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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