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二战,很多人都知道保卫莫斯科。问起保卫莫斯科的头号功臣,大家都会说,当然是“胜利象征”朱可夫元帅。然而,在朱可夫元帅的光环背后,却有另一位将军,他指挥的几十万大军全军覆灭,本人也被德军俘虏,但当战争结束他从战俘营返回莫斯科时,却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他就是M?O?卢金中将,苏军将领中一颗传奇的流星。
1941年6月22日,纳粹德国大举入侵苏联。在战争的最初阶段,留给每一个苏军将士的都是惨痛的回忆:德军的突破一次接着一次,合围一个接着一个,苏军的失败是一场接着一场。尤其可悲是,这其中很多悲剧是毁于苏军自身的混乱。一位苏联老兵提及这段历史就一肚子火:他所在的部队每天都接到几个相反的命令,忽东忽西疲于奔命,没看见敌人的影子反而误击了自家人;然后稀里糊涂地被上级“遗忘”到了德军的战线后面,挨饿又挨炸,好容易才跑回来,却差点被当成逃兵。多年之后,他还在生气:“很多部队是一枪没放,就被自己人整垮了!”卢金将军的传奇就始于这种战争初期特有的极度混乱中。
战争爆发时,卢金中将的第16集团军刚从中亚调到乌克兰的西南方面军。到站没两天,就接到命令,西方面军战况吃紧,第16集团军立即开往白俄罗斯,卢金将军再次登上火车。完全是偶然,在一个名叫舍佩托夫卡铁路中转站,坐累的卢金将军就下车走了一圈。这走一下就发现不得了,这个地方原来是西南方面军后勤中心,不仅无兵防守,城外反而出现了德军!当地一片混乱,德军若再前进一步,西南方面军的这个后勤中心就会被一锅全端!更糟的是,昏头转向的苏军指挥部竟没发现这一险情。千钧一发之际,卢金将军挺身而出,下令还在站的所有部队立即下车,就地组织防御——这是典型的违抗军令,换在苏联战前的大清洗年代,那是要掉脑袋的!情况危急,卢金的手头只有一个半师,而且还没司令部——都开到西方面军去了!但他毫不犹豫,一面派人拦截所有过路的部队,收容从前线撤下来的散兵游勇;一面强行下令打开各个军需仓库,分发武器弹药和粮食,武装所有人员——这是公然的越权。好在,当地已有先例:战争爆发的第一天,一位军长就用手枪征用了这个后勤中心全部的汽车,他就是后来著名的罗科索夫斯基元帅。就靠这种临时抱佛脚,卢金将军硬是几天内七拼八凑出了一支部队,抢在敌人动手之前建起了防线。德军发动猛攻,卢金手下一个团长初上战阵受挫,居然就自杀了(战争是无情的,脆弱和平庸会立即被淘汰)。缺兵少将的卢金只好亲自下去代理团长。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凭着这点兵力,卢金不可思议地打退了德军装甲部队的进攻,守住了这个致关重要的后勤中心。直到这时,还在梦想“全线大反攻”的西南方面军司令部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后勤中心差点被德军端掉!好在,他们高兴地听说“原本应在西方面军的第16集团军司令员卢金中将不知为什么还留在那里,并用一支不知从哪里来的部队守住了该地。”
于是,这支“不知从哪来的”部队就被命名为“卢金集群”,并标在了所有苏军司令部乃至斯大林元帅的作战地图上。直到卢金被调走,“卢金集群“的名字还被沿用了一段时间——他名字就给人以力量!刚刚抢过一次险的卢金将军到达了西方面军,一下车,就发现自己又站在了悬崖边上。他受命防守的军事重镇、莫斯科的门户斯摩棱斯克差一点就被德军攻陷了!德军装甲部队突然袭击,打得苏军措手不及。要不是一位勇敢苏军上校在没接到命令的情况下就冒死炸掉了横穿该市的德聂伯河大桥,这座城市就完了,10万苏军也将陷入重围。(事后,苏军元帅铁木辛哥来电问罪:“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没接到命令就擅自炸了桥?立即把他逮捕送交军事法庭!”铁骨铮铮的卢金将军当即回电:“他是奉我的命令炸桥的。如果要有人负责,那就是我!”)接管防线的卢金将军发现情况很糟,他的集团军只剩了一个师——其他部队都给拆东墙补西墙的铁木辛哥拿去填窟窿了。而在河对岸虎视耽眈的却是德军最精锐的装甲兵团,其指挥官“飞毛腿”古德里安上将是装甲战大师、德国装甲兵的奠基人,据说在当时只要一提到此人的名字,苏军将士无不背生寒意。从战争爆发到莫斯科大决战,斯大林元帅几乎每次战斗前都要提到这个德国装甲将军:“同志们,要打败古德里安!”
“要打败古德里安这个流氓!”
“你能不能打败古德里安?”
“一定要项住古德里安!”
“你们能不能顶住古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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