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号“李瞎子”、“烧锅”(酒鬼),人称“独眼龙将军”。杭战八年,被日军的毒气弹薰瞎了左眼。解放战争中,是西野的参谋处长和主力师师长,为人精明能干,足智多谋又勇猛顽强、“孤气”与“虎气”浑然一体,颇为林彪赏识。建国后,奉行“士为知己者死”,极力效忠林彪,眼瞎心也瞎,排斥异己、栽赃毁害军政元老,成为林彪集团的得力子将。结果: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1.独眼将军
在林彪的十大干将中,叶群等人曾对其中的一位用了一个在他们看来既随便而又不失亲昵的称谓―--“李瞎子”。这就是李作鹏。
李作鹏确实有一只眼给报废了.那是当年在打日本时,敌人施放的毒气薰瞎的。这只残废了的右眼使后来的李作鹏无时无处不得不戴上一副墨镜。
殊不知,戴上一副墨镜的李作鹏却更加引人注目,并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做尽风流艳事、与黄永胜等人打得火热的叶群,除了指使他充当犬马外,也不愿与他作更多的接近。据说,在“文化大革命”中,海军大院的娃娃们哭闹不休时,大人们只要说一声“李瞎子来了”,哭声便戛然而止,比用奶头把孩子们的嘴堵住还要灵。
那个年代,在人们的第六感觉中,戴墨镜的人八成要么是汉奸、特务,要么就是一个“坏蛋”。
今天看来,那个时代所造就的那种文化历史“经验”还真有些灵验。后来,李作鹏果真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坏蛋”。历史给李作鹏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应该说,李作鹏本是共和国的一位功臣。他那只被日本毒气薰坏的右眼本是他献身革命、奋勇救国的标识,也是他足以受后人景仰的光荣所在。
可惜的是,他的另一只保存完好的眼睛也成了瞎眼―--一只政治色盲的眼睛,使他走人了后半生的人生误区。我们还是先来浏览一下李作鹏的早年经历吧。《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中记载:
“李作鹤(1914一)江西吉安人,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2的转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曾任中央军委二局参谋、二科科长。1934年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中国人民杭日军政大学参训队长,八路军一一五师侦察科科长、作战科科长、山东纵队参谋处处长。解放战争时期,任东北民主联军参谋处处长,第一纵队副司令员兼参谋长,东业野战军第六纵队司令员,第四好战军四十三军军长。中华人民共私国成立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五兵团参谋长,中南军区军政大学副校长,第一、第四高级步兵学校校长,中国人民解放军训总监部陆军训练部部长,总参谋部军训部部长,海军副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兼海军玫治委员。1955车被授予中将军街。.
1980年6、7月间,李作鹅在北京秦城监狱写了一份《我的简历》,对他的早年作了一幅自画像。他是这样描述自己的:
“我是江西、吉水、坪窝公社、塘尾大队、刘家坊村人。中农家庭。1914年生,初小文化程度。1929年参加农民幕动,打土豪、分田地。是模范少先队长。1930年率领二十余人,集体参加了红军.担任战士、班长、排长、军委机要科科员。1934年任军委二局的参谋、主任参谋、科长。1938年在延安抗大学习,以后任参谋训练队长。1939年任一一五师侦察科长,以后又任作战科长、兼侦察科长。1942年任山东军区参谋处长(实际是参谋长工作)。1945年秋到1946年夏,任东能民主联军前方总部参谋处长(林要给我改为参谋长名义,我不同意),继任东北民主联军第一纵队副司令兼参谋长。1948年任解放军第二纵队副司令兼一个主力师的师长。1949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十三军军长。1950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十五兵团参谋长。1951年任中南军政大学副校长。1953年任第四高级步校校长。1955年到1957年,在南京军事学院学习。1958年任训练总监部、陆军训练部长。1959年任总参军事训练部长,兼任军委训练委员会秘书长。1962年任海军常务副司令。1967年任海军第一政委。1968年任总参副总长。1969年任中央军委委员。1971年9月24日被关押囹圄。
我是1931年入团。1932年兼党(既过团的生活,又过党的生活),1933年正式转为党员……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①
1973年中央决定永远开除我的党籍。
农暴后我参加过几次围攻吉安。参军后,我参加过反时敌人一、二、三、四、五次大围到。参加了二万五千里长征。杭日战争中参加杭击侨寇的进攻。频繁地反扫荡、反合围、反封锁、反顽斗争。并多次发动向日伪较大规模的进攻,收复失地,扩大杭日根据地。1945年时日反攻时,我亲自指挥,收复山东临沂等多座城市。接着奉命去东耽,参加东北杭击国民党进攻的自卫战争。以后参加三下江南的战役。1947年参加夏季攻势、秋季攻势、冬季攻势等战役。1948年的辽沈战役,我指挥两个师.片消灭廖耀湘兵团,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大军进关后,廖加了平津战役、渡江战投,向广州进军战役占领广州。.特别是粤桂边战役,我指挥一个军,时消灭敌人鲁道源、张淦两个兵团,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据说林彪高兴得跳起来。还参加了解放海南岛战役。全国战争结束后,我主要负责培养于部工作。当时中南军政大学和第四高级步校领导六个步校(即商丘、信阳、长沙、南昌、广州、桂林步校),每期在校学生万余人。以后把我调到北京:先是负责陆军训练,以后则是法军为主兼管海空军的训练。到海军我做了三件主要工作:打击敌人从海上、空中来犯。不仅消灭二十余小股匪特窜犯,并击沉、击伤‘章江号’等多艘敌舰。击落入侵敌机多架,包括击落了无人驾驶飞机及美国最新的鬼怪式战斗机,活捉了美国飞行员,彻底粉碎了台湾反攻大法的阴谋;进行了大量的战备工程建设,包括飞机、舰艇、指挥通讯、后方仓库等洞库建设,及其他战备工程建设;开始建进了一大批舰艇,包括原子潜艇、导弹驱逐舰、万吨级海洋调查船。使海军建设,由小型海军向中型海军方向发展。以上所说,别人可能不愿听。我是写给我的子女们看的。并永远保存。①
与其说这是一份个人简历,倒不如说这是一份过分美化了自己的功劳簿。
一位从事军事史研究的老人读罢这份“简历”不禁失笑道:大概事情是这样,但许多地方他自己看高了,看美了。今天,当我们冷静而客观地考察其一生的所作所为时,自然不会因其后来恶大而不言其功,当然也不会因其对革命有功而讳言其恶。
先讲其功。作为一名军人和战将,让我们来截取其早年经历的一个片段来观摩一下李作鹏的风貌吧。
年轻时的李作鹏不愧为一条好汉。同他共过事的人,几乎都异口同声地说“酒把他泡成了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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