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9月10日,国共两军爆发著名的上党战役。此役中共方面派出了有“战神”之称的刘伯承亲上前线指挥,但就在战役爆发前二十几天,刘伯承的女儿刘华北却被秘密杀害,此案至今未破,让刘伯承终生抱憾。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知情者说》述说了这段历史。
延安洛杉矶托儿所的灾难
刘华北是刘伯承元帅的二女儿,死时只有五岁,她上面还有年长一岁的哥哥刘太行。由于军务繁忙,刘华北兄妹如同许多中共领导人的子女一样被安排在延安的洛杉矶托儿所。
1945年,刚刚七岁的刘太行被送到了延安保小上学,而刘华北仍然留在延安洛杉矶托儿所。
同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国共两党因为重庆谈判破裂而面临内战。为了获取更多有关中共中央的信息,蒋介石派出了大量特务以各种身份潜入解放区。
由于延安洛杉矶托儿所中有不少中共中央领导人的孩子、前方抗日将士的孩子及遗孤,所以这座托儿所也就成了特务们注意和活动的目标。托儿所的工作人员有时发现在托儿所周围有一些陌生人活动。这个情况很快汇报到托儿所所长丑子冈那里,她立即作出安排,加强了托儿所的防范工作。
其时,国共两军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在上党地区派兵遣将。延安地区的警备工作也随之加强,但却不可能顾及到每个人的安全。
8月18日,当天是星期六。当天晚上,丑子冈照例提着马灯一个窑洞一个窑洞地查房。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晚上不去看看孩子她睡不着觉。到半夜11点钟,她才提起马灯离开窑洞。临走时,丑子冈又对两个值夜班的保育员周桂枝、梁国欣嘱咐了一番,两个保育员说:“丑所长,你放心回去睡觉吧,我们会小心的。”
两个保育员四处查巡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动静,便站在院子里说话,后来,周桂枝对梁国欣说:“你等一下,我去烧点开水来。”周桂枝走后不久,梁国欣突然感到肚子疼,她双手按在肚子上,想喊周桂枝,可又怕惊醒孩子们。但肚子疼得不行,于是,梁国欣离开去找药了。
第二天,所有的孩子都按时起床,惟独刘华北没有起床。梁国欣进入窑洞跑到华北睡的小木床前,看到华北全身被被子蒙着,一动也不动。她掀开了蒙在刘华北身上的被子,却见到刘华北的小腹部被人用刀子剜去了一块,而且已死去多时。
刘华北之死确实让当时的刘伯承感到悲痛欲绝,但军旅出身的他可能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缘由。
刘伯承“死不瞑目”
上党战役整整打了一个月,刘伯承与邓小平合作,忍受失女之痛,打了一次胜仗。但刘华北被杀一案却始终让这位中共元帅耿耿于怀——因为此案直到他去世时都没有破案。
据与刘华北住一个窑洞的孩子提供的线索称:“夜间有两个男的,头上包了布,拿着手电筒站在华北的床前,其中一个还拿饼干给华北吃。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根据孩子们提供的线索,中共中央展开了专案调查。然而,这件事一直是个悬案,谜底一直没有揭开。
刘伯承一生都放不下此案,他在临终之前躺在病床上提起刘华北被害之事时仍然十分难过:“二女儿的案子没能破,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啊!”
几十年过去了,刘太行提到此事也满怀怅然:“不知什么原因,此案一直未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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