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彭德怀、聂荣臻、叶飞批斗粟裕,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恩怨”。而上面的恩怨明显是陈毅的“专利”。所以我想,这里所说的“会议组织者”是陈毅。
陈饶有不共戴天之仇,除上面的“黄花塘事件”外,再一件就是1948年5月陈毅被排挤出三野,可名之为“城南庄事件”。这里面有刘少奇和饶漱石捣鬼。刘饶对陈毅的评价都不高,都是主张把陈毅调走的。
饶漱石曾表扬粟裕是模范布尔什维克,在工作中也全力支持粟裕。
刘少奇则说过:“陈毅在山东,很多有能力的干部他没有充分用起来,很多事情他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结果这些事情没有做好。”
这时陈毅被调走,在给中央的电报中说过:毫无企图留部队之意并望将来能随军入川。后来打完渡江战役,陈毅遂向中央提出率三野“入川”,二野留华东。表面上的说法是“二野以前吃的苦太多,这次就照顾一下二野,让他们留在繁华的华东吧”,实际上是为自己打算,避开饶漱石。
虽然粟裕“二让司令”,但陈毅是决不会“感恩戴德”的。因为粟裕再“让”,也是陈被调走的受益者,这一事实无法改变。甚至就算粟裕坚决主张“留下陈毅”而毛泽东最终同意,陈毅仍然会是恨粟裕的。因为陈毅如果写个战役计划,事先未与粟裕商量过,在毛那里就通不过,这一事实也无法改变。二淮失守后,陈粟会师,陈毅曾以个人名义给中央写电报,结果中央不放心,竟然来电询问陈毅是否跟粟裕商量过,待陈毅回电说“与粟商量过了”,中央才复电“计划很好”,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流凸于岸,流必湍之”。只要粟裕强过陈毅,只要中央重用粟裕,那么无论粟裕怎么“二让司令”,怎么尊重“陈军长”,怨恨都是无法避免的。要避免,只有一个办法:把陈毅压下去。一名人才,只有把庸才压下去才能永除后患。否则,无论你是如何的“谦让”,如何的“尊重”,都是治标不治本,都是无济于事的。
粟裕在这种人际关系的处理上,显得过于忠厚了:在我党内部,真正的生存法则是“做不成朋友,就做敌人”。既然陈粟矛盾无法化解,那就别再步步退让,相反,应该直接把他压下去。
一如林彪对陈光的毫不留情一样:将二人昔日的情谊丢个干干净净!为此不惜采用批斗的手法,陈光也成为我军史上的一个冤案。林彪并非如林派所说,解放后才做政客的,冰冻三尽,非一日之寒。就如同毛不是解放后才“权术太重、独裁专制、瞎指挥”一样。解放前后的林彪,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就如同解放前后的毛泽东并无本质差别一样。
这就是中国的国情,中国的军事是很难做“纯粹的军事”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而这里的“枯骨”不光包括敌人的,也包括我内部于己不利之人。
古人讲:骐骥之局促,不如驽马之安步;孟贲之狐疑,不如庸夫之必至;虽有尧、舜之智,吟而不言,不如喑哑之指挥。
这也算是“厚黑学”吧!林彪是此间高手。而粟裕在“陈粟裂痕”无法修复的条件下,仍然“二让司令”,实是养虎为患、自取灭亡之举。这与以前与张鼎丞的互相谦让是有本质区分的,当时的谦让令二人更加友好。
其实这不是“智商”问题,并不是说“粟裕对于自己这样做会留下后患”毫无思想准备。而是说“性格即命运”。不同的人,在面对相同的事件时,所做出的反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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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陈毅在1958的表演
1、对于粟裕以前的战功,自然也是能抹则抹。若干军史出版物把解放战争中明明是粟裕提的重要建议和他指挥的重大军事行动,笼而统之地改写成“华东野战军”、“华野首长”。解放战争中粟裕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代理华野司令员兼政委职务,有些正式出版物根本不提。1958年原华东军区和华野的主要负责人,在苏中有的县提及粟裕和“七战七捷”的信件上正式批示:“这并不好,也无必要”。也就是说,粟裕指挥的,曾经得到毛泽东高度评价的“七战七捷”,由于粟裕有了“错误”,也就被从历史上抹去了。
2、1958年,粟裕在军委扩大会议上被批判,做了多次检查均不能过关,在被威胁如果再不检讨过关就要按敌我矛盾处理的情况下,粟裕屈服了,被迫把别人扣到他头上的屎(比如资产阶级野心家)都统统含着眼泪吃下去。陈毅看到此情此景,居然大声叫好:“粟裕同志勇敢吃屎的态度很好。以前我对粟裕同志不肯吃屎的态度很不满意。现在他已经当着大家的面吃屎了,我表示欢迎。我现在对粟裕同志没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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