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12月,周恩来从上海到达中央苏区,担任中央局书记,及时制止了当时肃清“朋”团的错误做法。毛泽东此时在党内、军内都无职务,只好携贺子珍及警卫13人“退隐”瑞金东面的东华山古庙中潜心读书。周恩来从上海来苏区后,于1932年1月—亡旬主持会议,会议要求贯彻临时中央攻打赣州和反右倾决议。毛泽东不同意,但彭德怀拍着胸脯说打赣州包在他身上,在20天之内打下来,导致毛泽东的意见被否定。毛泽东走后,红军攻打赣州失败,周恩来请毛泽东火速下山,然而毛泽东在军内无职务,由于林彪、聂荣臻拥护毛泽东,毛泽东便在林彪任总指挥的中路军中以“政府主席”的身份指挥作战,运用战国“围魏救赵”之计,不仅解了赣州之危,而且在漳州取得重大胜利,挽回了红军打赣州的败局,特别是打漳州时搞到两架侦察机,红军有了空军。就在毛泽东指挥红军节节胜利之时,上海的中央,却正在批判毛泽东。而发表批判文章的正是党内“一支笔…‘洛甫”(张闻天),说毛泽东是“党内的机会主义”者。(此文发表于1932年4月4日中央机关刊物红旗周报》第37、38期合刊上。)张闻天当时紧跟王明、博古,大唱“左”的高调。为什么后来批判王明、博古、张闻天,就是由此而出。公正地说,在第三次反“围剿”中,蒋介石亲自指挥,调动大军30万,而红军仅3万人,兵力悬殊,装备更差,毛泽东采取“集中兵力,诱敌深入”的战术,取得了胜利,中央则批判毛泽东是“单纯防御主义”、“游击主义”,这真是颠倒黑白的胡说八道。
1932年6月17日,苏区中央局召开“汀州会议”,由周恩来主持,取消东路军、西路军番号,恢复红一方面军建制。谁任总政委,发生了意见分歧,本来无可争议,一开始就是毛泽东。但这时朱德担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如恢复红一方面军建制后,朱德再兼任总司令,总政委当然应恢复毛泽东担任。但周恩来怕中央不同意毛泽东,只恢复了红一方面军建制,不设总政委。由于周恩来到了前方主持军务,所以中央苏区中央局由后方任弼时主持工作,担任代理书记。当时苏区中央局“三人团”提出由周恩来兼任总政委。周恩来在前方,他怕毛泽东过于难堪而拒绝了由自己兼任。后来周恩来发现毛泽东以“政府主席”身份随军确实不方便,而这时王稼祥经过赣州失败和漳州胜利,再加上他也到瑞金郊外东华山养病,与毛泽东接触比较多,对毛泽东的许多看法表示赞同,因而转变了观点,认为应该起用毛泽东。所以,用周、毛、朱、王四人名义联合致信苏区中央,要求取消政府主席一级,改设总政委,军队指挥权归总司令总政委,决策权归中革军委,实际是朱德,而军队行动方针决定权归周恩来。但这种意见又被苏区中央局否定,坚持要周恩来兼总政委,周恩来又以个人名义再次申明理由,最后于1932年8月8日才以中革军委通令,任命毛泽东为总政委,落款为朱德、王稼祥、彭德怀。毛泽东复职后,前后方矛盾加大,前方最高军事会议由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组成,后方苏区中央局由任弼时、项英、邓发、顾作霖组成。由于周恩来、朱德、王稼祥非常尊重毛泽东,所以前方的核心人物实际上是毛泽东。王稼祥作为“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王明的同学,忠实的拥护者,自来苏区后,担任红军总政治部主任,常在毛泽东身边工作,深为毛泽东的能力而折服。后方核心人物实际上是任弼时,任弼时作为“三人团”之一,进入苏区担任中央局组织部长,唯王明、博古马首是瞻。任弼时一再反对毛泽东,后来成为毛泽东的拥护者。后方认为毛泽东复职等于‘‘右倾”上台。发展到1932年9月26日前后方矛盾白热化,朱、毛发了训令,得到周恩来同意,着手准备迎击国民党四次围剿,电文发到后方,任弼时大为恼火,坚决反对,要求攻打大城市,前方认为“瞎指挥”,置之不理,后方要求召开会议批判毛泽东。毛泽东的厄运.再一次降临。
第四次:宁都回会议
第四次遭受打击是1932年10月上旬的宁都会议,毛泽东再次被剥夺军权面对当时敌我双方形势,后方苏区中央局要求贯彻“左”倾路线,攻打大城市,尤其想夺取南昌,幻想在南昌作首脑机关,看不起瑞金。毛泽东等认为不能鲁莽行事,命令红军就地发动群众,准备迎击国民党第四次对苏区的“围剿”,后来虽然离开了毛泽东,第四次反“围剿”胜利也用毛泽东这种办法。但后方中央局大为恼火,同时又收到临时中央的指示电,命令前方停止活动,他们立即赶到前方要求开会,因此有了党史上的于1932年10月上旬召开的“宁都”会议。中央党史上对这次会议讳莫如深,是因为此次会议集中批判毛泽东,并撤掉毛泽东的职务,是中共党史上最“黑暗”一页。
宁都会议于1932年10月2日至12日召开,当时周恩来在前线脱不开身,会议开始由任弼时主持,后来周恩来虽然赶回来参加会议,但没有坚决反对任弼时等人的错误意见,致使后方首脑占了上风。也许周恩来顾虑后方首脑有王明把持的上海临时中央支持,王稼祥由于转变观点支持毛泽东,也被项英取代,重新组成任弼时、项英、顾作霖的新“三人团”。毛泽东此前主张打漳州,反对打赣州,结果赣州失败,漳州获胜,实践证明毛泽东意见和指挥都是正确的。然而后方首脑反而颠倒是非,宁说是打赣州输了也对,打漳州胜了也错,真是强盗逻辑。他们荒唐地把“诱敌深人”说成是“等待主义”,把“避其锋芒”说成是右倾。为了抵制任弼时等人的错误做法,王稼祥同志拍案而起,作了惊人发言,坚决支持毛泽东。他说:“我也是六届四中全会后由中央派来苏区的,我对中央指示也一直是服从和执行的。但是,我从几次反‘围剿’的胜利中,以及从攻打赣州的教训中,逐步认识到毛泽东同志的思想主张,是符合红军和苏区实际情况的,他提出的战略思想和战术原则,已经被实践证明为行之有效的,他的指挥决策也一直被证明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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