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国际就让我想到几位对此有卓越功勋的人名,他们分别法国的宰相黎塞琉、匈牙利的宰相梅特捏、德国的宰相俾斯麦以及几位英国的首相和外长。如果没有这些人在17世纪、18世纪和19世纪的作为。国际关系就远不可能有今天的发展。
从个人崇拜上来说,黎塞琉、梅特捏和俾斯麦的故事,都给我以一种对于人类智慧颠峰之作的无比朝圣。没有黎塞琉就没有主权国家和民族国家的概念,他在国际政治理论领域开辟了一个很好的理论师范;四国条约和三皇同盟,让我看到梅特捏成位在高中教科书被丑化的政治家的高度;德国的统一无疑是19世纪世界地缘政治版图最大、最震撼人心的作品,一战联奥对丹麦,二战对奥,三战对法,在法国的镜厅我们目睹了分裂了一千多年后方才宣告统一的新帝国之诞生。
任何自称喜爱国际政治的人,如果跟我说他们不了解此三人,那我相信他压根只是有兴趣而已。而我身边的朋友和同学,就不乏其人存在。了解他们三人,就是直接了解近代国际政治理论,就是间接了解近代国际政治史。让我自豪的是,对近代国际政治理论和历史的了解,便是自己的一个强项。因此,在过去的很长一个创作岁月中,一直喜欢拿当今发生的国际政治事件与近代的进行类比。从中,我的确得到了很多结论,但是机械的套用过去的陈封,却让我失去了现代的活力。
很显然,了解过去是为了服务当今。历史可以是惊人地相似,相似却不是相同。国际间政治斗争,因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事例不会少。值得我们另外注意的是,当今世界国际信息含量的变化方式和增长速度是不是阿拉伯数字级的,而是几何级的。我们很难在海量的信息中去伪存真,能做的只是尽量地达到一个真确的结果,就像我上面所说的差之毫厘,缪以千里。在海量的信息中,如果我们判断错误一项,那极有可能导致最后的功亏一篑。
我承认自己崇拜黎塞琉,但我只是崇拜他的开创精神和智慧,他的那种用数字就能推算出的国际关系结果的手段,早已在海量的信息中被历史遗弃。想靠计算机就解释出的国家关系厉害关系,只能是新的机械论与形而上学。我更崇拜的是俾斯麦,这位宰相用那种烦琐数字计算,就完成了比黎塞琉更经典的地缘政治魔术。在他眼中,国际关系无非是宏观与微观两个层面,对于法皇路易和沙皇们他使用的手段完全是微观的,洞悉人的心里行为的;对于英国这样的理性国家,他完全动用的是宏观的,去洞悉那些政策和策略。这方才缔造了一个新的帝国的破蛹化蝶,才缔造了一个新的神话。
一言蔽之,人心叵测。尤其是被称为杜依勒利宫之迷的法皇路易?波拿巴,他多变的复杂心里岂是可以计算出来的?而从俾斯麦从微观心理角度一看就看出了,这不过是一个野心高于其舅父,能力却远远低于其舅父的家伙罢了。就打比方说,让你用计算机计算精神病的心理,你可以计算出吗?这种人的行为基本是不可能寻觅到特别的规律与原因的。再打个比方,西特勒的心理,谁计算的出?张伯伦这位出生于政治世家的政治老手,就从传统国际关系的角度判断西特勒,最后被人看为了笑柄。对于路易和西特勒这些人来说,不能用传统的、宏观的角度看他们,而只能从微观的角度看出他们“离经叛道”的思维。俾斯麦便是这么一位有用化时代意义的人,微观政治肯定不是他率先发现的,但被他运用的恰是如此的娴熟,配之宏观政治,他缔造了一个新时代!
我热衷俾斯麦式的国际政治远远胜过黎塞琉式的政治,这就像平时阅读基辛格等人的著作的热情远远超过那些国内学者以乱七八糟信息拼凑起的书本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