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电视连续剧《长征》里反复出现的《十送红军》主旋律已为大家更加熟悉了,但大家可能不知道在我军历史上曾经辉煌的特殊一幕已渐渐被大家淡忘,那就是在1959年建国十周年大庆上的“将军合唱团”,上百位从战火洗礼中走到将军地位的我军高级干部,曾用他们那曾经大喊冲杀的喉咙,唱出了那质朴而又充满豪情的《颂词》和《红军纪律歌》。
由中将黄志勇、少将熊伯涛合作,并由熊伯涛少将朗诵的《颂词》,是这样写的:
“我们是一群红色老战士。来自农村,来自工厂。在毛**的旗帜下,从胜利走向胜利。党的教育培养,使我们坚强更坚强。不要看我们的双鬓沾满了征途的冰霜;战场的硝烟熏黑了我们的脸庞。可是我们的思想永远放射着光芒,我们的心弦永远欢乐地跳荡。为了捍卫祖国的建设,我们聚积着无穷的力量。在这壮丽的节日里,我们尽情歌唱歌唱。歌唱亲爱的祖国,歌唱百战百胜的人民武装,歌唱英明的领袖毛**,歌唱光荣伟大的共**。”
48年前,为了迎接建国10周年大典,由一百多名陆海空军将军们(包括当时惟一的女少将李贞在内)组成的“将军合唱团”于1958年12月5日成立。据《全军第二届文艺会演会刊》报道:在成立大会上,高等军事学院陈伯钧副院长说:“论嗓子我们不如青年人那么清脆响亮了,但我们还要放声歌唱,歌唱我们年青的国家,歌唱我们这有着无限美妙青春的社会,我们会越唱越年轻,越加生气勃勃地去建设社会主义,保卫社会主义建设。”
会上,推选唐延述中将担任合唱团团长,王中槐中将任政委,李志民上将担任合唱团指挥,并派专业人员谢承培专责辅导。确定每周利用两个晚上的休息时间集中练习,风雨不改。
这些老当益壮的将军们刻苦学习,一个音一个音地练,一遍一遍地唱,从不嫌麻烦。红军时期战斗中失去左臂的彭绍辉上将为了掌握从后半拍起的节奏,反复研究,用右手拍着肋骨,利用气息的自然反应,终于熟练地掌握了这种唱法;李志民上将把观摩歌舞晚会和音乐会当成学习机会,细致地揣摩每个指挥动作。平时听到音乐声,也会随旋律挥手练习。几个月的苦练结果,在历次演出中,他那精确无误、利落潇洒的指挥动作,赢得了观众的喝彩称赞。
1959年全军第二届文艺汇演开幕式上,在国庆十周年的人民大会堂上,每当主持人报出晚会的第一个节目由“将军合唱团”演出大合唱《红军纪律歌》、《在太行山上》、《我是一个兵》时,总会引发全场激动欢呼和经久不息的掌声。这不是普通的歌唱,这是雄伟的史诗。它唱出了人民军队的本色,唱出了人民军队的光荣传统。直到今天,我们仍然可以从《红军纪律歌》中,寻觅得到那些老将军的形象和品格——那沾满征途冰霜的双鬓,熏染了战场硝烟的脸庞,忘我献身的伟大胸怀和正直廉洁的高尚品德。
40多年过去了,“将军合唱团”的绝大多数成员已经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他们为之奋斗不息的事业。但是,他们所热爱的人民是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他们倾情的歌声,将和他们倾情的事业一样,长萦天地人间。
回忆花絮:
1959年建国10周年大庆时,在全军文艺会演期间穿插了一个特别节目,即由海、陆、空三军230名上将、中将、少将组成的“将军合唱团”在人民大会堂为1.7万人演唱了《我是一个兵》。将军合唱团以军事学院正在学习的战役系的将军学员为主体,加上驻京各总部的将军们构成,据当时从军乐团派去的音乐教员谢承培回忆,他提前一年进驻军事学院,利用课余时间给将军们逐班逐宿舍教唱合唱歌曲,他当时只是中尉,但每进一室,将军们总要敬礼报告,他不好意思说不必客气,将军们说,你是教员,理所应当。将军们均长于打仗,音乐细胞却多寡不一,有的能文能武,有的却五音不全,虽经百般老练,仍然跑调走音,但迫于要在人民大会堂为毛主席和国际友人表演,均狠下死功夫,终于有模有样,不说非常出色,至少说得过去,足资充数。这期间,谢承培和将军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一是担任指挥的军事学院张志民政委,二是原福州军区司令皮定均将军。皮将军出身农家,亲近庄稼,业余时,不去跳交谊舞,而是在军事学院花房边垦一畦地,种玉米和西红柿若干,每每抓谢承培“公差”一起去除草、松土,将军会边干边哼哼“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调子,越干越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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