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格兰特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时常像以前一样喝得酩酊大醉,他的上司开始对此大加抱怨,他还在给自己上司的一封信里出言不逊,哈勒克、内阁成员以及舆论或因其酗酒或因忌妒格兰特的在战场上的胜利都纷纷对他表示不满。面对舆论与上司的谴责,格兰特一直保持沉默,既不解释什么,也不申辩什么。当总部把本该传达给他的命令传达给了他的下属,下属又没征求他的意见便擅自行动时,他也从不抱怨,从来没有对哈勒克耿耿于怀,也没有因此而给下属“穿小鞋”。他一向沉默寡言,政治上总是不偏不倚,又不爱出风头,这种性格更使一些人认为,他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军官而已,他之所以取得了两次胜利只是偶然情况,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看来人是得学会拍桌子、耍大牌才行。格兰特衣着很随便,骑马打仗,他从不带手套,而且只穿便装,像他这样的军官在素来披挂整齐,威风八面的将军们中间显得很怪,华盛顿上层支持他的人很少,只有林肯坚持说:“再等等看,再给他个机会。”后来林肯又任命他为田纳西军区司令。林肯的眼光使联邦军最终得到了一位杰出的统帅。
南方的港口城市新奥尔良是密西西比河流域的重要城市,它位于河口上方100英里处,新奥尔良战前就是最大的棉花港口,出口量仅次于纽约,是南方最大和最富庶的城市,这里也是林肯第一次远行的终点。1862年4月26日,联邦海军与格兰特部将巴特勒配合攻克了新奥尔良,随后又溯密西西比河而上闯过维克斯堡与联邦炮艇队会合,控制了密西西比河的航运,给南方经济以沉重打击。巴特勒在这里对奴隶主势力进行了严历镇压。
这时的西部战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南军的布雷格亲率3.2万人正向查塔努加进发,比尔所率的北军目标与他们一样,两军比起了速度。虽然北军提前6周开始行动,但布雷格利用通向莫比尔、蒙哥马利和亚特兰大的迂回铁路线跑在了前面从而赢得战机。布雷格在诺克斯维尔与史密斯部汇合,8月中旬,史密斯进入肯塔基中部,占领了列克星敦和法兰克福。8月底,布雷格开进肯塔基。在攻占蒙福兹维尔后,布雷格在比尔部与俄亥俄河之间停下来,截住了联邦军的补给交通线。10月初,比尔朝东南进发,8日在佩里维尔与布雷格接上火。比尔以为他面对布雷格的全部人马,但实际上只是南方的3个师。布雷格则相信他遇到的仅仅是一支小部队,而实际上在战场上的联邦军几乎有4万人。充满自信心的南军发起进攻并压住了比尔,但当其获知北军的真实兵力后就撤退了,随后西部的北军发起了全线进攻。
这时,由于铁路交通线很容易被截断,格兰特部得不到充分的供应,只好撤向孟菲斯。南军由于无需顾忌格兰特,在12月29日轻而易举地击退了北方对奇卡沙贝尤的进攻。与此同时,班克斯由于被路易斯安娜的行政问题所纠缠,又在赫德逊港与南军僵持不下,只攻到了巴吞鲁日。11月26日,罗斯克兰斯4.4万人的坎伯兰军团从纳什维尔开到穆弗里斯博罗,布雷格3.6万人的田纳西军团已集结在那里。12月30日,战斗开始。布雷格猛攻联邦军的右翼,尽管在千疮百孔的阵地上到处进行着肉搏战,北方还是守住了自己的阵地。了863年1月1日,双方都未发动进攻,1月2日,布雷格攻击了联邦的右翼,试图一举解决战斗。他的进攻在获得初步胜利后,又被遏制住了。3日晚上,布雷格撤到了图拉荷马。双方各约有三分之一的人员伤亡,这就是默夫里斯伯勒之战(斯通斯河之战),此后双方在西部战场进入了相持阶段。
早在七日战役中麦克累伦败退哈里森码头时,林肯就对他失去信心,解除了他对波托马克军团的指挥权。由于波托马克军团这时正孤悬南方,华盛顿急需一位信得过的干将统军保护。林肯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召来了约翰·波普,命他负责保卫华盛顿,并把麦克道尔、弗里蒙特和班克斯的3个军共4万人整编为弗吉尼亚军团划归他麾下。
约翰·波普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威风凛凛,骑术极好。战争初期,他在密苏里州的布莱克沃特击败南军,俘虏1300人,又在密西西比河的第十号岛上大获全胜,俘虏敌军约6000人,他更信奉进攻而不是防守,作战时十分积极。林肯最终选择他还有个原因就是波普在政治上很可靠,他1860年便参加了共和党,林肯前往华盛顿就职途中,波普是护卫队的一员。这比参加了民主党,同情南方奴隶主的麦克累伦要让人放心得多。
波普果然不负重望,他上任不久就命令部下在华盛顿以南的弗吉尼亚乡村就地取得给养、对南军的同情者进行了严历的镇压,被南方人称为“邪恶的波普”,同时他还令联邦军进入华盛顿以南的弗吉尼亚地区以减轻尚在哈里森港没完全撤出的麦克累伦部的压力。波普力图打破东部联邦军的沉闷,可他显得有些自夸的言行却令久无建树的东线将领们很是反感,麦克累伦等将领纷纷表示对他的不满,北军上层乱成一团。波普军团在弗吉尼亚的行为也使罗伯特·李受到来自里士满方面的压力,他决定出兵消灭孤军深入的弗吉尼亚军团。作出这一决定前,他花费了三周时间来了解北军最近的变动,判定正在撤军的麦克累伦不会趁此从哈里森港进攻里士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