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坦克群已经彻底压倒美军部队,阵地全线失守,到处都是燃烧着的“薛尔曼”坦克残骸。幸存者们尽力向西撤退,后面是德军紧追不舍的机枪子弹。不久这场屠杀结束了,只有四辆第二营的“薛尔曼”坦克和一些散兵在夜幕降临时回到了友军阵地。
其中一辆火炮损坏的坦克载运着温克尔上尉,他靠着阳光照耀在他烧焦的脸庞上引起的痛楚感觉一直坚持向西行进,最后被友军搭救。阿尔基中校和他的坦克乘员组在离开坦克不久后就被德军士兵发现,随即被俘。回去灭火的戈瑞哥与牛顿和乌班诺夫斯基一起像大多数失去坦克的乘员组一样被德军俘获。
F连的坦克并不能找到很多隐蔽点,所以德军坦克群很快就一鼓作气地冲入了美军队形,开始了一场混战。第二营的南侧已经受到了极大威胁。
阿尔基当时已经与E连会合在一起,前往塞迪·赛伦姆小村西侧,准备迎战由北侧公路滚滚而来的格哈德战斗群。温克尔的D连第一排在德军坦克穿越一片仙人掌地时摧毁了四辆德军坦克,不久另外两辆坦克在经过同一位置时又被击毁。由于D连的大多数坦克都在塞迪·赛伦姆小村里找到了隐蔽点,所以损失较轻微,第三排利用地形还摧毁了八辆德军坦克。但德军坦克在数量上占有优势,所以他们很快就缩短了与美军的距离,开始倾泻炮火。有一辆D连的坦克突然发现自己面对着七辆德军坦克,但还是在被摧毁之前击毁了一个对手。
乌尔夫少尉的位置可以很清楚地观察着战斗,他很奇怪为什么推进命令还不下达?南侧的友军已经突破了美军阵地,北侧看来也很顺利,中央突破一下的话,美军就完了!突然耳机里一个声音炸响了:“第四连,攻击!”
乌尔夫的连队迅速地开始穿越下面那片开阔地,很快他们距离美军就不到二千五百米了。德军依然很疑惑——似乎美军毫不在意他们,每辆美军坦克都是把侧面对着他们,不禁让人怀疑起是否美军还有陷阱?
乌尔夫的炮手不停地根据与美军坦克上那颗大白星的距离调整着火炮,并向少尉询问何时能开火,毕竟这样的猎物出现的并不多。穿甲弹已经装填在炮膛里——但他们还需要前进四百米以到达更有效的开火距离。
“情况困难”
德军布置在西吉·布·吉特村里及周围的炮火在第四连前进的路途前方布下了一道道弹幕,乌尔夫所在的坦克连依然没有被发现,直到开火命令下达。第四连的全部坦克把第一轮穿甲弹齐射发泄在美军坦克身上,地平线上立即出现了红色的火球和滚滚黑烟。在汉穆瑞山山顶的斯塔克上校惊恐地发现中央德军突然出现并成功分割了美军部队。阿尔基中校的第二营被送入了一个经典的圈套:先是被两侧的优势装甲部队所挤压,最后在中央被突然的侧翼攻击击得粉碎——这一切都是装甲兵学院教科书上所提倡的!
下午四点十五分,阿尔基与温克尔失去了联系。此时坦克战已经进行到零距离的程度,所以阿尔基无从得知后者的坦克刚刚被一发穿甲弹命中。当时温克尔刚刚为躲避机枪子弹而把头缩回炮塔里,一道红光就在眼前迸发了,被熔化的金属四处飞溅,火焰突然窜起,整个战斗室都在燃烧。无线电员/装填手凯瑟当即死亡;温克尔的脸部部分被烧焦,头发着火,双眼被火焰灼伤;炮长牛顿下士脸部、双手和胸部被烧伤;副驾驶员/前机枪手戈瑞哥军士和驾驶员乌班诺夫斯基都是头部轻微负伤。幸存者迅速离开了坦克,而周围的灾难依然在继续。
到达地面后,温克尔上尉询问周围都有谁在。乘员回答他说车组除凯瑟外都在。温克尔要求他们前去确认凯瑟的情况,但一位乘员检查坦克后告诉他凯瑟已经死了。在温克尔要求下,戈瑞哥带他走向最近的友军坦克以便用无线电联系阿尔基。但他没有找到中校本人,只好向一名E连的少尉转告了自己目前的情况。戈瑞哥建议温克尔设法自己先向外走一段,以便他回去协助牛顿和乌班诺夫斯基一起灭火。尽管已经失去作战能力,他们的坦克应该还可以发动起来,然后他们回来载着指挥官一起脱离战场。
与此同时,斯塔克要求阿尔基报告战况。“现在太忙,情况困难”,阿尔基平静的报告。这也是斯塔克与第二营营长的最后通话,因为不久以后,阿尔基的坦克无线电天线就被一发炮弹击毁了。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德军坦克发射的穿甲弹击中了阿尔基的坦克发动机舱,并立即引发了一场火灾。早期型“薛尔曼”坦克防护不足的发动机部分很容易着火,而它的汽油发动机更是容易爆炸。阿尔基的坦克很快就成为了一个火球,而随后飞来的另外两颗穿甲弹撕开了炮塔,当即击毙了无线电员勒吉〔Leger〕。阿尔基及其他乘员跳出了坦克,开始向北移动以加入D连残部。
德军坦克群已经彻底压倒美军部队,阵地全线失守,到处都是燃烧着的“薛尔曼”坦克残骸。幸存者们尽力向西撤退,后面是德军紧追不舍的机枪子弹。不久这场屠杀结束了,只有四辆第二营的“薛尔曼”坦克和一些散兵在夜幕降临时回到了友军阵地。
其中一辆火炮损坏的坦克载运着温克尔上尉,他靠着阳光照耀在他烧焦的脸庞上引起的痛楚感觉一直坚持向西行进,最后被友军搭救。阿尔基中校和他的坦克乘员组在离开坦克不久后就被德军士兵发现,随即被俘。回去灭火的戈瑞哥与牛顿和乌班诺夫斯基一起像大多数失去坦克的乘员组一样被德军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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