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前的苏联和德国
一走向深渊的德国
希特勒的崛起和妄想
裤腰带,建立起强大的军事力量使自身免受四面八方敌人的侵犯,还应当等待恰当的时机,在世界范围内埋葬资本主义和人类一切的旧制度及其秩序。
经济危机使世界大战的阴云笼罩着全人类,但西方世界的互相厮杀已不再是战争的主题。在垮台的旧世界霸主身后出现了一个畸形怪物——希特勒的德国。当西方世界在富足的空虚中失去信仰时,希特勒却回避琐碎而头疼的社会经济问题,靠着鼓吹极端的西方种族主义重新获得了“活力”。被貌似浪漫实则浅薄的极端民族优越感冲昏了头脑的德国人不仅要打败她的西方宿敌,更要毁灭一切“霸占”生存空间的“劣等民族”。彻底消灭由“劣等民族”统治并威胁着西方文明的苏联。用空前残暴的手段建立西方民族对人类的绝对统治,是希特勒真正的“使命”。
突如其来的战争风暴使自信能够避开敌人锋芒的苏联措手不及,战争的意义此刻也不再局限于苏联或者资本主义的存亡,而是关系到绝大部分人类的生存。法西斯德国统治世界的前景是如此可怕,以致于曾经希望利用纳粹主义遏制并消灭共产主义的西方国家都被迫和不共戴天的苏联携起手来。经过四年的残酷战争,几乎被化为焦土坟堆的苏联获得了凄惨的胜利。
旧的资本主义大厦在战争风暴中垮塌了一半,大量落后国家加入了社会主义阵营。但战争也造就了美利坚金元帝国。这个如顽童般骄横无知的国度拥有为遍体鳞伤的苏联所无法企及地可怕力量。而能够毁灭整个人类的核武器,则避免了可能灭亡资本主义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并迫使苏联一面背负庞大的军备负担,一面和西方进行着难以取胜的“和平竞争”。陷入了经济困境的苏联,也加速了向民族主义的变质。她与底层人民以及落后民族间过去靠着世界革命达成的同盟关系开始解体。苏联最终消亡。
今天,苏联已不复存在,而高唱凯歌,企图一统天下的资本主义背后的危机魔影却仍然在这个世界的上空不祥地飘荡着。在60多年前,这一魔影曾经招来过妄图毁灭世界的恶魔,而今天被某些人诅咒的苏联,那时却是降服这个恶魔的真正指望。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已进行了4年。无望的战争形势和飘荡于前线、后方的革命“幽灵”,迫使包括兴登堡在内的德国将帅们决定抛弃那个他们曾为之效忠的德国皇帝,通过停止战争来保全“伟大的德国”。当年11月11日,德国与协约国在法国贡比涅森林的一个小车站签订了停战协定。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德国的战败和协约国的胜利而告终。
按照胜利者的意志,战败的德国交出了大片国土、全部殖民地及海外投资。曾经称雄一时的德军仅被允许保留11万5千人,而且不能拥有作战飞机、潜艇和坦克。
战败给德国带来了损害和耻辱,却使德国工业基础免遭破坏,也使包括军官团在内的统治阶层及其社会根基、甚至“德意志帝国”的名称都完整保留了下来。
屈辱和苦难落到了一般人民头上。在饥饿和萧条中挣扎的德国人民并不知道正是受人尊敬的将军们选择媾和道路的内幕。这些北欧神话熏陶出来的日尔曼人宁可相信“天下无敌”的德军从未打过败仗,是布尔什维克、犹太人和共和国政府“背后一剑”的叛卖行为葬送了德国的利益和尊严。
各种极端民族主义思潮由此衍生蔓延,滋生出无数名目繁杂的政治团体,其中就包括成立于慕尼黑的德意志工人党。一个被当地驻军派去了解该党政治倾向的政治教官不久成为了她的领袖,并将党名改为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也就是所谓的纳粹党。这个人的名字叫阿道夫·希特勒。
希特勒出生于奥地利一个生活宽裕的官员家庭。但在他双亲相继逝世后,这个自认为很有艺术天赋,却又被美术院校拒之门外的少年只能在维也纳街头靠扫雪、拍地毯、画广告画糊口。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对德国充满感情的希特勒加入德军。在前线,这个作战勇敢,从不抱怨的奥地利人获得过不轻易颁发给普通士兵的一级铁十字奖章。战争结束时,被英军毒气熏坏眼睛的希特勒和大多数德国人一样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强烈的复仇愿望深深植根于他心中。当然,后来的事实表明,希特勒的“理想”并不仅限于此。
1923年,由于在德国慕尼黑发动的政变遭到失败,希特勒锒铛入狱。但对于在监狱里受到优待的他来说,这倒是一个将“雄心壮志”记录下来的好机会。于是便有了由其口授,鲁登道夫·赫斯等人记录的《我的奋斗》。
在这本只有400页厚,售价12马克的书中,希特勒全盘否定了旧帝国热衷于争夺海外殖民地的做法,而为战败后陷入萧条和危机的德国指出了一条能“在今后一百年中带来足够生存空间”的“全新”道路。那就是:“德国必须在东方进行全面扩张——主要牺牲俄国”。希特勒确信“如果要在欧洲取得领土,只有在主要牺牲俄国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今天我们来谈论欧洲的土地,我们首先指的是俄国和她的藩国”;他将在那里“用德国的剑为德国的犁取得土地,为德国人民取得每天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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