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打铁说道:“那个最横的家伙是谁?孙双泉出来了没有?”
王打铁同样也眯着眼睛在人群中搜索,回答道:“那个最横的家伙是孙双泉家里的班头,叫桑国柱,据说是行伍出身。孙双泉这个老小子暂时还没有出来。”
场面中,一个年轻人被绑着跪在地上,那个叫桑国柱的打手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一边不断的敲打着年轻人的身体,一边不时地得意洋洋的吼骂着,不久,年轻人受不住痛一头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马常青在一边指着那个倒下去的年轻人对刘云说道:“大哥,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咱们快打吧!你看石勇都快要被打死了。”
刘云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轻举妄动,石勇的小命还拽在别人的手里面呢!”转过头去接着对王打铁说道:“王连长,你可不可以和他们打一个私人交道想办法赎回石勇?”
“我试试看。”王打铁走过去喊道:“桑国柱,咱们有话好商量,拿小字辈出气不算英雄。”
“哈哈哈哈!想要回这个小子也很简单,拿五百个大洋来吧!”
“五百个大洋?嗨!你这个粗人,在说笑吗?”
“一千个,怎么?不服气?不服我立刻打死这个小子。哼!”
刘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个粗汉笑得太难看了,你笑吧!晚上再来取你的狗命。王打铁回头望着刘云,等待着刘云给对方的答复,刘云无可奈何的说道:“先答应他,就说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但是不能再殴打我的人了。”
马常青不服气的走到刘云的身边反问道:“怎么?就这么走了?”
“不走干什么?等他留你吃饭?”刘云好没生气的看了他一眼。
晚上,刘云亲自挑选了几个“特种队员”,上次作战立了功的赵延被选上了,还有几个这几天发掘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地战士,短枪全部收集起来给突击队员使用,并且还带上李信配出来的麻药针,上次刘云几个人被李信活捉就是靠的这种麻醉品。至于马常青没有被选上,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跑跑步可以,打架斗殴不放心,虽然马常青不依不饶的强烈要求修改人员名单,但是刘云还是强行将小马压制了下去。
李信手里提着一个大布袋子,一脸的铁青色,刘云看见了,非常奇怪的问道:“李副营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不会是有什么不舒服吧?”
“是有一点不舒服,不过是心里不舒服。”李信说完将手里的布袋子重重的往炕上一砸,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敢情这一袋子都是大洋。
刘云“嗤”的笑了:“谁说我要用钱了?拿回去吧!”看着李信将信将疑的样子,突然感觉这个老小子是后勤军需官的绝佳人选,这么小气的人,肯定可以管好游击队的口袋。
刘云拿过李信的独门暗器“麻药针”问道:“李副营长,你这个麻药针是怎么做成的?”李信斜着眼睛看了看刘云手中的小铁针,说道:“很简单,将蛇毒兑水后渗入有刺血槽的小铁针就可以了。只不过蛇毒的提炼比较困难。”
刘云瞪大了眼睛,半响才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容易搞出人命来?”上次侥幸没有死在李信的手里,真是“点子”高!
李信没有回答怎样增加“麻药针”安全系数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钱袋。说道:“这里面可没有五百个大洋,还差五六十个,你说怎么办吧?”
刘云掂了掂钱袋的分量,好家伙,好重!平时不知柴米油盐贵,记得刚刚“抢劫”完刘黑七的时候,李信说有一千三百多块大洋,转眼还没有一个月,大手大脚的就去掉了一半啦?自己平时对军需不管不问,用钱的时候凭兴趣的,偏偏又不喜欢管帐,看来李信的烦躁是正常的,辛苦这老小子了。
刘云拍拍钱袋,安抚李信说道:“别那么生气,保证不会让你出半个子儿。”
李信余愤未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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