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抬头看了看崖顶,那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不由得暗暗骂起来,指挥官真是一个不可救药大蠢蛋。场地中的文海和马常青还在舍生忘死的搏斗,一会儿马常青一拳击中了文海的肋下,一会儿又是文海一脚踢中了马常青的肚子。刘云背着长枪走上前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观看两个人的较量,文海越打越急躁,他最不喜欢在别人的威胁下被人摆弄。
拳手格斗的时候,最忌讳分心,结果文海不断被马常青击中,到后来,文海被马常青一脚踢中心窝,一声闷哼,文海的手向空中徒劳的抓着,然后不甘心的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来了,马常青用眼角看着刘云,然后故作轻松的甩了甩汗水,刘云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说道:“这就完了?”
马常青不解的说道:“怎么?”
刘云不理会马常青困惑的目光,走到文海的身边吼道:“我叫你装!”然后重重的一脚砸在文海的腰上,文海“嗷”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马常青大怒,这个狗汉奸居然这么狡猾,居然躺在地上装晕,自己差点就被他瞒过去了,怒气冲冲的走过去,狠狠的就是几脚踢在文海的身上。文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的五官全都挤到一块儿去了,双手不断的发抖,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
马常青铆足了力气,一脚带着呼呼风声向文海的脑袋砸过去,准备彻底了结这个狗汉奸的性命,刘云却一把拦住马常青的致命一击。
刘云没有理会马常青的疑惑表情,而是一拳敲击在文海的后脑勺上,这回文海真的晕过去了,然后取下文海身上的皮带将文海捆好,做完了后,考问马常青说道:“常青我问你,小鬼子还会不会追咱们?”
马常青不以为然地说道:“肯定会啦!死了几个人就追了咱们一个上午,死了这么多人他们还不追赶我们到天边了!”
刘云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说道:“咱们打一个赌,如果我赢了你就永远跟着我,怎样?”
“我赢了怎么办?你跟我投国军怎么样?”马常青来了兴趣。
“哈哈哈哈!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林侥幸没有死,当巨石还在往下落的时候,一块半斤重的带了少许泥土的“石头崽”抢先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小林连哼都没有哼就栽倒在地上,偏偏刚好是靠着崖壁倒下去的,这样就避免了被后续巨石击中的可能性,等到崖顶的土匪被驱散,小林才在鬼子兵的救护下慢慢醒过来,当小林慢慢恢复神志以后,看见满地日军惨不忍睹的死状,急得就要破腹自尽,身边的鬼子兵们急忙拦住小林的“冲动”,一个下级军官指挥着几个没有受伤的鬼子兵们打扫战场,战死的鬼子兵尸体是要运回去的,受伤的鬼子兵也是要包扎的,连小林的头上也打了一个绷带。小林站在乱石群里面,一张脸已经变成灰白色,饿狼一样凶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峡谷的那一头,他身后躺着将近三十具尸体。
鬼子吃了大亏后灰溜溜的撤退了!
文海的两只手和两只脚被分别困牢,然后用一根长木棍在手和脚之间的穿过去,刘云记得小时候看见乡人就是这么抬猪的。
“大哥!为什么要抬着这个人渣走?”马常青委屈的问道。打赌认输了的马常青对刘云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刘云打完了一个哈欠,说道:“这个人我有用,哎哟!好累!”精神一旦从极端的绷紧状态下得到解放,那么疲劳就会不可勒止的到来。就好像某个落水者在水中游了很久很久,如果这个时候如果看见了岸边,反而因为精神松懈而淹死。
马常青问道:“大哥,我们好要走多远?”
“就到前面找一个有凹地草多的地方睡觉好了,哪里找到就在哪里睡觉。”
文海咬着牙齿忍受着从手腕和脚关节传来如同刀割一样的痛苦,当然,还有五脏六腑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刘云看见文海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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