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沮丧的放下步枪,刚才的那一枪又落空了,真不知道那个大个子的运气怎么那么好?而他身边的特务们手下早就远远的落到后面去了,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奔波,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慢慢的只有文海跟得上那些快速奔跑中的鬼子。
快到中午了,跟在刘云和马常青身后的鬼子们拉成老长一条线,经过了一个上午的疲劳奔波,刘云除了判断出一路上大概的方向是北方以外,一路上要么是丛林,要么是齐人高的青纱帐,运气还算不错,除了必要的避规来防范鬼子们的左右包抄以外,还没有在正面遇到敌人的拦截,不过一个严重的问题出现了,晚上因为没有睡觉,还拼命的跑了一个上午,刘云和马常青的眼睛周围都出现了一溜黑眼圈,刘云还好一点,他以前受到过这方面的训练,看上去不但生龙活虎,而且还在奔跑中不断“点杀”小日本士兵,这也是小鬼子们穷追不舍的一个追主要的原因,那些走起路来脚趾甲都踢到天上去的鬼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但是马常青却有一点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逃亡,早上吃进去的大饼早就无影无踪了,肚子不断地在呱呱叫,嗓子眼干渴得难受,身上扛着的几挺步枪怎么都觉得要比开始重多了,更加痛苦的是缺少睡眠造成大脑不断的短时间的“休眠”,打一个比方吧:明明看见前面有一块石头却还是对这石头冲过去。一个上午就这样僵持着,追与逃的双方始终差距两、三百米的样子。
小林上气不接下气的奔跑着,身边的那个“支那”特务不断建议自己不要冲在士兵的前面,小林斜着眼睛看了看,就再也没有搭理他,指挥官不在第一线指挥还叫什么“指挥官”?难道学习那些懦弱的“支那”军队吗?他们的军官倒是很会躲藏,可惜他们丢掉了半个“支那”,看来“支那人”打仗没有什么本事,拍马溜须倒是一把好手,“支那人”在日本军的官越大就越会拍马屁。小林鄙视的看了看远远的抛在后面的特务队,这难道就是精锐的“支那”特务队?
如果文海知道小林心里面的龌龊想法只怕会气得吐血,看见小林并不采纳自己的建议,只好闷不作声端着步枪和鬼子们一起使劲往前追赶,突然文海想起这里是土匪出没的重灾区,佐佐木大佐曾经告诉自己这里有大量的土匪。那些土匪大多由本地破产的工人和赤贫的农民组成,而日本人来了以后,不断的“造福于民”,结果被逼上梁山的好汉们越来越多,再加上溃退下来的大量国民党散兵游勇,他们既回不了家,也回不了原国民党部队,不得不在山野间落草为寇,这个时候的土匪渐渐的改变了过去那种散兵游勇的模式,几十个人组成一股,几股又组成一路,不断的经过火并和结盟,现在这山里的几股较大的土匪都成了气候。虽然土匪们内斗不止,但是他们更加讨厌异国侵略者!
文海快走几步赶上小林,喘着气对他说:“太君,这里有大量的土匪,有危险。”
小林轻蔑的看了文海,连话都懒得说了。
文海大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他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虽然很愤怒,但是愤怒的表情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这一句古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在鬼子们搜捕的时候居然遭遇了一个有十几个土匪的小据点。当然,鬼子们连渣滓都没有吐就舒舒服服的吃掉了这一股土匪,可是一个在一边大便的土匪却侥幸落了网,等到鬼子们离开了以后,他分别点燃了黑色和黄色的狼烟。
山寨,一个身上披着一件破乱的夹衣,裤子的裤脚一长一段的小喽罗拼命的往寨子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大喊:“鬼子进山来了。”
一个面色焦黄的竹竿汉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不满的骂道:“阮子,是你妈死了还是你爹死了?‘一大清早’的瞎嚷嚷什么?”
这个瘦得如同竹竿的汉子显然没有听到“鬼子来了”这一句话,也难怪才起来睡意没有醒,听不到是正常的事情。
都已经中午了还“一大清早”的,阮子只得重复前面所说的话:“大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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