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支笔的来历……幸勿外传。”
刘横波一笑:“明白!明白!决不向任何人说起。”又诡秘地说,“听说那个娘们儿昨天下午就回去了,似乎要跟另一个娘们干仗了。有好戏瞧了!哈……”
刘横波猜得不错,张倩回到西京站,便找来范秀珍,两人争吵起来了。
张倩质问范秀珍:“你搞的活动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范秀珍冷笑道:“我要提醒你,现在我是毛先生新委任的上校副站长。关系变了,请你说话客气一些。”
张倩一愣。
范秀珍继续说:“怎么,你还没看到委任令?难怪,你太忙了,没时间看文件了。你翻翻你桌上的文件堆就会找到的。”
张倩忙翻文件堆,果然发现了有关委任范秀珍为上校副站长的委任令。
“是又怎么样!”张倩有点气馁了,“你仍旧是下级,难道就不该向我报告吗?”
范秀珍不买账:“我这个行动小组在戴老板执政时就成立了,在军统总部备了案,允许直接向总部负责,现在只不过是加强了组织。怎么,跟戴老板上过床的人,会不知道吗?”
“放肆!”
“别不好意思,其实这算不了什么。我跟毛先生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可你还不知道我跟戴老板也上过床,还跟胡先生上过床,跟许多男人上过床,见多识广,你是望尘莫及了。”
“无耻!”张倩虽骂,但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无耻,是换得许许多多“方便”的招术。
范秀珍抱着胳膊仰着头,用教训加奚落的语调说道:“我真不知大家怎么瞎了眼把你捧成军统之花的!你看戴老板——好色而不迷,跟任何女人只有一夜之欢便撒手。我认为戴老板在这方面是很高明的。本来嘛,女人多得很,而且一个人一个味,何必死缠着不放呢?我就效法戴老板,经常换换口味。可你就死抱着秦进荣不放!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初你的确怀疑他,想抓住他,那也只不过是想控制他,想使他就范,结果呢,反被他耍了……”
“住口!我不跟你胡扯!”
“别急!别急!所谓‘树从根脚起,水从远处流’,不把来龙去脉说清,你怎么能认头呢?”范秀珍突然扑向张倩,恶狠狠地说,“我可以肯定,秦进荣是共产党派来的坐探!”
张倩倒抽了一口冷气:“你有证据吗?”
“哼哼,当我拿出证据,逮捕了秦进荣,你就该下台,而且将受到我们内部的纪律处分了!”
张倩被范秀珍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倒了。
范秀珍忽然假惺惺地走到张倩跟前,扶着张倩的肩头说:“得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不为难你,也不跟你争功。还是由你亲手去逮捕秦进荣,我并且向你保证,毛先生那儿由我去说情,逮捕后人交给你去监管。只要他把组织、联络人供出来,我保证不追究他。你愿意把他留在身边就留下,我决不干涉!”
张倩猛地一挥手,将范秀珍推开;范秀珍朝后踉踉跄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范秀珍!我被誉为军统之花时,你还在学堂里念‘人之初’哩!你休想误导我去做你不敢做的事!”
范秀珍稳住了身子,变了脸:“张倩!我看你是死定了!好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一个月之内我逮捕秦进荣,同时也逮捕你,解往南京一并处理!”
“站住!”张倩拔出了手枪,“你居心叵测,我现在可以杀了水!”
范秀珍转过身来,本想继续奚落对方,但见张倩铁青着脸,两眼在冒火,她再不敢试图挑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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