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风趣?”
李晚霞却说:“张倩的娇态我见犹怜!”
秦进荣烦躁地说:“你不要打哈哈,我跟她像两个不配套的齿轮,永远咬合不上的。”
张倩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倒是很礼貌地对李晚霞说:“李小姐,我向经国先生介绍了你,经国先生很高兴,请你去跳舞哩。”说着拉了李晚霞就走。
钱静一扭一扭地走到秦进荣跟前,吱声嗲气地说:“唷!秦参谋,今晚您打扮得真帅气!我能有幸请您跳支舞吗?”
秦进荣刚要答话,张倩又一阵风似的扑了回来。这一回她可不客气了,瞪着眼喝道:“滚开!”
钱静敢怒不敢言地悻悻而去。
秦进荣摇摇头:“倩倩,这是上流交际场,可不能这么没风度啊。”
张倩笑着拥了秦进荣起舞:“你呀,真叫我提心吊胆的……进荣,咱们结婚吧!”
“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结了婚就有了安全感啊!”
“相识几年了,怎么忽然这么紧张了?”
“过去……唉,我这人从来不知什么叫后悔,但在对你的事上,差点儿遗憾终生!幸喜失而复得,犹可弥补。我对你的把握真所谓‘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不知所措’。进荣,如果有一天得而复失,我只有一死,别无选择!”
秦进荣听了心里颇不是滋味:“这是军统之花应该说的话吗?”
她凄然一笑:“进荣,无论是天之骄子,还是地痞恶棍,伟大的与渺小的都不能超脱于凡人,不可能集真善美或狠毒恶于一身。‘军统之花’似乎是‘美丽的毒蛇’的别号,我不否认在搞特工时我杀人不眨眼,但绝非因此我就不是人,就如同无论多么伟大的人物也绝不是神一样。人都有七情六欲。难道因此你就怀疑我对你的真情吗?”
秦进荣只得含糊地说:“你想得太复杂了。”
她的情绪似乎被忧伤缠住了:“真的,即使得不到你,我也只会毁掉自己而不会伤害你。因为我爱你,就不忍伤害你。再者,无论如何,在我一生中,你毕竟给了我爱情的享受,虽是短暂的,却是使我感到最美好、最幸福的!”
音乐声止,舞伴们散开,秦进荣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关于蒋经国此来的目的,胡宗南始终没向人透露口风,密电码的事他也绝口不提。秦进荣一直惦着这件事,却又不好贸然去问。这天,他替胡宗南写好几封私人回信,便拿去给胡宗南过目。
胡宗南正在批阅文件,见秦进荣进去,含笑相迎。
秦进荣报告:“部下已遵照先生的意思,写好了几封回信,请先生过目。”
胡宗南摇摇头:“你写好就发出去吧。”又说,“通信也是联络感情,可是每天有这么多老同学、老部下来信,要我一一回复,不用说没有时间,我也不胜其苦。但无人能谅解,反说我胡某人官大架子大!自从你来了,有信必复,这闲话就少了,也确实联络了感情,就是辛苦了你了。”
秦进荣却说:“先生日理万机,部下效劳做这点事还不是应该的吗?”
胡宗南笑道:“话虽如此,换一个人也许就敷衍了事,不会像你这样认真哩。”他拍了拍桌上的唤人铃,一名卫士应铃而入。他拿起一份电报说,“马上送范译电员,叫她译好后马上送报务处发出去。”
卫士拿了电槁退出。
胡宗南离开办公桌走向沙发,并示意秦进荣过去坐下:“令尊有信来吗?”
秦进荣跟了过去:“最近家父有过一封信来,说准备迁回杭州去。”
胡宗南点点头:“前两天我也收到令尊一封信,也说要回杭州。抗战胜利了,大量逃到内地的人都要回老家,骤然间交通运输紧张起来。四川没有铁路,川江航运力量很弱,就是再增加十倍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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