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真的要跟我断绝关系……我……只有死……”
他站了起来:“你这样就是无理取闹了!”他打算拂袖而去。
她猛地从枕下掏出手枪;他一惊,要扑上去,又怕反倒促使她开枪,所以惊得张着手愣住了。
她用手枪对着自己的胸口:“进荣,你说一句,究竟对我还有没有情义?”
他紧张极了:“秀珍……你……放下枪……”
她吼叫:“你——说——呀——!”
他正不知该说什么,病房门被人端开了。
张倩闯了进来。她叉腰往秦进荣前面一挡,怒喝道:“干什么——以死来讹诈?好啊,你开枪!我给你个便宜——你死了我向总部报个光荣殉职!”
范秀珍愣住了。
张倩走过去夺过范秀珍的手枪:“我警告你,有我在他身边,你休想要手腕搞讹诈。乖乖地悄悄出院,去西京站躲着养几天,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也不计较了。但你必须自爱,从此不许再纠缠他,否则我让你死于非命!”说罢,转身拽了秦进荣就往外走。
秦进荣犹有不忍,多次回头看看一直傻愣着的范秀珍。
出了医院,上了轿车,张倩发现秦进荣仍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笑道:
“还当你是铁铮铮的硬汉,原来也是多愁善感的有情郎啊!”
秦进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瞧你说的!我要是那种人,她也不会闹得这样了。你刚才不该做得那么绝……”
“什么——你当她真的跟你搞‘情死’游戏吗?看来你真是个书呆子!”她将从范秀珍手里夺过的手枪拿出来,退出一个空弹夹扔给他,“看清楚了!”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愣住了。
张倩伸手“刮”了秦进荣的鼻子一下,又“格格格”地笑了起来:“真所谓‘聪明面孔笨肚肠’!倒也说明你对女人是没半点经难,所以傻得可爱!在华清池你跟我说过‘情死’,我承认是有那样的事。但那可是老实巴交的人干的事,城市里的现代青年,朝三暮四,决不会那么死心眼。更何况范秀珍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会跟你搞‘情死’呢?你要不信,我迟到一步,你上了她的当,等你转身一走,她就会躲在被子里笑痛肚皮的!”
他看看拿在手里的空弹夹,不能不相信她说的是实在话,不由暗叫一声“惭愧”!因为当时他真的动摇了——一个女人两次为取得他的欢心而自杀,他认为这样的感情实实在在难能可贵!
“……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却欣赏地说:“也说明你太善良,总把别人看得太好。”
他问她:“你怎么会猜到她是以空枪讹诈?万—……”
“对她这样的女人没什么‘万一’!”她有把握地说,“好了,我的傻姑爷,从今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任何人也骗不了你。”她发动了轿车,“上我那儿去,我给你压压惊!”
他忙说:“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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