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现在我们往哪儿去?”
“是解决‘民生’问题的时候了。”
“啊,真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现在心情豁然开朗,肚子也饿了,我们去好好吃一顿吧!”
张倩开车来到西京饭店,要了个单间,叫了一桌菜。她显得很兴奋地举杯说:“从现在起,是我们关系新的开始。但愿如胡长官所言,从此亲爱精诚,永不猜疑!”
秦进荣也举杯:“但愿这不仅仅是一时的良好愿望。”
张倩动情地说:“进荣,我知道我欠你的已经很多,我会补偿的。”
“两人相处如果总想到谁欠谁什么,就不能真诚相处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人是为未来活着的,何必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呢?”
张倩不禁感激涕零了:“进荣,过去我一直怀疑你是伪善——企图用慷慨大方来软化我。现在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快别这么说了。我们吃饭吧,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出去好好玩一天吧。”
两人吃完饭,张倩开车送秦进荣回家,走进客厅,却见范秀珍系着围裙,正在收拾房间。张倩一见骤然怒从心头起,瞪眼喝问:
“你,怎么会在这儿!”
范秀珍似乎大感意外地一愣。
张倩再次厉声喝道:“问你呢!”
范秀珍眨着眼睛,似乎在说:“你说什么呀!”
张倩逼了过去:“我问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范秀珍见张倩那态度十分可怕,似乎要扑过来将她撕碎、吞食。她恐惧地朝后退着,同时喃喃地说:“是……是胡先生关照我来照顾进荣的……”
“哼,怪不得你在我面前嚼舌头,原来是另有企图!”张倩指着门,“滚出去——从此不许再来!”
范秀珍的脸白了,她不顾一切地抗议:“你没有权利这样霸道!”
张倩又哼了一声:“我的权力你清楚。滚出去!”
“进荣!”范秀珍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
秦进荣耸耸肩:“你们之间的事,我无权干涉。”
范秀珍以颤抖的手指着秦进荣:“好啊,你竟这样无情无义!”她跺跺脚,“算我瞎了眼!”她扭头往外走,出了客厅门,又匆匆解下围裙,掷入客厅,掩面而去。
张倩生气地往沙发上一坐。
宋洪进来倒茶水。
张倩问宋洪:“她经常来?”
宋洪答道:“啊——!天天都来呀,真讨厌!”
“都干些什么?”
“谁知道哩,借着搞卫生,东翻翻、西摸摸的,贼似的!”
“在这儿过夜?”
秦进荣打断了她的话:“倩倩!这样的问题你也问得出口!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张倩抱歉地笑道:“我不过问问而已。这个女人是什么无耻的事都能干得出的!”
秦进荣好奇地问:“你怎么对她突然如此反感?”
张倩欲言又止:“嗨——!也许是‘同性相斥’吧。”
秦进荣淡淡一笑,也不追问:“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早点来接我去华清池。”
张倩起身半开玩笑地说:“我还以为你会留我住这儿哩。”
秦进荣只一笑,没有搭碴。
送走了张倩,秦进荣也没回屋,就去赴李晚霞的约会。地点仍然是地下联络点那爿小饭馆。
秦进荣将胡宗南召见,以及张倩的表现,原原本本告诉了李晚霞。
李晚霞沉思有顷。
“范秀珍是个神秘人物。据组织了解,她在重庆一度与毛人凤关系很密切。她对你似乎很坦白,却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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