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是党国培养多年的干部,我们有共同语言,不会受你挑拨离间!”
刘横波问张倩:“请问审讯有何结果?”
秦进荣抢着说:“她还没有把我吊起来,所以不会有结果。”
张倩接碴:“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刘横波说道:“张处长,大约你还记得几年前发生军事泄密事件,涉及到我部几名军官。当时你们戴副局长也在西京,向我们胡先生提出将嫌疑犯交贵站审讯,胡先生坚决不肯,说是他的人只能由他处理,外人不能插手。这是胡先生的原则。所以尽管现在胡先生去了重庆,我们仍要按胡先生处理事务的原则办事。不管你的审讯是否已有结果,我都必须把所有受审的人带回,听候胡先生归来处理!”
“不行!”张倩断然拒绝,“事关党国安危利益,胡先生的原则难道大得过党国吗?”
刘横波警告:“张处长,你一意孤行,难道不怕胡先生回来的严重后果吗?”
张倩犟着脖子:“我曾当面对胡先生说过,为了党国、为了领袖,我是舍得顶上头人的,否则就不会加入军统!”
刘横波大喝:“张倩!我已命警卫营包围了西京站,你若执迷不悟,我就下令连你一起抓起来!”
张倩毫不含糊:“你不敢!你私自动用军队包围军统西京站,我告到总部,官司打到委座台前,你吃罪不起!你若敢碰一碰我,恐怕不止要掉一个脑袋了!”
刘横波一时张口结舌了。他承认过分低估了张倩,实际上自己有“假传圣旨”之嫌,真的闹出事来,胡宗南又不在,自己确实承担不起罪责。
秦进荣接碴说:“张处长,如果证实你无故逮捕并殴打了胡先生的人,恐怕也不是掉一两个脑袋的问题吧!”
张倩瞪起了眼:“无故?你们谁是无辜者?”她环指被吊着的人,“他们破坏了军统的行动计划,是无辜者吗?你承认是主使人,你是无辜者吗?”
秦进荣承认:“是的,如果你指的是你搞的几项阴谋被他们破坏,那么,一切责任由我来负,因为是我指使他们干的!”
张倩转向刘横波:“听见没有——他已经招供是共党分子了!”
秦进荣厉声责问:“张倩!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共产党员了?”
张倩诡辩:“凡破坏军统行动计划的,就是共产党分子!”
秦进荣哈哈大笑了一阵:“如果按你的逻辑推论,那么,你可以马上打电话让戴笠就近逮捕胡宗南。因为我指使了徐飞虎和刘志宏等人,而我是受胡宗南指使的,这一点刘处长可以作证;你让戴笠去审问胡宗南,胡宗南也一定会承认!”
刘横波当即证实:“是的。你们的行动计划被我们侦察到后,我们报告了胡先生,是胡先生指示我和秦参谋去设法阻挠你们的行动的。”
张倩虽然一愣,却马上发动反攻:“秦进荣,你不要得意太早!须知我们早有安排:胡先生的司机是我们的人;胡先生的轿车上我们安装了窃听器,你与周匪在轿车上的谈话,就足以证明你是共匪分子!”
秦进荣转向刘横波:“刘处长你听清了吗?胡先生的司机是军统的人;胡先生的轿车上军统装了窃听器!”
刘横波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张倩!你有几个脑袋!”
张倩也猛省自己忙中有错,陷入了尴尬境地。但她还故作强硬:“只要能证实他是共匪分子,胡先生杀我的头也在所不惜!”
秦进荣紧逼:“好!你把录音交出来证明一下我和周先生谈话有哪一句可以涉嫌。”
刘横波附和:“是啊,你把录音交出来呀!”
张倩以退为进:“当然!等到军事法庭审判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拿出来放给大家听!”
秦进荣冷笑问:“那么,现在你是要扣押我还是放了我和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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