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历史,只能留得后人评说。要想得到正确答案,至少是百年以后的事了……后来面临抗战国共两党再次合作。但是,意识形态分歧,并未因此得到解决,所以,两党的分歧,迟早还是要诉诸武力。
“或者这一次国际共产的瓦解,是一个契机,共产党若能放弃自己的主张,那便能免于刀兵之灾,诚为国家之幸,万民之幸。你以为如何?”
胡宗南讲话时,秦进荣一边听一边在考虑着如何回答胡宗南必然要提的问题;当胡宗南提出问题时,他已考虑成熟了。他决心试探一下胡宗南。
秦进荣胸有成竹地回答:“很惭愧——部下既没有研究过三民主义,也没有研究过共产主义,但是,部下认为,既形成一种主义,有那么多人信仰,就不会轻易动摇。更何况中国共产党已拥有一支庞大的武装,而且并没有依附国际方面任何实际的支持,那么,仅仅是一个国际的组织解体,又怎么可能使他们放弃信仰和斗争呢?”
胡宗南盯着秦进荣:“噢?”
秦进荣坦然地说:“是的。我不能设想中国共产党人会怎样,我只能以自己来设想:假如我信仰了什么,那么,我决不会因为别人会怎样看待我,或者家庭会是什么态度而改变。”
胡宗南绷着脸:“这不是很执拗吗?”
秦进荣承认:“是的!”
胡宗南仍旧不动声色地说:“我喜欢执拗的人!”
秦进荣也不动声色地说:“因为先生就很执拗!”
两人相视有顷,胡宗南先大笑,秦进荣也大笑。
胡宗南问:“每个人都有信仰,你信仰什么?”
秦进荣答道:‘哦对什么主义毫无兴趣,也就谈不到信仰。如果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信仰,那么,我信仰真理。”
胡宗南摇摇头:“人是自私的,有不同的是非标准,都说自己追求的是真理,真理何在?”
秦进荣赶紧反问:“先生是不是信仰三民主义?”
胡宗南轻轻哼了一声:“所谓主义,都是某些人冥思苦想编造出来的。马克思死了多年,对他编造出来的主义是否是真理已不负责任了;孙中山也死了,三民主义究竟能否行得通,无人再追究他了。与其信仰死人的主义,不如信仰活着的人——我就信仰校长!”
秦进荣颇为失望:“先生的执拗,部下望尘莫及!”
胡宗南别有所指地说:“要知道,我对校长的信仰,完全是知遇之恩形成的,所以永远不会动摇。”
秦进荣勉强地说:“先生使部下顿开茅塞了!”
胡宗南“噢”了一声,随即大笑着站了起来,走向办公桌。
秦进荣跟过去,立在办公桌旁。
胡宗南忽然问:“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你,范秀珍与你的关系如何?”
秦进荣回答道:“我们曾在服务团共过事。服务团解散后,各奔前程,互不通信息。这次她到医院,是张倩所派遣,与我跟她个人的关系无关。”
胡宗南皱着眉说:“军队里有个年轻女人是很讨厌的事……这样吧,把她调上来做我的文书兼译电员,给她搞间办公室,由你领导。告诫她:少活动,少跟人接触,免得引起是非,闹出笑话来!”
秦进荣想趁机将范秀珍撵走:“啊,既然先生认为不合适,那就给她在外面介绍个工作吧,免得惹出是非来……”
胡宗南摇摇头:“她已经加入军统,除了在我这里干点事外,到哪儿去军统都会追究她的脱离组织的。一个女孩子何罪之有?我想如果你有意,不妨收留了她吧。”
秦进荣忙说:“啊不,部下绝无此打算。”
胡宗南看看秦进荣态度坚决,便不再提了:“啊,你的房子不是已装修好了吗?搬去住。青年人应该有青年人的生活需求,太压抑也不好。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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