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所能摆平的了。现在,他看到诸将领一致对秦进荣表示好感,也得到了安慰,对今后重用和提拔秦进荣少了一些顾虑。
然而在宠信秦进荣的同时,他又对秦进荣有些疑虑。原因来自军统。更确切些说,即是张倩通过戴笠,在他心中留下了阴影。除了他与戴笠的私交之外,对于戴笠所领导的军统的“敏感性”,他还是很佩服的,经过接触,他也改变了对张倩的看法,认为这个女人的确很不一般,是“有些道行”的特务。此外,那件偷袭陕甘宁边区的军机失密案,至今没有头绪。种种情况,使他不得不对秦进荣产生疑虑。万一自己宠信的人出了问题,责任倒在其次——他确信蒋介石不会对他深咎重责,但是,却会受到朝野人士的耻笑,政敌对手的攻击!所以他才命刘横波暗中监视秦进荣。刘横波虽对秦进荣感恩报德,但事关重大,而且是胡宗南的命令,他也不敢徇私,所以对秦进荣布置下了严密的监视。
秦进荣在情报处和军统的监视之下,处境自然十分困难,所以李晚霞决定非不得已,不约会秦进荣,要求他全力应付困难局面,力争摆脱困境。
这天张倩拿着一张报纸,来到秦进荣的办公室:“进荣,有个惊人的消息……”说着走到秦进荣跟前,将报纸摊在办公桌上。
原来是胡宗南集团军办的一张《扫荡报》。秦进荣看到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大号铅字通栏标题是:《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公开宣布(关于提议解散共产国际的决议)》。
秦进荣只看完标题,便抬起头来,毫无表情地注视着张倩。
张倩被对方看得有点发毛了:“我想……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国际形势……”
秦进荣冷冷地说:“很抱歉,我是军人,只对冲锋陷阵、交兵接刃感兴趣。”
张倩忙解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闲聊,各抒己见而已……”
秦进荣冷笑道:“啊,我忘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是搞政治的,所以关心政治。但我们蒋校长最恨军人关心政治——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作为关心我的朋友,你不会将我引入歧途吧?”
张倩一时张口结舌。
正在此时,桌上电话铃响了。秦进荣拿起听筒,原来是胡宗南打来的,要他马上去谈话。他放下听筒对张倩说了声:“抱歉,先生找我!”便撤下张倩走了。
秦进荣没有料到一进胡宗南办公室,胡宗南就向他扬着《扫荡报》,使他不免一愣。
胡宗南发现秦进荣神色有异,便“唔?”了一声。秦进荣忙定了定神,解释道:“啊……刚才张倩也拿了一张同样的报纸给部下哩……”
胡宗南很注意地问:“你怎么回答的?”
秦进荣答道:“部下告诉她,我是军人,交兵接刃、冲锋陷阵是分内之事,其他别无所知!”
胡宗南一笑:“假如我要和你探讨,你也拒绝?”
秦进荣答道:“部下愿聆听先生教诲。”
胡宗南起身朝沙发走过去,并示意秦进荣也过去坐下。
秦进荣跟了过去,等胡宗南坐下了,才去搬把椅子,在一旁坐下。
胡宗南回忆着往事:“当年在黄埔军校政治斗争也很激烈。当时国共两党虽说‘合作’,实际却在明争暗斗,同学中有参加共产党的,也有参加国民党的,共产党组织青年军人学会,国民党组织三民主义学会,针锋相对,闹得很凶。‘中山号’事件后,校长要求旗帜鲜明,不允许跨党,于是一些共产党人动摇了,纷纷退党。而后誓师北伐,当时第五期尚未结业,即随部队兵分两路出发,一路由浙江向南京挺进,一路由江西、湖南向武汉挺进。校长到南京,汪精卫到武汉,与校长闹分裂,是谓‘宁汉分裂’。直至‘四一二’公开与共产党分裂。”
说到这里,胡宗南似乎感慨万千地叹了一口气:“这一部历史轨是孰非,国共双方各执一词。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