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紧急集合一连人,随我出动执行紧急任务!”放下电话,他朝秦进荣做了个很俏皮的手势,“请吧,老弟!”
当他们走到楼梯口,已经听见办公楼前的操场上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军号声。
刘横波和秦进荣来到操场,警卫营第一连已集合待命,肖营长跑步上前向刘横波行军礼,并请示任务。
刘横波说:“奉先生命令,包围军统西京站。出发!”
肖营长带领第一连登上几辆卡车,刘横波和秦进荣坐上小轿车,浩浩荡荡往西京站飞驰而去。
坐在车里,刘横波十分感叹地对秦进荣说:“老弟,自从先生震怒,司令部的人以为我从此一蹶不振了,见了我都躲着走!一旦再次起用,又纷纷摆酒祝贺。你看今天晚上,我一声令下,可以调动警卫营出动,看来真所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秦进荣听了一笑。
刘横波接着说:“上次受军统愚弄,险些罢职丢官!这回先生说了,砸烂西京站,把那帮王八蛋抓起来,哼哼,可落到我手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秦进荣忙说:“不可!先生盛怒之下的话,应予推敲。想军统乃蒋校长所倚重的组织,戴笠与先生早在民国十三年即有八拜之交。砸了军统既失欢于校长,又失义于戴笠,对先生太不利了。我们做部下的,应该多替长官想想,切不可推波助澜,使长官为难。”
刘横波听了不免肃然起敬:“老弟远见卓识一愚兄望尘莫及也!那么,请教老弟,此去应如何处置?”
秦进荣答道:“我们的目的是把人要回来,对张倩稍事警告足矣,何必结怨于小人!”
刘横波频频点头:“对,对,对……”
车队来到四京站门外,肖营长指挥两个排散开包围,一个排长带领一排人冲入。
当时张倩还在地下审讯室,她已接到“内线”电话报告,说秦进荣正在与刘横波密谋。她虽有些紧张,但以为已是深夜,得不到胡宗南指示,刘横波是不敢采取行动的,所以她仍旧希望经突击审讯,宋洪能招供就无虑了。但是宋洪虽经军医抢救,却十分虚弱,军医提出警告:再用刑就难保了。她犹豫了,万一得不到口供而把人弄死,一旦事情败露,胡宗南向她要人,如何交代?
紧接着“内线”又来电话报告:刘横波与秦进荣率一个警卫连出动了,去向不明。她不免大吃一惊。但她仍存侥幸心理,认为不一定是冲她来的。
侯连元似乎看出了张倩的为难,他提出建议:“站长,用针刑吧!”
针刺指甲既痛疼又不伤筋骨,这也是军统常用的一种刑具。张倩点了点头。
侯连元便拿起一根长针,去刺宋洪的指甲,一边刺一边恶狠狠地逼问。但宋洪已经衰弱到无力呻吟了。
正在这时,警卫排长带领一班士兵冲入地下审讯室:“不许动!!!”
侯连元和旁边的一些特务还企图抵抗。排长警告:“外面已包围,谁敢抵抗,就把他打成蜂窝!”
众特务看看一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两个士兵端着汤姆式冲锋枪,一个个虎视眈眈,就都乖乖地弃枪举起手来。
刘横波和秦进荣进入。
秦进荣直奔电椅,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宋洪,不禁大惊:“唉呀,怎么搞成这样了!快来人——把他抬到轿车上去,马上送中央医院抢救!”
排长指挥两个士兵将宋洪抬走。
张倩以气得发抖的手指着秦进荣:“姓秦的,不要以为你得逞了,我决不会放过你!”
秦进荣耸耸肩:“自从我们相识以来,你就一直缠着我的呀。”
刘横波也指着张倩说:“张倩!别不知好歹了。按胡先生指示,是要砸了西京站,把你们都抓起来的,是秦老弟网开一面,我们回去还要替你讲情哩。你若不知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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