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冷静下来。关系骤然变成了敌对。
张倩忽然低语:“进荣,最近两天生活是不是有了变化?”
秦进荣不动声色地说:“我是个学兵,随遇而安嘛。”
张倩一笑:“还是由宋洪在照顾你的起居吗?”
秦进荣盯住了对方:“宋洪忽然失踪,你是不是想告诉我点什么?”
张倩也盯住了对方:“你会打麻将牌吗?”
“略知一二。”
“噢——?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可要‘和’大牌了。”
秦进荣冷笑道:“‘诈和’可要‘包庄’的!”
张倩也冷笑着警告:“我可不是在吓唬你!”
秦进荣点点头:“我很清楚,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你就是跟我玩真的!”
张倩突然宣布:“我抓着了一张牌……”
秦进荣敏捷地作出反应:“是张‘白板’!”
张倩强硬地说:“不!是‘红中’!”
秦进荣冷冷一笑:“请你亮牌!”
张倩愣了一下:“啊,你不要太紧张,即便是‘自摸’,我也可以免收你的赌账。”
“笑话!我可不是出不起赌资的人!”秦进荣说着用目光向胡宗南那儿示意。
张倩哼了一声:“须知一个藩王赌资也是有限的,‘和’了‘满贯’,他也招架不起!”
秦进荣哼了一声:“既然如此,你又不肯亮牌,那我就料定了是张‘白板’!对不起,失陪了!”他推开了张倩,彬彬有礼地鞠躬告退。
张倩愣住了。
秦进荣回到胡宗南身边。
胡宗南问:“怎么不跳了?”
秦进荣回答说:“张小姐嫌我总是踩她的小脚。”
胡宗南说:“我倒不怕踩她的脚,实在是怕被她身上过浓的香水味熏倒。”说罢,哈哈大笑。
一曲终了,舞伴们散开,各自去找座休息。
副官处的副官带着勤务兵们用托盘传送着饮料在人群中穿梭活动,显得极混乱。
那些美国佬都被殷勤的舞伴们缠住。这些女人都以能陪“盟军”跳舞,获得“盟军”的欢心为荣。她们虽然都不通英文,却不肯放弃接近的机会,用仅仅掌握的几个单词,再配以手势缠着“盟军”“聊天”,那些高鼻子洋人转着一对蓝眼睛,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时耸耸肩,也用仅掌握的一两句汉语来向她们表示遗憾:“你顶好!顶刮刮!我不明白,完完全全的不明白……”使旁观者都忍不住嬉笑不止。
蒋经国对胡宗南说:“这些女士出尽了洋相!”
胡宗南不以为然:“我以为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他们之间是平等的,彼此都在尽力排除不通语言的困难,想方设法弄清对方的意思。不像我们还要准备好翻译来弄懂他们的意思。”
秦进荣发现刘横波在向他们“靠拢”,知道对方是想得机会在众人面前接近胡宗南,以显示其重新得宠。他想倒也不妨利用对方邀功心切的心理,把寻找宋洪的事交给对方。于是低声对胡宗南说:
“先生,您命副官处寻找宋洪,至今没有结果,何不让情报处帮着找一找呢?”
其实胡宗南早把这件事忘记了,经秦进荣一提起,才想了起来:“啊……那就让刘处长派人去找找吧。”
秦进荣说:“刘处长过来了哩……”说罢朝刘横波招招手。
刘横波一见秦进荣招呼,真是喜出望外,忙小跑上前,“啪”的一声打了个立正,向胡宗南行军礼,并故意提高声音:“报告!部下特来听候吩咐!”
胡宗南见刘横波的举动引起了许多人注意,不禁皱了皱眉。刚好此时音乐声响起,一些女士前来邀请蒋氏兄弟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