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线来呢?”
张倩急切起身拉住了秦进荣的手:“进荣!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难道还要我讲得更明白吗?别看我比你大了一两岁,没你亏吃的……”
这里正说着,突然院子里有人在高声喊叫:“秦进荣!秦进荣!秦进荣在哪儿呀!”
张倩一惊,按住了欲起身回答的秦进荣。稍顷,又传来院子里嘈杂的人声。
张倩更惊讶了:“出了什么事?”她想去看个究竟,又不放心秦进荣,顿时失去了主张。
秦进荣倒很沉着:“是在找我哩,我去看看吧。”
张倩觉得这样问声不响也不是事,就跟着秦进荣走出房间。
院子里已围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混乱极了,听不清在说什么事。
张倩拦住秦进荣:“你别过去——我先去看看。”
秦进荣却说:“是找我的,还是我去……”
张倩拦不住,只好紧跟秦进荣挤进人群。
几乎全体团员都在院子里围着,圈子中间是一辆小轿车和周健带着的两个挎盒子枪的士兵。
周健在努力向青年们解释:“大家不要乱!不要乱!我是奉命而来,回答不了你们所提的问题呀。”
青年们纷纷说:“不说清了,不能让你把秦进荣带走的!”
“就是嘛,他不过顶撞了胡先生几句,又不犯法,凭什么要带他走?”
张倩挤进圈子,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十分紧张地问周健:“周参谋,出了什么事吗?”
周健苦笑道:“先生突然命令我来接秦进荣去官邸,我就来了。张团长,你是清楚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长官下命令,不能问为什么,只能无条件去执行。何况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参谋啊!”
张倩愣住了。
秦进荣走向前去:“周参谋,我就是秦进荣,可以马上跟你去见胡先生……”
范秀珍突然冲到秦进荣面前,又转身张臂做拦挡姿势:“不!不!不能跟他走……”
秦进荣安慰范秀珍:“别这样。胡先生要我去,我怎么能拒绝呢?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周健忙附和:“是啊,不会有什么事的,大家放心好了。”
范秀珍质问:“你又说不清胡先生为什么要他去,怎么就知道不会有麻烦事呢?”
周健张口结舌:“这……我是说不好……但是,他必须马上跟我走!”
张倩提出要求:“周参谋,让我跟他一起去,如何?”
周健摇头:“不行!胡先生吩咐过了,以后不见你!”
张倩尴尬得直朝后退。
周健对秦进荣说:“请上车吧。”
秦进荣坦然钻进轿车。
周健和两个卫士也上了车。
众人见秦进荣自动上了车,再也无法阻拦,只好闪开一条道。
轿车开出了院子。众青年跟着轿车走出大门,望着轿车绝尘而去。
范秀珍拉着张倩的手,流着泪央告:“团长!团长!你想想办法呀……”
张倩也失魂落魄了。她摇着头说:“胡宗南真要把他怎么处置,能救他的,只有蒋委员长……”
张倩的话不是没有根据的。
一九三八年武汉会战时,胡宗南的第十七军团归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打到最后,计划总撤退了,李宗仁严令胡宗南部南撤,据守桐柏山、平静山,掩护鄂东大军西撤。胡宗南为保存实力,竟置战区司令长官命令于不顾,擅自率部西撒,退守南阳。由于撤退部队无侧翼掩护,被日寇追杀侧袭,损失十分惨重。事后李宗仁愤怒地向军委会控告,蒋介石却一笑了之!如此军国大事,胡宗南都敢“儿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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