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先介绍一下吧。”他对那三个人说,“这位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军统之花张倩小姐。戴老板亲自点将,派来西京接替我的职务——以后是你们的顶头上司了。”
那三个人都表示了惊讶和尊敬之色,同时向张倩敬礼。张倩则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三个人。
毛人凤又向张倩介绍:“这位叫李增,这位叫阮超群,他们是西京站两个行动组的组长。这位是钱静小姐,谋报组成员。”
张倩仍旧没有正眼看那三个。
毛人凤看看张倩态度,便说:“好吧,我先和他们谈。钱小姐,你继续说。”
钱静很不高兴地说:“要我说什么——刚才不都说了吗?那个姓袁的始终不兜揽我。现在更莫名其妙了——一见我进饭馆,他站起来就走,好像挺怕我似的。我看啦,你当初是说错了——什么好酒必好色呀!这个人好像有毛病,别是阉过的吧!”
李增和阮超群都忍不住“扑哧”一笑。
钱静白了那两个特务一眼:“笑什么,我说得不对吗?有哪个男人见了我不犯劲的!惟独他……”
毛人凤尴尬地哼哼嗓子:“啊,好了,好了……这事我们再研究一下……你们先出去吧。”
那三个看看冷若冰霜的张倩,才向毛人凤敬礼告退。
毛人凤等那三个走了以后,才亲切地对张倩说:“倩倩,我可一直盼你来啊……”
张倩冷冷地说:“主座,我暂时还不能来——我得把服务团的工作安排好了才能来。”
毛人凤叹了一口气:“戴老板可催我快去重庆哩……再说这里的工作……”
张倩打断了对方的话:“主座暂先不要跟我交代工作,因为一个月内我不可能来接手。在重庆我跟戴老板说清了的。”
毛人凤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张倩突然问:“啊,刚才钱静说的是什么事啊?”
毛人凤又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是件头痛的事。前不久行动组发现第十八集团军办事处有个姓袁的少将高参每天晚上化了装独自出来到小酒馆喝闷酒。我分析这人有可能是在他们党内受到冲击或别的什么原因而消极起来了。这是个拉出来的好机会,所以就派钱静去‘钓鱼’。都一个月了,这‘鱼’竟见了‘竿子’就跑!”
张倩听了一惊,暗想:“怪不得戴笠催命似的要我赶快接手哩!”她冷笑道,“派钱静这样的女人去勾引共产党的干部,不是儿戏吗?”
毛人凤看着张倩直眨眼:“你是说……”
张倩嚯地起立:“请主座马上通知钱静:停止接近!并且再通知行动组:停止对袁某人的跟踪!”
毛人凤终于醒悟了,连连点头:“对,对,对……放长线……”
张倩整理了一下服装:“主座,我不能在此呆久了,免得过早暴露。”
毛人凤点点头:“好吧。希望你早日脱手服务团的事……”
张倩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尽快脱手。”走到房门前,又转过身来,郑重其事地叮咛:“主座,要马上通知他们——别把袁某人吓跑了啊!”
毛人凤点点头:“明白——这条鱼等你来钓——也只有你能钓到!”
张倩得意自负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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