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没打响。”
曹卫军纳闷地问道:“什么意思?”
“S军参谋长是个秃头顶,39岁才结的婚!”
两名军官爆笑起来,郑拓、鸿飞他们也忍不住笑起来,曹卫军觉得这种对首长有负面影响的事情,战士们知道的越少越好,扭头赶他们:“去、去、去!首长们谈工作,你们笑个屁!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兵们嘻笑着一哄而散,鸿飞拉住健步如飞的郑拓问道:“班长,B大队是干什么的?”
“军区侦察营,现在叫特种大队了!”郑拓的语气里颇有些反感的意思:“他们专职打击像红一连这样有着光荣传统的连队,兼职特种侦察、作战,第三职业帮着警察抓罪犯!”
“他们专门与兄弟部队过不去呀!”
“名义上是锤打部队,其实他们是拿兄弟部队练手呢。他们用的那些装备,我们别说装备了,连看都没有看过,与他们对抗哪有占便宜的机会?”郑拓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声说道:“赶紧回去作准备,说不定团部会随时转移!”
“为什么转移,演习还在准备阶段哪!”鸿飞、司马觉得郑拓有点小题大作了。
“B大队的那群家伙可不讲什么规则,只要被他们盯上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摸过来!”郑拓想了想又嘱咐鸿飞、司马说:“上哨时候警惕点,发现可疑目标撂倒他再说,晚上一定要搞好防红外,他们有热成像仪。记住了,咱们上的是潜伏哨,除了分队长去查哨外,就是团长去了,你们也不能暴露目标,明白吗?”
“明白!”
鸿飞、司马被郑拓严肃的表情搞得有些紧张,司马有些胆怯地问道:“他们会不会动真格的,比如打昏哨兵?”
“会!”郑拓斩钉截铁地回答说:“没看见红一连都调过来吗,他们就是来警卫团部的!”
突然出现的B大队打乱了蓝军的部署,迫其越过准备阶段提前进入战役展开、发起阶段。整个蓝军如临大敌,口令频繁更换,各级指挥所频繁转移,生怕被B大队抓住机会端掉。
就在红一连到达兔儿山的当天夜里,团长带着指挥所轻车简从,在尖刀分队的伴随下悄悄的转移到距离兔儿山25公里的292高地。在高地顶上的树林里设立了新的指挥所。
第二天,留在山村里的红一连发来电报,昨晚有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潜入村中侦察,被发现后一枪未发地逃入深山,追捕的一个班被伏击,全部“阵亡”。
闻讯,鸿飞倒吸一口冷气,一个照面就被干掉一个班,区区一个连的兵力,能消耗几天。这B大队太牛了,一个连的兵力驻守在一个小山村里,要口令的声音大点就能听见村子另一边哨兵的回答声,他们也敢进去侦察还带走了一个班。鸿飞的警惕性不由大增,上哨的时候放下望远镜就是目视侦察,有点风吹草动就调枪口。
团长转换指挥所,也打起了心理战。兔儿山昨晚刚受到袭扰,今天晚上团长、参谋长换上便衣带着几个参谋,把尖刀分队一分为二,一半留在292高地上驻守,一半穿上便衣分散跟进又悄悄的回到了兔儿山。
白天站哨,晚上转移,始终休息不好,鸿飞的眼睛里很快布满血丝。但无论有多瞌睡,上哨的时候鸿飞始终精神百倍,眼睛瞪得就像铜铃一样,他真的害怕B大队那帮家伙手脚没个轻重把他给消灭了。
B大队对山村的袭扰就好像是为了通知大家他们来了,各级指挥所如临大敌般的警戒、转移,为迎接他们的到来做足了准备,但这群家伙却偃旗息鼓人间蒸发了。首长们不相信喜欢打击部队自信心的B大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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