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绳子来。
“慢!”司马大义凛然,义正辞严地说道:“导演部规定,不准捆绑‘俘虏’你们不知道吗?你们要是敢绑我,我告到导演部去!”
“呸!”一名上等兵实在无法忍受司马丑恶的嘴脸,大步走过来撕去两个人身上的“红军”标志,气哼哼地说:“少给我们红军丢人!”
司马看看上等兵眼睛里的怒火,担心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伸伸脖子吞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两个人被命令坐在装甲车的顶上,由一名戴风镜围毛巾的“红军”持枪看守。驾驶员大概从“红军”口中得知两个人的丑恶行径,故意把车开得飞快紧紧跟在另一辆装甲车后,两个人被扬起的尘土搞的灰头土脸,呛得连声咳嗽。
司马抓起水壶想喝点水润润喉咙,戴着风镜的红军抬枪喊道:“再动,我把你打冒烟!”
“妈的,我的光辉形象算是完蛋了。”司马哭丧着脸低声对鸿飞说:“这全是为了掩护你,回去你得补偿我!”
“没问题!”鸿飞需要司马继续演戏,一口答应下来。
“不许说话!”“红军”扯着嗓子喊起来。
司马翻着白眼,突然唱起来:“日落西山,预备——起!”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两个人迎风大吼斗志昂扬。
车内,阵亡的班长对着下士气愤地说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定要问清他们的番号,把他们的表现通知他们的上级,这两个玩意太给当兵的丢人了!”
“是!”下士气得对着车顶就是一枪托:“别唱了,挺光荣的是不是?”
车外的歌声更响亮了,这次换了一首抒情的《小白杨》,把下士气得连骂三声:“他奶奶个熊!”
鸿飞、司马被惩罚他们的驾驶员颠地七荤八素晕头晕脑,吸足了尘土,吐出口唾沫都是土色的。装甲车高速开进靠山包而建由卡车和帐篷组成的营区,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把两个人扔下车。两个人也不等招呼,自觉地跳下车站在上风头上一通拍打,两个人立刻笼罩在尘土中。
等感觉没脸见人的红军班长悄悄溜走,下士鄙夷地看看嘻嘻哈哈拍土的俘虏扯着嗓子喊起来:“快来看主动投降的俘虏啊!”
喊声立刻引来一大群兵,围着司马、鸿飞看新鲜。
“看看他还笑呢!”
“嗨,你俩主动投降的?”
兵们七嘴八舌,鸿飞臊得脸通红,感觉自己的这个主意太失败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战死”呢,不由满怀愧疚地看了司马一眼。没想到司马挺胸抬头双眼炯炯有神死盯着右前方在看什么,鸿飞好奇得看过去嘴里立刻湿润起来。四口行军锅腾腾冒着热气,被穿着白围裙的炊事员抬到草地上:“开饭咯!”
看新鲜的兵们一哄而散,司马抬腿也想跟过去,被下士一把拉住了:“你干什么去?”
“吃饭哪!”司马不解地眨眨眼,反问道:“你不是想饿我们一顿吧?”
“不会!”下士气哼哼地摆摆手:“把他们直接带到连部去,并把他们的表现如实向上级汇报!”
司马摇头晃脑地说:“头前带路!”
下士气得抬腿踹了装甲车一脚:“马上把他们给我带走!”
两个人被带到一座帐篷里看押,负责看守的哨兵甚至连枪都没带,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两个主动投降没皮没脸吃得饱睡得着一个劲儿要烟抽的败类会逃跑。
帐篷里的说笑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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