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
上午的训练课目是单兵战术,杨喜带着鸿飞、司马群英几个战术动作较好的新兵练习匍匐前进和滚进,陈志军领着以李永胜和武登屹为首的“熊”兵们,还在围着一深一浅的两个堑壕跳进爬出的折腾。
鸿飞的单兵战术动作很标准,小时候只要他出现在操场边上,那些捣蛋的班长们就会把他的兵们集合起来,然后递给鸿飞一支练习刺杀用的木枪,声色俱厉喝斥他的兵:“睁大眼睛看好了,下面请只有七岁的鸿飞同志给你们做示范!”
等鸿飞滚得像个泥猴似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定会赢得兵们的热烈掌声。虽然每次回家后,妈妈都会嗔怪地在他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打上两下以示惩戒,但能给兵叔叔们做示范而且还能赢得热烈的掌声,虚荣心很强的鸿飞乐此不疲。
鸿飞的战术动作无可挑剔,杨喜也乐得省心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个小时后,到了大休息的时间,班长们指挥着新兵们把枪架好,躲开干部的视线,跳进训练壕沟里凑到一起偷偷地吸烟。新兵们也按照农村兵、城镇兵自动分成两群扎堆休息。
鸿飞照例窜到操场边的矮墙上,远远地打量着在操场上转来转去找不到人说话的司马群英,扭头对趴在身边愁眉苦脸的武登屹说:“看看,操场上就剩司马群英自己了!”
“农村兵们不喜欢他。司马群英老说他们:老熊进城,身穿条绒,头戴毡帽,腰系麻绳,喝瓶汽水不知退瓶,看场球赛不知输赢……”
鸿飞哈哈大笑:“贴切,贴切!这家伙嘴够损的!”
“他吃大亏了,农村兵们特讨厌他,总是打他的小报告!”武登屹紧张地向壕沟方向看了一眼低声说:“你偷吸烟的事儿,也是那帮子农村兵告诉陈志军的!”
“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司马群英告诉你的吧?”鸿飞惊诧地看着武登屹。
“切!他知道我跟你好着呢,什么也不会对我说,我是听农村兵说的!”
鸿飞笑了,讥讽道:“看不出来呀,我们的小屁孩儿会团结群众了!”
“我X!”还是个孩子的武登屹,这段时间跟鸿飞学了满嘴的脏话:“我他妈的是偷听的!那天我去卫生间小便,看见陈志军的那个老乡在会客室里打小报告,说他看见司马群英打水的时候偷吸烟,还说这一段时间你表现挺好,没有发现你吸烟!”
鸿飞火了:“我X!就是那个叫什么龙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陈志军说他会找司马群英算账,可你也看见了,他并没有把司马群英怎么样,还一个劲儿地鼓励司马群英向你看齐!”
武登屹托着腮想了想幼稚地问道:“司马群英是不是高干子弟呀?”
“不是!陈志军这个卑鄙小人,他把我俩当向上爬的梯子,他快要直接提干了!”
“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偷听的。”鸿飞挠挠头说道:“你把司马群英叫过来!”
“你自己不会叫?”武登屹不满地回过头对着司马群英招招手。
司马群英正无聊的要命连忙跑过来,故作惊讶地说:“哎呦!尖子也需要休息呀?”
“是呀!”鸿飞笑着问道:“听说你在开水房也有吸烟?”
“扯淡,没那事儿!”司马群英先是矢口否认,接着拉下脸来问:“鸿飞,你威胁我?”
“行了行了,你俩别咬了!”武登屹不耐烦地说道:“范二龙打你小报告的时候我偷听的!”
司马群英一脸怪笑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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