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挥着战士们马不停蹄地向着汤瓶山元军的大营杀过去,不能给元军以喘息的机会,“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杀啊!将军有令!我军将士务必紧急追击敌人,必须在今天彻底捣毁敌人的大营和我海湾里的水师取得联系!将军说了,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是!听见了!”
“就是战斗到最后一人也要消灭元军的大营!”
战士们疯狂地呼喊着,胜利的气势汹汹而来。
一片枪林,一片刀海,乌黑的铁矛高高地扬着,闪亮的弯刀雪原般壮阔。
追亡逐北,高歌疾进。
一路上,我们把正在狼狈不堪败逃的敌军步兵杀得丢三落四,死伤惨重,三百多名敌军一看没有活路,只好跪在地上求饶。
杀上了汤瓶山的山顶。
突然,强烈的威严的杀气从前面弥漫而起,滚滚的灰尘里,一个庞大的步骑兵集团正稳稳地挡在我们的面前,扎扎实实地钉在汤瓶山的东部山坡上。整个山坡都被染成了枯黄色。
我觉得敌人的排兵布阵简直不可思议,为什么不在山顶上呆着?这样不是有居高临下的地利优势?难道是李恒浪得虚名?
“杀!”我连想都没有想一下就催促大军猛烈地接敌。
灰尘里,被我们击败的元军轻骑兵正灰溜溜地从两翼钻进前面的步骑兵联合阵势里,元军有人专门在两边收拾着败兵,把他们安置到指定的位置。看来,元将对堵截部队的失败早有预料,甚至于对失败以后的步骤都有明确的安排。
李恒的头脑很冷静啊。
敬佩了,有一些。
当面的大旗帜正是一个李字,不,是三面,是十面,是无数的大旗,上面都血红地写着:大元都万户李!
都万户?好了不起啊!一个西夏人能在蒙古军中混成这样地步很不简单嘛。
大阵正中间的那员将军一定是李恒了,他威武雄壮,前呼后拥,两旁的铁甲将士山一样威严。
元军一直没有动,一直任由我们冲锋,直到我们冲到了他们的跟前只有三丈远的时候,一声沉重的号炮才闷闷地响起!
哗!元军突然猛烈地发动了,骑兵在前,步兵在后,象钱塘江潮水一样狂暴地倾泻过来。
“乌,乌,乌!”元军声嘶力竭地怪叫着,席卷而来。
我们继续狂热地前冲,两支大军轰地一声碰撞在一起。
刀枪乱举,劈波斩浪般纷繁。栽下战马的士兵,痛叫的士兵,战马的践踏,战马的惨嘶,冲天而起的灰尘,把清冷的南粤大地烧灼成沸腾的海洋。
敌人的前锋也是重骑兵,尽管只有薄薄的一层,可是在和我军接战的时候,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强烈的攻势被暂时阻止,双方在山地上激烈地拼杀。
战斗空前激烈,敌我双方死伤惨重。
当然,我军伤亡要小得多,因为,我们全部是骄傲的,铠甲保护到极致的重骑兵。一百多敌重骑兵消耗完以后,我军就开始了比较轻松的扫荡前进。
没有也根本不可能清点战伤损失情况,只是我能感到,我们的队伍已经缩小了不少。
前面中央的指挥官就是李恒吧?他正边战边退,指挥两翼的敌军对我包围。
这是元军的惯用伎俩,可是,我们不怕,我们来的时候几乎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再说,我们有强大得多的炮火优势,他们再狡猾的战略战术又能顶什么用?徒劳枉然罢了!
李恒突然把旗帜一招,就见后队的元军扬脸射击,无数的箭弩指向天空,又猛地消失在霞光迷离的白色云朵中。
这是干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了元军的用意,只见一群群箭弩眨眼间就从天而降,铺天盖地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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