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我们的两个大营的战士到了海丰城下,如林的刀枪和整齐的弓弩队,有一种完美的艺术性和坚强不屈,勇往直前的精神,战士们的脸上都有一种坚毅的神情和空前的自信。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穿戴盔甲,只是用厚实的布垫缠束在腰间,头上挽着发,系着短小精悍的丝巾带。表面上看起来,他们不过是一般群百姓而已。
两千四百人,这是我们收复海丰县城的主力,同时,我们还派出了一个大营往北边集结待命,他们的任务是阻截可能的元兵的增援。主将是沈国雄,他对元兵的战略战术非常地熟悉。在我们出兵的时候,钦差赵逊菊担心地问:“你有把握吗?”
“我没有把握!”很干脆地回道。
“那你。。。。。。那元兵来了你怎么办?”钦差都要生气了,觉得他太消极,灭了自己的威风。
我看好他,他毕竟是一个知兵的老将,而且,忠心耿耿,智勇双全,应该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好战马了。大宋缺乏的不是千里马,而是伯乐,多的是杀千里马以自肥的坏蛋。
沈国雄对钦差满不在乎,仰望着天空,吹了吹胡子,眨巴着眼睛说:“谁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元兵来了我自有对付的招数。”
“步兵来了?”钦差存心考试。
“用弩。”
“骑兵来了呢?”
“更用弩。”
“弓兵来了呢?”
“也用弩!”
“你是强弩将军吧?”钦差有些生气,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谢谢钦差大人的封赐,小人以后就打出旗帜来,说是大宋钦差所赐的一等强弩将军!”沈国雄耸耸肩膀,作出感谢的姿态。
“混。。。。。。”钦差的小白脸儿变得通红,呼哧呼哧直喘。
我赶紧说道:“沈将军,什么强弩不强弩的,你还不快点兵去?小心我按照军法处置!”给他们解了围。
陈述之在一边微微地笑着,对沈国雄满是赞许。
我也想过,也曾经问过,现在我们能正面对付蒙古军的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陈述之曾经说道,一是指挥得力,二是强弩硬弓。也就是说,不能让凶悍的蒙古兵靠近你,一旦他们靠近了你,凭着强大的人马混合体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他们就能在混战中取得惊人的战绩。多惊人?我问道,陈述之苦恼地挠着头,那里尽管已经开始脱落,他好象已经忘了这一点,闷闷地说,如果野战的话,一个人可以顶我们五个到十个。什么?我又问,他解释道:北人人高马大,南人个矮单薄,北人凶悍,南人怯懦。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不和他们拼体力,而是在远处就干掉他们。有这样的概念,我对沈国雄的思路还是很放心的。
城上打着刺目的腥红的蒙古旗帜。那一只只凶神恶煞的狼头好象正得意洋洋地对着长前嚎叫,嗜血的牙齿和目光随着风波的摇动一抖一抖地张合着。
“赵将军,你用什么办法攻城?”钦差又来麻烦,他的脸还是红扑扑地可爱,白璧无瑕的滋润,只有拧起来的眉毛和闪烁的目光透露出勇敢和狂妄。
“我们先礼而后兵吧。”我一直想知道,这海丰县投降的原因,他是处心积虑还是一时的糊涂。
两名战士到了城下呼喊,但是回答他的是一阵急雨般的箭。城上垛口处闪动着一个个士兵的身影,盾牌,刀枪,弓弩。防备森严。
高高的城楼前面晃动着一群甩着红缨的头盔,我又派了战士在城楼的位置前喊话。终于,箭弩停止了,一些人头浮现在城垛口处。
“你们是谁的兵马?莫不是也来投降大元的么?”一个老家伙拈着胡须高声地笑道,他的声音很尖锐,满脸的褶皱。
“你是海丰县吗?”我打马上前,有质量可靠的软甲在身,我不是很惧怕他们的箭弩。
两名士兵也打马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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