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来以后,我发现,小钦差早早就不见了,嗯?他到哪儿去了呢?嗯,还好,免得见了想起夜晚的,不好意思啊。
村庄外的训练声已经响成了一片,小军官们是最会摆威风的,吆五喝六神气得不行。
清凉的空气涌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东边的天空有微微的明亮,小鸟已经在树枝上几几扎扎地叫个不停,哦,好磕睡啊。
我的贴身护兵素来台正在村外等着,“将军,请您骑上战马去例行巡视!”由于是中军营里的主将的卫兵,他很满意于自己的地位,对我很恭顺,勤务工作很卖力。
“走吧!”我骑上战马,身上的盔甲很费了一番力气,哗啦啦一阵乱响,甲胄的铁叶子在我手里硬梆梆地捏着,整了整腰刀,头盔戴得不到位,又整了整。
密密麻麻的黑影在村外的平地上排布成整齐的队列训练着。大营的副将(副都统)辛若是骑马端立于高坡之上,他的身后又是名骑兵战士,每一个人都默默地看着队列。
我跑了大半晌,把全军的训练情况看了个遍儿,尽管我不懂得军事,但是我可以装啊,我还可以依靠将领们,他们毕竟是好手,先开始的时候我还紧张,后来我想到了一个故事就不紧张了。
“喂!你在干什么?”
天已经大亮了,红色的阳光给周围的山地涂抹上一层美丽的颜色,那正在缓慢上升的太阳真象一只大桔子,正发散着新鲜的香气。
“你好象不太懂训练吧?道观里也教这些?”是小钦差,他的目光和我一碰先就慌乱了,赶紧转向一边儿。
“是啊。”哼,谁叫你上了我的床呢?移干柴近烈火,无怪其燃。
“那你怎么带兵?”他把眼睛转来看着我。
“我善于将将,不善于将兵嘛,”
“喝?!”他的眉毛一跳一跳地想笑。
“还有,你听过陈平和周勃的故事吗?文帝问他们一些具体的事情,周勃是武将出身,答不上来,感到很羞愧,陈平也答不上来,但是他不羞愧,因为他说,丞相是管调理阴阳辅助皇帝这些大事情的,小事情可以去问当职官。”
“嗯?你喜欢读史书?”
“读过一点儿!”
“很好,你会很有前途的!”说罢,小钦差一拍马,向着远处跑去了。他的战马体态轻盈,奔驰有力,是一匹好马。
我们召开了钦差到来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
小钦差先讲,他威风凛凛地摆了一下哗哗响的甲胄,得意地说道:“本官是奉了皇太后的旨意前来犒劳大军的,就我军军事的战略部署也做一番说明,先来介绍一下,本钦差姓赵,和你们的统制官赵将军是同姓,我家是皇朝宗室之家,乃是太宗驾下的第十一世孙,赵逊菊,字必开,哦,对了,我就先来讲讲我广南两路的军事情况吧。”
皇室宗亲?!怪不得他牛兮兮的。
平心而论,他讲的很清晰,但是,我就是不欣赏他的口音,太过娘娘腔。我看见王东提和陈述之也在偷偷地笑。
赵逊菊咳嗽了一声。吓得陈述之慌忙端正姿势。
会议一直开到晌午,真能掰!钦差的口才绝对是一流的,而且,他的性情也真叫人琢磨不透,一会儿柔和一会儿凶狠,让人想到那鲜艳夺目的蛇。
为什么把他想象成蛇?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下意识的,没有理由到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准确。
最后,他宣布,任命陈述之为代理的统制官,继续带领部队招兵买马地扩大和训练,要我跟随他带着主力去面见皇太后。
我想了想说:“能不能让陈先生带着部分人马往行朝支援?我觉得以前的思路有些问题,现在这里的军民士气这样高,我觉得在这里建立根据很有可能。”
“什么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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