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洗了一会儿,我的磕睡劲儿小了些,但是一阵热水猛蒸,我大汗淋漓之后又开始口渴,小钦差善解人意地问道:“赵小弟,你要喝水吗?”
“喝,你端来吧。”我想都没想就说,衣服是最奇妙的东西,人一穿上它就会有很多的顾忌,一旦脱下了它就会非常地潇洒和自然。
红色的蜡烛跳跃着,火光一闪一闪的,象是扑朔迷离的鲜花。
“你!”我要接碗,可是那碗已经自动地跑到我的嘴巴里了,小钦差很温柔地伺候着我,但是他还穿着缀了白亮铁叶片的盔甲,一走路一阵乱响,悦耳则悦耳,恐怕也挺累的。
“喂,你为什么还穿着盔甲?又是要打仗啊?”我好意劝说着他。
“嗯!”他有些扭捏地等我喝光了茶水,道:“赵老弟好大的度肚量。”
他的声音非常动听,真的柔媚十足,婉转,空灵,我真可惜他生了男儿身。
恍惚进入了一种梦境:妻子温柔地依在我的身边,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现代社会里我没有结婚并不能不让我想象吧?
心口忽然一阵狂热,好象有一股汹涌的暖流从心田升起,然后四处奔波,横冲直撞,我的血脉奔张,头脑渐渐膨胀。
“这是怎么了?”我睡意全无,精力异常旺盛。
茶杯端走了,窗外的月亮斜斜地温和地渗透进来,有一种别样地美丽。
头脑清醒之时,想象力却惊人地爆发,无数的情色场面在我眼前晃动,我不禁心旌飘摇,下身一阵阵冲动,慢慢地坚硬无比。
“喂,你怎么了?”小钦差的声音象空谷足音一样悠扬而震撼。
“喝了茶我。。。。。。到底是什么茶?效果这么棒?”我的一只手在木桶的水里捉弄住小弟弟,心烦意乱,
“这是皇宫大内里的贡献,当然是好茶了,”说着,小钦差又回到我的面前,可是,在恍惚里,我一下子就惊呆了。
菲薄的衣服,挺拔的胸膛,隐隐约约的曲线,白嫩鲜活的脸庞,头发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去了盔甲之后的他一洗英武之姿。
有这样标致的小太监啊?真是(女)性感十足啊。哦,对了,听说宋明以来的官员们都喜欢把南方的小男孩子从小培养起来,养得白白嫩嫩当。。。。。。算不算鸭子?不是吧?是,哦,南风?也不是,反正是把男孩子当女孩子玩儿。
呕吐!
我猛然一腔热血一顿,浑身冷淡,那茶水的劲儿就过去了。
为了表示我没有胡思乱想玷污小钦差的身份,我赶紧没话找话说:“哦,哦,钦差大人,你什么时候进的宫啊?”
接了衣服,我穿了,一古鲁爬出来。小钦差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子去,声音清纯地说:“前年进的宫啊。”
前年?好象小太监进宫要趁早嘛,手术愈早愈容易,伤口也长得快,他是不是太晚了?
“好了钦差大人,多谢您的伺候,小将恭候您的问话。”
我把不大的木桶拉到一边儿说,又想,怪不得在迎接他们的时候见有两个兵抱着一大堆木板呢,嘿,原来是拆卸开的木桶啊,真会享受的。
床就在桌子的里面,这间屋子实在不大,我坐在桌子前,小钦差就坐在床上。
“喂,你就仔细给我讲讲你的机弩是,哦,是机枪,嘿嘿,看我的脑子,你的机枪是怎样把蒙古人打得晕头转向的,听到了吗?要仔细讲,我最喜欢听这样的故事。”
听故事?有这样悠闲的钦差?尽管他一端正身子的时候,眉目之间英气勃勃。
讲吧。
“那你怎么做子弹啊?还有,照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打败蒙古人恢复大宋的江山?喂,赵将军,你在北方的老家里娶媳妇了么?没有?为什么?哦,对对对,你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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