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象一个小孩子似的急切地抓住机枪瞅个不停,这里摸黑摸,那里弄弄,爱不释手。
“喂,怎么击发机弩啊?”
“机弩?不是,是机枪!”
“那一样嘛!”他刁蛮地说。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一样啊,机枪是机枪,机弩是机弩,它们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差在哪儿?”他的眼睛珠子在平静的烛光里发着闪闪的神采。
我就具体地,得意地讲了起来,老实说,当一个人具有超前的知识和能力的时候,偏偏又有了表演的机会,那真是幸福得一踏糊涂。
他听得很仔细,我每讲的一个部件的作用和功能都被他重复着,铭记着,嘿嘿,我要是一个老师的话一定会喜欢他。
“它真能连续发射?”
“是的,它能连续发射,知道机枪子弹打光,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枪管过热,烧坏了。”
不管他是不是人妖,只要知道学习和谦虚就行。
“是你制作的?”他有些崇拜地看着我:“你真了不起啊!”
我心里一阵舒服,象大热天时候猛然灌下一杯凉扎啤,从嘴里爽到食道里,又从食道里爽到胃里,浑身上下都舒坦,毛孔都一直煞。
“嘿嘿,钦差大人,您来这儿就是为了看机枪啊?”我感觉和他亲近了一些。
“是啊!不是看机弩我大老远的到这儿干吗?”他撅着嘴肯定地说。
我的头皮不是很麻了,这小太监的心地还不坏,单纯善良地象一个孩子:“哦,钦差大人,您今年多大了?”
“我?哦,十七岁!”回答得很干脆。
“呵,厉害!钦差大人啊,你比我还小四岁呢!”
“你二十一岁?”钦差笑得非常灿烂,露出一口独特的洁白的牙齿,如同编贝:“你也不简单啊。”
呵呵,我们成互相拍了,还在没有骑马,不会污染了空气。倒是心里热呼呼的。
“钦差大人,您到我们这里一定有什么要事!请您讲一讲,以后我们该怎么办?”我诚恳地问道。
钦差不置可否地看看我,目光里充满了诡诈:“哈哈,我姓赵,和你一样,以后你就叫我赵大哥吧。”
“哦,是,赵大哥,赵。。。。。。”什么?赵大哥?这算什么称呼啊?哦?明明是我大嘛!
“赵钦差,我比你大呀!”
“可是我管着你啊,我是现管!就是你大哥嘛。”他蛮不讲理地说,同时把一条腿伸到我的办公桌子上面去了,
呜,我的干净的桌子啊。。。。。。
“是啊,钦差大人。”我端正起来,不和他一般见识。“为什么文大人不回来?”
钦差仍然有些玩世不恭地摇晃着他那跳灵巧的腿,用手托着下巴幽雅地说:“赵善良将军,文大人原来是劝说我们和皇帝太后一起向琼州撤退的,可是他现在又变卦了,自己不好意思,就派了下官来了。”
我呼地直挺了身体:“大人,文大人他改变了主意?”
“是啊!”钦差也认真了:“皇上带着我们躲避着元蒙海军的追赶,从潮州下海一直往西南地区行船,连续和元蒙战船交锋,屡战屡胜又屡战屡退,元蒙叛军纠缠得很紧,我们就一路猛冲,到了井澳了,现在又往湛江州外退却,估计已经到了那儿,我们和文元帅汇合以后,在大陵岛上取得了淡水和粮食补充,也和大陆上的广南路各处大军取得了联系,大陵岛上我们呆了一个月,广南路的各军先后派人来效忠,文元帅和陆秀夫大人已经登陆上岸收拾军队去了,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整顿出三万大军,加上短期内将要到达的和我们现有的海军力量,我大宋军队还能集结八万精锐之士,所以,朝廷不再继续西退,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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