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什么钦差?”我一时间还真没有弄明白。
辛若是惊呼一声,赶紧拉我下马,他自己跪得规矩,口里崇敬地念道:“小民给钦差大人请安,”
那个英俊的少年将军正把目光看定我,这时候,眼睛瞄上了辛若是,眼光很欣赏地说:“你还比较知道些礼貌。”
我一听,这不是明着说我无礼吗?哦,钦差呀,不就是皇帝老子派来的吗?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我是在真的面对钦差,而不是在看电影电视啊。
我敏捷地把战袍一捋,学着辛若是的样子,从马上跳下来,给钦差见礼。心里有些别扭,都是人,我还得给他跪呀?
跪吧,反正我的部下给我请安的时候那种尊敬的样子自己不是也很舒服吗?嘿嘿,只当是。。。。。。现代社会那句话怎么说?好人伺候鳖,只跟钱儿家说!
想到这一层,我心的里的屈辱感少了,忍不住噗哧一下想笑。
“好吧,都起来吧。”这年轻人声音清亮地说道。
士兵们好象看耍猴一样地看着我们俩领头的给钦差见礼。
“钦差大人,你们从哪条路来?海路还是旱道?”我很纳闷,也一直不忘了到海边看一看的念头。
钦差没有理我,我有些尴尬。
路上腾起细细的烟雾,我看见,钦差的脸上有细细的汗珠儿。他的脸太嫩了,他是谁?他怎么能当的钦差?哦,是不是一个小太监啊/嘿嘿,我今天算是饱了眼福,见到了中国人妖。不过,人妖却有一股英雄之气。
“走吧!”辛若是一声招呼,我们的兵都骑上了战马,前面一半,后面一半,簇拥着新来的钦差和他的随从。
我心里哀叹一声:着!大海看不成了。
钦差目光严峻地往前看着,有时候也向我扫视一眼,害得我很不舒服。
到了驻扎地。
下午的阳光很柔和,万道金光飘散在山岗上和田野里,苍翠的树木更加幽暗,林间的蜿蜒小路颇能给我以想象的空间。
两个大营的战士集中起来,他们排列成整齐的队伍接受了长官们的检阅,看得出来,他们很好奇地想知道来人是谁,又有什么打算。
“欢迎钦差大人!”辛若是一声招呼,战士们紧跟着呐喊:“欢迎钦差大人!”里里外外的战士排的阵势确实很可观,声音高得出奇,嘿,这些小老兵啊,还真给我面子。
钦差把手一摇,笑笑,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前面,我们安排住处的陈述之先生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钦差突然到来给我们出了一个大难题。
我可从来没有接待过钦差,这事情只好便宜老陈了。
“瞧,到底是钦差啊,人家那马,嘿嘿,皮色多纯!那盔甲,多耀眼!”有人小声地念着。我一看,是辛流金。
“你马上调拨战士站岗放哨,记住,等一会儿钦差大人就住在你的防区!你要负责他的一切活动自由和安全。”我命令道。
“是了!”他紧紧腰带,把斜拉下去的铁甲整了整。
先把钦差让到我的大营中,几个将军们被紧急召见来,他们在外面忐忑不安地游走着。
“你见过钦差没有?”我小声地问着王东提,他把头一摇,两手一摊:“我算老几?”
“将军,你要小心他,他带有尚方宝剑的。有先沾后奏的权利。”马黑虎好心地提醒我。
我一笑:“他想取代我就取代我,干吗要杀人玩?”
“反正钦差来了就没有多少好事!”王东提翻翻白眼儿说。
帐篷里轻轻的咳嗽一声,里面就走出两位将官,也是白嫩的脸色,把手一作势:“钦差大人请赵善良将军进帐问话。”
得,喧宾夺主,鸠占雀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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