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带走了紧急招收的一千多名新兵和三百多名老兵,我们还把缴获的大部分武器让他带上,以武装皇帝身边新招募的战士,所以,我们的武器也是极为缺乏的。
我很满意地看着王东提,不错,就是有点象猛张飞,一样的豪爽,一样的粗中有细,反映还挺敏捷,嗨嗨,我真是幸运啊,文元帅带的是兵和兵器,给我留下的全是军中的精华人才啊。
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把他培养成我的左右手。
六十里的路可不是好跑的,最起码我不行,但是我可不能示弱,我和王东提,二十名士兵一起跑步前进。
王东提建议:“赵将军,我看你的身子弱,还是骑马吧!”也不知道他是心疼我还是蔑视我。
我把头一扬:“哪里,我不能骑马,我要和战士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怎么连这一点也不能忍耐呢?”
王眨巴眨巴眼睛:“将军,六十里跑下来我还要喘上一阵子呢!”
跑?不是慢慢走吗?其实我也想骑马,可是战马太少,全军只剩下了三十匹,你叫谁骑不叫谁骑都是矛盾,现在正是收揽人心的时候,我得做出样子,最起码也得做租用秀啊。
“不碍事!王将军,您那大块头和我这轻飘飘的,谁跑路更轻松?”
王东提又笑了。
一路急行军,跑了十来里,这时,后面有人赶上,是一队骑兵,到了近处看,最先进入视野的是陈述之那铁青的脸。
“喂?怎么了?”我很担心地站住看着他们,身边的战士也放松了警惕,把弓箭都垂下。
陈述之一到我们跟前就跳了下来:“将军,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们是先走的,陈述之的群众工作的区域正在这一片,可能他带士兵展开的时候听了老百姓的讲述就追来了。
“你们怎么了?有什么重要军情?”王东提急急忙忙地问。
陈述之道:“老王,你怎么这么冒失?嗯?你们要到辛家庄?六十里的路?还有元兵不断地出没?危险不危险啊?”一顿责怪,语气痛而亲切。
我很感动:“老陈,没有事儿,这不是有王将军来保护我们吗?”
陈述之不让我去,一直很坚持,“你是三军的主将,你要是出了一般点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向文元帅交代?无论如何今天你不能去!”
又说了半天,他终于让步了:“那好,你们把马骑上,就是有了危险也快一点啊。”
没有办法,我们接受了他的好意,二十二人全部骑上战马,威风凛凛地奔跑起来,很远了,我回头还能看见陈述之那飘着红色缨络的头盔。
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原先对他的一些芥蒂和提防都烟消云散。看来,越是在危难时刻,人们的感情越是简单和纯真,越是亲近友好,越是没有现代的复杂和势利。因为越是距离死亡近,越能更多地感受到生命的可贵和人情的可爱,才越能珍惜和超脱世俗。
在侦察兵的向导下,我们很快地前进着,我也越来越急切地想见识见识这位勇敢的寨主人和他强大的村民。
辛家庄?不会是辛弃疾他老人家的后人吧?
向导在一处处转弯儿处给我们指正道路,使我觉得战士们中间只有侦察兵才是最辛苦的。
“如果我们能把他招收到我们的军中,嘿嘿,弟兄们,我们的力量就大大增强了!”
“驾!驾!”我们努力驱赶着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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