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纷纷行动,整理帐篷,器械,粮食,盔甲,马匹等,准备向南进发了.
可是,又有了新的情况.
我正在村内整理我的东西时,赵时逢找到我,他对我的态度变化了不少.有些刻意的热情:‘先生,我给您说件事儿.‘
‘您?啊,赵将军,你太客气了!什么您不您的,我们俩才是真兄弟呢!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啊.哦,怎么了?什么事情还能难住我们的统制官大人啊?‘我热情地拍着他的肩膀,十分友好地说.
礼尚往来嘛.
‘赵先生啊,我怎么好象觉得军心不稳呢?‘
‘什么?真的吗?这可是件大事啊,你告诉元帅了么?‘
‘没有!我担心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就说会不会又触犯了军纪呢.‘
‘那,你说说吧,或许我还真能帮上什么忙也不定.‘我打着哈哈,先把退路想好了.
嘻嘻,幸好我没有具体的任务.不是正式军官.
‘赵先生,尽管我们的战士讨厌蒙古人,拥护端宗皇帝,但是他们又是农民,离不开自己的土地和家园.汉人自古安土重迁嘛.我担心士兵们不肯离家南下,会出现一些逃兵.‘
时逢虽然说是一个副将,统制官,但是身材并不魁梧有力,反有许多的书生气.
我很喜欢这种味道.
‘有人跑了么?‘
‘有了三起了,跑了十个人,刚来时满大精神要参军,一听说离家南进就......我看这只是个开头!‘
‘这个,我倒没有想到!还是你们经验丰富啊,不过,我可不懂,因为我没有带过兵.‘我谦虚着.
‘不!‘他很执拗地说:‘善良先生真是了不起的人才啊,那么蹊跷的机枪,那么清楚的情报,哈哈,你都知道了,换了我可不行,‘
他竖了大拇指:‘你帮帮我吧,要是这两千人还带不到南边的话,我们还谈什么北伐中原?‘
这几天,经过扩充,部队发展到两千.
我想着:怎么不让士兵逃亡?
难啊,你想呢,腿在人家身上长着,一不小心就溜,谁能挡得住?说不定人家真心要跑,你一拦人家就敢动刀子跟你拼命.
哦,叫我想想.
我陷入了沉思默想.
赵时逢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你帮了我我可以请你的客啊!是不是,你不会亏的!‘
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我真好笑.呵,自己真成诸葛亮了!
不过,这种感觉真不赖!
嗯,是一个问题`,要是我的话,设身处地地想一想,离开家?离开父母亲?离开孩子?(幸好我没有)那我能不能受得了?
不能!我一定会逃,会跑回家.象那个齐国的管仲一样,理直气壮地说:‘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呢!或者象......
哎?二十世纪中国闹革命的时候那红军战士咋不开小差儿呢?是不是?
没有,绝对没有!
他们为什么不跑呢?
嗯,一呢,是有共产主义的宏大理想在前面招引着,信仰,精神.二来呢,村里边打土豪分田地,要保护经济果实.再有,是苦日子出身.急着要翻身解放!
这里有什么规律呢?哦,一是有信仰正义,精神上满足,光荣啊,远大呀,高尚呀,为全人类全中国全民族呀.二来是好处,给点实惠,让人滋润.实际.三呢?不说了......
哦,对了,抗日战争胜利以后山东解放区的战士往东北三省去的时候不是有很多逃兵吗?军队上就用政治人员盯着,这才紧紧张张地到了目的地.说起来离家远行还真没有几个人真心愿意呢!
曾国藩的湘军为什么打
[1] [2] [3] [4] 下一页